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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使了吃奶的劲儿,才好不容易把那块巨石给推开。当踏入那未知的空间时,一股子陈旧腐朽的气息,就跟决堤的洪水似的,瞬间就扑面而来。我手里头的那手电筒,射出的光线在这黑咕隆咚的地儿,显得格外微弱,也就只能勉勉强强照亮眼前那么一小片区域。“大家小心点,这里说不定也藏着什么危险。”老胡走在前面,扯着嗓子提醒道,他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嗡嗡回荡着。我紧紧跟在他身后,俩眼珠子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四周。这是一个老大的洞穴,洞顶有好多低垂着的尖锐钟乳石,瞅着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能掉下来砸到脑袋。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坑,有的大得能把人整个陷进去,有的小得稍不留意就会被忽略。走在这上面,那真是得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得滑倒。“哎呀!”走在后面的胖子突然叫了一声,我急忙回头看去,只见他一脚踩进了一个水坑里,鞋子湿透了。“你这胖子,能不能小心点!”阿宁嗔怪道,那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不满。胖子嘟囔着:“这谁能想到啊,这地方也太坑人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费劲地把湿透的鞋子脱下来,使劲甩了甩,溅起了不少泥水。我们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那通道里静得只能听见我们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突然,我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有些松动,那细微的变化就像是踩在了即将融化的冰块上。“不好,可能是陷阱!”我刚喊出声,就听到“咔嚓”一声,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了下去。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整个人直直地往下坠落。周围的黑暗迅将我吞没,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老胡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林峰,抓紧了!”老胡喊道,他的声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焦急。我抬头看去,只见他的额头青筋暴起,那一道道青筋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显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胖子和阿宁也赶紧过来帮忙,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子此时却异常灵活,他快地趴到地上,一手紧紧地抓住老胡的腰带,另一只手努力地向我伸来。阿宁则在一旁焦急地指挥着:“胖子,再使点劲!老胡,坚持住!”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我的胳膊被老胡拽得生疼,感觉都快脱臼了,但我知道此刻绝不能松手。胖子的脸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阿宁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不停地给我们加油鼓劲。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我拉了上来。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呼……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我喘着粗气,心有余悸。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凉凉的。“大家都小心点,这通道里到处都是陷阱。”阿宁说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也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我们更加谨慎地前行,每走一步都先用手中的工具试探一下地面是否安全。手中的工具轻轻地触碰着地面,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老胡率先走了进去,我紧跟其后。通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感到头晕目眩。“这是什么味道?”我捂住口鼻,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难受得很,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瓮声瓮气的。“不知道,小心别中毒了。”老胡紧皱着眉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用手捂着口鼻。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听起来含糊不清。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沙沙”的声音,那声音急促而又密集,仿佛有无数只小脚在地上快地移动。“老胡,你听!”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老胡立马停下了脚步,脑袋微微歪着,耳朵竖得直直的,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那诡异的声音。“不好,可能是机关启动了!”老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他的话音还未落,只见从通道两侧的墙壁里“嗖嗖嗖”射出了无数支利箭,那箭头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寒光,朝着我们飞射而来。“快趴下!”老胡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好似炸雷一般。我听到他的呼喊,想都没想,“扑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脑袋。地面又凉又硬,硌得我胸口生疼。利箭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凉风,刮得我的脸生疼。有几支箭擦着我的头皮飞过,那一瞬间,我感觉头皮一阵麻,仿佛被火烫了一下,吓得我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后背瞬间就湿透了。好一阵子,那利箭的声音终于停歇了。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没有危险了,这才缓缓站起身来。两条腿直打哆嗦,差点又一屁股坐到地上。“这地方也太危险了,真不知道还有多少陷阱等着我们。”胖子嘟囔着,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抱怨。“别啰嗦了,赶紧走。”阿宁的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不耐烦。我们继续在这昏暗的通道中胆战心惊地前行,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的。