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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昱、弘晖、佛尔衮,此次接待之事至关重要,咱们可得齐心协力,相互配合好!”刚踏出营帐,弘晢便迫不及待地摆出兄长的架子,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号施令起来,仿佛此次任务非由他主导不可。
然而,面对弘晢这般自以为是的态度,弘昱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心想: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子罢了,居然还妄想爬到我的头上来作威作福,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旁的佛尔衮本欲开口反驳,但却被弘晖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臂,示意他此刻不宜冲动行事,以免惹出事端。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数匹骏马疾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弘晖定睛一看,连忙低声提醒道:“人来了。”众人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不多时,那几匹马已奔至近前,为一人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来,拱手施礼道:“弘晢阿哥、弘昱阿哥,许久未见,二位别来无恙啊!”来者正是科尔沁部达尔罕贝勒班第之子班第扎布。此人身形高大威猛,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弘晢微笑着回应道:“是啊,班第扎布,确实是有好些时日未曾相见了,细细算来,怕是已有两年之久了吧?”接着,他又转身向众人依次介绍起身后的弘晖和佛尔衮:“这位乃是我四叔雍亲王的世子弘晖,这位则是我温宪姑姑的长子佛尔衮。而这位,便是方才与诸位提及的科尔沁部达尔罕贝勒班第的公子班第扎布。”
“幸会,幸会!”只见弘晖面带微笑,从容地从弘晢身后走了出来,朗声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眸,缓缓环顾着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画像上的人物皆已悉数到场,但仍有几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尤其是站在班第扎布身后的那几位年轻人,想必他们就是来自科尔沁的其他公子了吧。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清脆而急切的呼喊传来:“阿哈,到底比不比试啦,人家还要去跑马呢!”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站在班第扎布身后的一个小公子正扯着他的衣袖,满脸期待地催促着。班第扎布微微转过头来,轻声安抚道:“稍安勿躁,再等等。”
弘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开口问道:“这位公子莫不是想要比试一下骑射?”
班第扎布听闻此言,连忙笑着向弘晖介绍道:“此乃舍弟博尔济吉特·多尔济色布腾。方才我们正在比试骑射,中途忽然接到旨意,故而匆匆赶来此处。”
弘晖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暗想:看这几位蒙古公子的神情姿态,便知他们骨子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傲,想来对于自身的骑射功夫定是颇为自负。不过无妨,今日正好借此机会一较高下,瞧瞧他们的马上功夫究竟如何。
于是,弘晖爽朗一笑,高声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也一同加入这场比试,也好活动活动筋骨,畅快一番!”
“好啊!”多尔济色布腾兴奋地喊道,声音响亮而清脆。他的脸上洋溢着热情和期待,第一个积极地响应了起来。
弘晢站在一旁,眼神紧盯着众人的反应。当他看到大家如此轻易地就被弘晖所调动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然而,弘晖显然是个善于察言观色之人。只见他面带微笑,步履轻快地走到弘晢身旁,恭敬地说道:“弘晢哥哥,咱们这便出吧。”
听到弘晖的话语,弘晢原本紧绷的面庞稍稍缓和了一些。毕竟,弘晖此刻表现出了对他这个兄长应有的尊重,还特意前来请示。想到这里,弘晢微微点了点头,回应道:“好,那大家即刻出。”尽管心中仍对弘晖刚才冲在最前头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此时他也不好再过多计较。
由于他们四个人都尚未拥有属于自己的马匹,所以只能采取一人携带一名伙伴共乘一骑的方式前行。经过短暂的商议之后,最终确定了各自的搭配。弘晢选择了身强力壮的班第扎布与他同骑一匹马;弘昱则挑中了刚刚才互相介绍过的喀尔喀乌郎阿济尔莫氏纳穆塞作为同伴;弘晖毫不犹豫地选中了多尔济;而佛尔衮呢,则独具慧眼地相中了那位活泼可爱的小公子多尔济色布腾。
一切安排妥当后,众人纷纷翻身上马,扬鞭催马向着马场疾驰而去。马蹄声响彻云霄,如雷贯耳,惊起一群群飞鸟在空中盘旋。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马场。弘晢等四人翻身下马,一同走进了宽敞明亮的马厩里挑选适合自己的骏马。
众人在马厩里仔细挑选着马匹。弘晢看中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鬃毛油亮,眼神炯炯有神。他轻抚马背,似是很满意。弘昱选了一匹白色骏马,步伐轻盈矫健。弘晖则选了一匹黑色的马,气势不凡。佛尔衮挑中的马毛色棕黄,透着股机灵劲儿。
选好马后,众人来到赛马场起点。弘晢大声说出跑马规则:“共三百米赛程,骑马每五十米要射一箭,最后按射中靶心的箭数多少判定胜负。”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弘晢率先策马奔腾,在五十米处弯弓搭箭,利箭呼啸而出,正中靶心。紧接着弘昱、弘晖、佛尔衮也不甘示弱,均射中靶心。
第二轮射箭时,多尔济色布腾的马突然打了个趔趄,差点影响他射箭,好在他及时稳住身形射出一箭,虽偏离靶心少许但也得分。
后面的赛程愈激烈紧张,每个人都全神贯注,都想赢得这场骑射比试。最终谁胜谁负,就要看最后的统计结果了。
“大哥觉得此次比试最终谁能够胜出呢?”太子面带微笑,缓缓开口问道,同时与直亲王等一众王公贵族并肩而立,站立于一处地势较高之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场地上正在激烈展开的比试。
只见那胤褆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紧紧锁定在场中的两人身上,仔细观察片刻之后,方才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依我之见,这二人实力可谓是旗鼓相当、不相上下啊!”言语之间虽然流露出对自家孩子的信任,但毕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胤褆深知其中道理,故而并未把话说得太满。
听到这话,一旁的胤礽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胤褆,略带调侃地说道:“哟呵,没想到大哥如今竟也变得如此圆滑世故起来啦!”说罢,还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于胤褆这般回答颇感意外。
面对胤礽的打趣,胤褆倒也并不生气,只是同样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应道:“彼此彼此吧。想当年那些意气风之事,如今也都如烟云般消散而去,实在是令人感慨万千呐……”说着,他不禁将视线投向远方那座华丽的御帐,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之意。
稍作沉默之后,胤褆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头的烦闷一并吐出一般,然后转头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咱们走吧,这场比试的胜负结果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大家能够一同观赏到如此精彩的场面便已足矣。”语毕,他率先迈步朝着前方走去,身后的众人见状,纷纷紧随其后,一行人渐行渐远,只留下那依旧热闹非凡的比试场地和周围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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