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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改嫁,我又该怎么提娶她的请求呢……
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一转眼十年就过去了。
我还是鳏夫,莲白姑娘还是寡妇。
这些年,我总是远远地瞧着她的身影,从田间到河畔,从村路到门前。
她还是当年那姑娘般的模样,只是随年岁增长,身上多了些看不见的老成。
最近村里新搬来了一户人家,那家人实在倒霉,接二连三生事,最后只留下了一大一小两个丫头。
因这家人的事,我和莲白姑娘又多见了几面,可她似乎不认识我了,只晓得我是林家村的人,不记得我是送她莲白的“阿叔”了。
也是,那时我才二十,如今都三十二了,下地作活的缘故更加显老了。
一天下午,我在田间拆藤架时,忽然来了个丫头在田边呼喊。
我见过她,她就是新搬进村那家人的大女儿。
听她一口一个“阿叔”地甜甜叫着,我不禁想起许多年前,也有个小姑娘如她这般叫了我“阿叔”。
我本不想和那个丫头掰扯,只因我的瓜地里根本不需要多余的人手,我一人干活也是足够了的。
可就在她提到一句“翠婶子”时,我立马朝她确认是不是莲白姑娘。
结果真还是。
好笑的是,那丫头还问我,莲白姑娘跟我什么关系。
说实话,我不知晓怎地回答这个问题,只因我和莲白姑娘根本就没有关系。
可若非要拉扯个关系,我只想得到我喜欢她,那大概就是我单相思她,和她被我喜欢的关系吧。
最后,我因莲白姑娘的缘故应下了那丫头的上工请求。
谁都料想不到,好好的林家村会在一夜之间被战火摧毁。
当我在睡梦中发觉不对醒来之时,窗外的火光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我拿上了这些年积攒的银票匆匆离了家,一出门便看见许多逃命的人,可我暂时还不能逃,我得去找到莲白姑娘才行。
匆匆赶去她家时,恰巧撞见有人想要欺负她,我怒意直升,立马抄起棍子奔过去将那男人打晕在地,又趁莲白姑娘呆楞之际,将她拉走了。
可情况不对,路上遍布着好多尸体,我猜想,应当是有人在虐杀村民。
我拉着莲白姑娘四处避开那些杀人如麻的士兵,最后竟不觉间退回了我家。
危急关头,我忽然想起家里有个相对隐秘的菜窖,身旁的莲白姑娘已经吓得飞了神,我便顾不得她应答,擅自抱着她下了菜窖。
纵使躲在菜窖中,地面上四处传来的罐子破裂声和女人的惨叫声不觉间灌入耳中,我担心她的状况,又擅自作主捂上了她的耳朵,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
在下菜窖那一刻,我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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