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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厂长心中很不是滋味,这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如竹才是他们亲生的。
顾宁鹌鹑似的,也不知道给自己说两句话,压根看不清楚现在的情势,还一个劲的这么信任自己。
但凡他没有良心……
刘厂长叹了口气,还好他跟着一起来了,还好他良心未泯,这傻姑娘要是离了他可不得被人给坑惨?
他这几天正好帮顾宁在顾家站稳脚跟。
他忙说:“哎,不麻烦不麻烦,宁宁是不着急来的,她哥哥昨天一大早打来电话,听着像是有急事,乌县偏僻,还要转车,宁宁没出过村,我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便将人送来。”
顾钧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小兔崽子,竟然敢打电话让顾宁自己过来。
顾钧缓和了神色,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先回家。
顾宁看向刘厂长,心中满意。
她刚才一直不说话,便是想看看刘厂长经不经得住考验了。
隔着远,若是刘厂长经不起诱惑,帮着顾如竹里应外合,那可就麻烦了。
顾宁不满顾钧的反应,准备再添一把火。
在顾钧让人送他们回家属院的时候,顾宁说:“刘叔叔,我想住招待所。”
顾钧脸色难看。
刘厂长脑子差点宕机。
但很快,他便组织好语言:“顾厂长,您别怪宁宁,她可能是有些害怕她哥哥,宁宁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被人莫名推进水里,养父母不给看病,孩子烧了几天几夜,人差点没挺过来,还没好全,就被她哥哥骂了一通,那电话不好用,漏音,和当众骂她也没差了,小姑娘面皮又薄……”
刘厂长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顾宁委屈。
最后心一横,他直接说:“顾厂长,若你们实在是喜欢顾如竹,不如等下半年我们厂子招工,给宁宁安排个工作,我看她在黄水村过得舒坦一些。”
刘厂长也是看不下去了,顾不上顾钧的身份,说话也硬气起来了。
顾宁声音明显欢快了一些:“那刘叔叔,我看今晚还有一趟车,我们赶紧回去吧?”
顾钧听说儿子打电话过去骂人,知道儿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即脸更黑了。
顾宁才十七,又没来过城里,被拐子拐走了怎么办?
听了刘厂长的话,顾钧才反应过来,自己对顾宁的态度有些生硬了。
只是当惯了首钢的厂长,顾钧一时间也拉不下脸道歉。
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把钱票递给顾宁,“我一会儿还有个会,不如让刘叔叔带去四处看看?”
顾宁不接那钱,满脸都是抗拒。
刘厂长打圆场,把钱接过来塞顾宁怀里,“哎呀,宁宁,叔带你去附近转转,正好,叔也跟着一起去见见世面。”
这一把钱票有好几十呢,不买东西也能当私房钱存着,这傻丫头咋就不接?!
等两人走后,顾钧对副主任说:“会议再推迟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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