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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精力旺盛的小孩子都这般乏力了,她其实…早都走不动了,只是强撑着,极勉强地迈着步子。
“去那处歇歇吧。”程芫指了指手臂侧边正好看见的一块大石,对程芯说道。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某个人正循声搜罗着什么。
林宗义离开程家往回家中取了工具后,便直接奔着狗儿山去了。
每月十四,他会照例去狗儿山打猎,日出时去,日中而归,而逢十五的时候,一早就要去镇上做交易。
明天,便是去镇上交东西的日子,而本该上午做完的事儿却因多了一些…“变故”,他只得趁着午后的时候去了。
按着往日的时辰算,今日本该酉时左右就该归家的,可偏生要返程的时候出了些小岔子。
先捕的那头獐子格外灵性,耍小聪明装死的本事倒是不小,本已是囊中物的獐,趁着他收拾野猪的小半会儿功夫便蹿跶而逃了。
本就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捕得的猎物,怎可轻易让它逃脱?
林宗义迅速操起捕网,立马循着獐子逃离的方向追了上去。
要说“獐”这物,以前也不是没猎过,可今日遇上的这头有些邪乎,好似通了人性,它不逃,一直在林子里跟他兜圈子,说玩弄也不为过。
换做急性焦躁之人,恐怕早已被它弄得晕头转向了,可林宗义不同。
他父母亡故后,只无亲无故留他一人,食不果腹是常有的事,所以在他年幼之时,便是靠着自己摸索捕猎之术,以身试法去和大小不一的动物们交手。
用生命换取自然的食物,有时虽弄得伤痕累累,但好在填饱了肚子,就是这样稀里糊涂活了下来,才有如今这般的他。
林宗义破除这灵精怪獐的法子,便是停下脚步假意休息,趁那怪獐得意忘形,松了警惕吃那矮树的嫩芽时,悄悄取下腰间的麻绳做了个绊绳装置。
等设置好装置,便又起身追逐,假意掉进那怪獐的圈套,实则是等待绝佳时机,趁它腿被绊倒的一瞬,迅速用捕网擒获。
人若是有小聪明,得了机会也该逃了,分明是头禽兽,反来愚弄人,到最后求生不能,终是自取灭亡。
敲晕獐后,林宗义拖着猎物回到了方才收拾野猪的地儿。
方才野猪被陷阱伤了个口子,等入夜,猛兽出没,血腥气必然会将它们引来。
眼见太阳正落山,山里不能久留了。
林宗义收拾工具,一手抱着獐子,一手拖着野猪,匆匆出了狗儿山。
一路拖拽着猎物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了。
在将东西放在院里摆顺后,拍灰之际,忽的发现自己腰间空了。
心想:肯定是方才那獐子醒了胡乱蹬腿挣脱时,将他腰间的麻绳蹬松了。
也不知道是丢在了哪里?
若是自己做的,丢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再做一条便是,可关键…他不会搓麻绳。
以前嫌那搓麻工序甚为复杂,所以那麻绳,是他花了十文钱在镇上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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