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拿宁斯年没有办法,黄莺儿只得回去和骆何复命。
原本以为以骆何的性格,事情如果没办好,肯定会百般刁难她,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骆何很轻易地就放过了她。
“哼,我就知道宁斯年那家伙肯定心思深沉,居然闷声不响升了四阶。”骆何坐在自己舒服的沙上,冷哼一声。
看见黄莺儿乖乖巧巧跪在自己的前方,骆何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他很享受这种被人侍奉,被人高高抬起的感觉。
“起来吧,我也没想你能把这件事情办好。”骆何哼笑一声,“除了宁斯年,其他人的物资都收上来了吧?”
黄莺儿缓缓起身,就算站起来了也还是微微躬着腰——在骆何待了那么久,她最清楚怎么样可以讨对方欢心。
“都收上来了,没能交上物资的人,我也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赶出基地了。”
想到自己看见的那些,面黄肌瘦的普通人跪着哭着喊着求着不要把他们赶出基地,黄莺儿瞳孔微微颤了颤,微微垂下了眼帘。
“有些不听从指挥,硬要赖在基地里的人,我也叫手下的人不必留情,杀鸡儆猴给其他人看。”
“很好。”骆何满意地笑了起来,看向黄莺儿的眼神也变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黄莺儿嘴唇张了张,声音有些颤抖:“基地长,事情我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我的爷爷……”
“放心,等我准备好一切,离开基地之前,我一定告诉你你的爷爷在哪里。”骆何眯起眼,轻笑出声。
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黄莺儿不认识的男子。
“好了莺儿,你该离开了。”在看见男子走进来,骆何眼神凝了凝,示意黄莺儿赶紧出去。
不敢激怒骆何,黄莺儿咬了咬唇,只得离开了房间。
“墨寒,你有什么现吗?”看着眼前的男人,骆何皱了皱眉。
“基地长,时间等不及了。”墨寒神色紧绷,等黄莺儿离开,便急忙开口,“我探测到了,远处丧尸群正在飞快往基地的方向靠近,最快明早就会波及到基地。”
“我们必须赶紧启程了。”
“这么快?”骆何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放心的眯起眼,“墨冰那边,物资还没有拿到手……”
“我相信我弟弟的能力,我会在路上留下记号,晚点墨冰一定能和我们汇合。”墨寒沉着脸,提醒骆何,“基地长,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该赶紧离开了!“
“等晚点撞上了丧尸群,在想要脱身可就麻烦了!”
闻言,骆何的脸色变了又变。
从苏时清那边换来的物资是骆何下了血本的,现在还没有到手多少有几分不甘心,但是如果和自己的性命相比,骆何还是分得清孰重孰轻的。
“好,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不要惊动基地里的普通人,我们现在就出去!”
“是!”墨寒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出门,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迟疑地回头看向骆何,“基地长,真的不带上黄莺儿吗?她的潜力很大,肯定能帮我们……”
“哼。”骆何冷哼一声,“那丫头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肯定恨死我了,我不可能带着一个定时炸弹上路。”
“对了……”骆何想到了什么,将一张写了地址的纸条扔给墨寒,“这个地址等我们出之前,送到黄莺儿手上。”
“告诉她,这是她心心念念爷爷的住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