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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温成脸上的不耐烦要说话想要说些什麽,却被温成推了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身後推到了身前去。
瞧见杨春花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温成不由得冷笑,「之前就叮嘱过你,让你这段时间安分点,别去招惹大房,你自己不长记性,怪得了谁?」
杨春花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麽,可话到了嘴边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她自然没有忘记温成的叮嘱,她只要一想到温凰做出来的那些药包能买到更多的银钱,而且这些银钱还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分给他们二房了,杨春花的心中就有些不平衡。
原本有位李氏在,温凰回来的时候就会拦着温凰。却没成想都这麽长时间了,李氏那边竟然半分动静都没有。杨春花气的在心中咬牙,心中暗骂李氏不是个东西。
其实在温凰刚进门的时候,李氏就瞧见了的。只是看着温凰一脸平静的神情,李氏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这才没有贸然上前去。
看着温凰面无表情的将两个赔钱货送进了西屋,她还以为温凰,不敢再闹腾了。却没成想,不过眨眼的功夫,温凰就已经领着扫帚去东屋敲门了。
看着温凰那举动,显然是打算去找杨春花的麻烦。李氏当即放下了手中做了一半的鞋,抬脚就往院子里来,指着温凰就吼「你闹什麽呢?回来後也不说给家里人帮忙做做饭,反倒是闹腾上了,真以为分家了我们就管不着你了?」
温凰看着李氏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中不由的冷笑,「我爹娘还没回来呢,我做的什麽饭?既然分家了,你们又算得上哪门子的家人?」
李氏闻言脸色有些难看,「我是你爹的亲娘,你个不孝的东西闹腾着分家也就算了,如今真是翅膀硬了,敢这麽顶撞我?」
对於李氏这企图用身份来压她一头的手段,温凰还真不吃她这一套,「既然你是我爹的亲娘,那你就去找他呀?找我做什麽,我又不是你生的。至於我今天为什麽在这里闹腾,你们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李氏不找痕迹的看了一眼西屋门口放置药包的方向,眼神不由闪了闪。温凰看到她这样便知道那药包会变成那副模样,跟李氏也脱不了干系。
「我以前觉得奶奶是个不讲理的,为人也是心狠手辣,不然也不会将我娘一个儿媳打成了那样。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都这把年纪了,心思竟然还如此的恶毒。」
温凰这般般直白的骂了出来,让李氏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李氏愤怒瞪着温凰,恶声恶气的道:「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有你这麽跟亲奶奶说话的吗?」
温凰嗤笑,「像你这麽心思歹毒的奶奶我可不敢要,指不定哪天你就能在我跟我爹娘的饭碗里下毒。」
李氏脸色骤变,「你在胡说些什麽?我怎麽可能在你们的饭碗里下毒,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蔑我!」
大房两口子不再听她的话,的确让李氏非常的恼怒,但李氏可从未想过要杀了她大儿子一家。她就算再怎麽偏爱小儿子,但也不能否认大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她又怎会去杀了自己的儿子?
而且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可是要吃官司的,她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温凰冷笑,「胡说?我这可不是胡说,你都能在我跟爹娘不在家的情况下祸害了我们做的药包,还有什麽事情你们做不出来的?」
李氏对上温凰嘲讽的神情,眼神有些闪躲。可是想到杨春花之前说那些药包能买到十几两的银钱,但温凰之前常思却从未做过药包,李氏心中就有些失衡。
思及此,李氏也理直气壮了起来,「什麽祸害你的药包,那不过是我在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撒上去了而已,一天天就你事多。还来你二叔二婶这里闹,真以为谁都跟你爹娘一样惯着你?」
温凰听到李氏这般不要脸的话,糟蹋了她的药包,反倒是成了她在闹腾。顿时怒从心来,「奶奶这是条件没害死你大儿子心中不甘心,才想用这种办法逼死我们吧。」
李氏听到温凰这几次三番的诛心之语,气的手哆嗦了,「你……你闭嘴,温实他是我生的,我怎麽可能会逼他?只要他听话,不就什麽事儿都没有了?」
温凰冷笑,「听话?怎麽才算听话?整日里像个老黄牛一样被你一家压榨不说,最後还要打死他媳妇,卖了她女儿,他还不能说半句不是,这就是奶奶说的听话?」
李氏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一时间比调色盘还精彩,「你……你个贱蹄子,再敢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温凰看着李氏愤怒的神色,忽然收起了脸上嘲讽的笑意,「我说的不对吗?奶奶难道不是这麽想的?还是你不是这麽做的?」
李氏咬牙,不管是打儿媳还是卖孙女她都做过。这是这些事情没人敢挡着她的面说出来,如今被温凰明晃晃的说出来,李氏只觉得心中那口气憋得她心口生疼。
温忠似乎是察觉到了外边的不对劲儿,出来就看到李氏脸色发白的站在门口,温忠当即目光不善的瞪着温凰,「家已经如你所愿的分了,你还要闹到什麽时候?再闹就滚出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西屋是给我大儿子留的,可不是给你们母女几个的,让你们暂时住在这里也是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但你们也别太过分了!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温忠说着就扶着李氏回了堂屋,温凰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麽。可忽然意识到这个时代的女性於男子而言还真的只是个附属品。
温凰冷笑,「村长过分没有说错,爷爷这个所谓的一家之长还真是个是非不分的。这分了家的东西还要由着旁人说了算,这可真是第一次听说。你们今天敢将我们母女几人赶出去,明天我就去官府问问县令大人,那个分给我们的西屋是不是有我娘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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