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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可不舍得我死,我要是死了,师姐还如何与我纠缠下去?」司空玉幽幽盯着她的手心,「师姐的合欢蛊已经解了,之前的合欢印是在手心里,师姐用这只手扇我,是在提醒我麽?这几日我确实无比在意,师姐好手段。」
祝遥栀被震撼到了,「你吃菌了?说话这麽癫?」
她直接抬起另一只手也扇了过去,「我扇你还要挑哪只手?」
祝遥栀发现系统没有吵她,所以这一下她没收着灵力,打得司空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一点点滴在冰雪上。
「师姐,我可以不计较你用别的男人来气我,」司空玉咽了咽血,轻声说,「可你也该消气了,其他女人不过是我的踏脚石,我不曾有什麽兴趣,只有你让我如此在意。」
「踏脚石?」祝遥栀抬脚直接把他的头踩进了冰水里,「那你不妨先试试,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什麽滋味。」
她把控得很好,司空玉快要窒息时她就松开脚,青年狼狈上浮,大口喘着气,没喘几下就又被她踩进水里。
司空玉的脸被冰层割出血痕,像是瓷器上的裂缝。
祝遥栀玩几下就腻了,慢悠悠地踩着他的头发蹭了蹭鞋底,下三白的美人眼映着遍地冰雪,冷艳摄人,「我的佩剑在哪?」
「哈……」司空玉趴在冰面上喘着气,闻言抬起半张脸看她,面色更加惨白,眼角眉梢都往下滴着冰水,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自然是被我贴身携带,师姐,你的剑上都是我的血,要我帮你舔乾净吗?」
祝遥栀:???
完了,真给这抖M虐爽了。
司空玉笑得眉眼张扬,温文尔雅的面容带了些许癫狂,「师姐的剑还留在我身体里呢。可惜这把木剑终究不是师姐的本命剑,没办法让师姐也感同身受。」
祝遥栀快要吐了。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精神创伤。
你赢了,抖M。
她抬手,用灵力召剑,那把木剑从冰下飞起,上面鲜血淋漓。
「这把剑我不要了,当然,毁掉也不会给你。」
祝遥栀五指收拢,灵力翻涌而出,把木剑碾碎成渣。
「……」司空玉有些怔然地看着她。
祝遥栀没看他,她往寝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因为担心邪神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她很快就离开了。
祝遥栀头也不回地出了往外走,提气轻身,像一只雪燕一样掠过垂花拱门与无数回廊。
然而,一出宫殿,她就听到了惨叫声。
是那些修士。
她立刻赶了过去。
砂砾中绽出幽蓝藻叶,群花摇曳羽瓣,那些修士正在四处逃窜,像是被恶鬼追赶。
祝遥栀很快找到曲涟和应泊川,他们握紧了手中长刀,戒备地四处张望。
祝遥栀想了想,用灵力在衣裳上划破了几道口子,然後就赶到了他们身边。
「怎麽了?」她问。
「遥栀?快过来。」曲涟立刻把她拉到身後去,「小心些。」
应泊川说:「之前那些受伤的人,原本好好的,不知道怎麽突然变成了孽物,甚至直接啃食自己的同门。因为受伤,照顾他们的同门离得最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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