突然,我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线条,弯弯曲曲的,像是有人随意画上去的。“等等,这好像是某种图案。”我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老胡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可能是个陷阱的触装置。”“那怎么办?”我望着老胡,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问道。老胡紧皱着眉头,目光凝重地盯着那些线条,沉声道:“我们得想办法绕过去。”说罢,他率先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沿着通道的边缘缓缓挪动,每一步都显得极为小心,仿佛脚下是万丈深渊。我跟在他身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睛不停地左右扫视,生怕有什么意外生。可就在这时,我脚下不知怎的一滑,“哎呀”一声,不小心踩到了一根线条。“不好!”我心中暗叫不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上脑门。瞬间,整个通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摇晃起来,头顶上的石块毫无征兆地“噼里啪啦”往下掉落。有的石块有拳头大小,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有的石块则更大,仿佛要把这通道砸个粉碎。“快跑!”老胡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在摇晃和石块掉落的嘈杂声中格外刺耳。我们像被猛兽追赶的兔子一般,拼命地撒开腿往前跑。每跑一步,脚下都扬起一阵尘土,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身后不断传来石块掉落的“砰砰”声,仿佛是死亡的脚步声在步步紧逼。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老胡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双手抵在石门上,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推了推,可那石门却纹丝不动。“怎么办?石门打不开!”老胡的额头青筋暴起,焦急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绝望和不甘。“让我来试试!”胖子喘着粗气走上前,把肩膀抵在石门上,双脚蹬地,脸憋得通红,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可石门依然没有动静。就在我们陷入绝望的时候,阿宁那冷静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可能是打开石门的机关。”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石门旁边的一个小孔,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我一听,赶忙从背包里翻找出一根细铁丝,手忙脚乱地插进小孔里捣鼓了起来。此时,我的心“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快点啊,后面的石块要砸过来了!”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催促道。我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水,铁丝在小孔里不停地搅动,手都有些抖。终于,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了。我们心急火燎地冲了进去,刚一进去,那石门便“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把外面那些噼里啪啦掉落的石块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头。“好险啊!”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嗓子眼儿里都在喷火。“先别放松,还不知道这屋里有没有危险。”老胡眉头紧皱,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说道。我们强撑着软的双腿站起身来,哆哆嗦嗦地用手电筒照亮了这个房间。房间里昏昏暗暗的,摆放着一些布满灰尘的古老器具,有的像是生锈的铜鼎,有的像是缺了角的瓷瓶。墙壁上刻满了稀奇古怪的图案,弯弯曲曲的线条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这都是些什么啊?”胖子瞪大眼睛,好奇地走上前,伸出那胖乎乎的手,想要触摸那些器具。“别乱动!”老胡一声厉喝,吓得胖子赶紧缩回了手。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沉闷的回响,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怪物在一点点靠近。“这……这是什么声音?”我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我们使了吃奶的劲儿,才好不容易把那块巨石给推开。当踏入那未知的空间时,一股子陈旧腐朽的气息,就跟决堤的洪水似的,瞬间就扑面而来。我手里头的那手电筒,射出的光线在这黑咕隆咚的地儿,显得格外微弱,也就只能勉勉强强照亮眼前那么一小片区域。“大家小心点,这里说不定也藏着什么危险。”老胡走在前面,扯着嗓子提醒道,他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嗡嗡回荡着。我紧紧跟在他身后,俩眼珠子一刻不停地扫视着四周。这是一个老大的洞穴,洞顶有好多低垂着的尖锐钟乳石,瞅着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能掉下来砸到脑袋。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坑,有的大得能把人整个陷进去,有的小得稍不留意就会被忽略。走在这上面,那真是得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得滑倒。“哎呀!”走在后面的胖子突然叫了一声,我急忙回头看去,只见他一脚踩进了一个水坑里,鞋子湿透了。“你这胖子,能不能小心点!”阿宁嗔怪道,那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不满。胖子嘟囔着:“这谁能想到啊,这地方也太坑人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费劲地把湿透的鞋子脱下来,使劲甩了甩,溅起了不少泥水。我们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那通道里静得只能听见我们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突然,我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有些松动,那细微的变化就像是踩在了即将融化的冰块上。“不好,可能是陷阱!”我刚喊出声,就听到“咔嚓”一声,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了下去。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整个人直直地往下坠落。周围的黑暗迅将我吞没,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老胡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林峰,抓紧了!”老胡喊道,他的声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焦急。我抬头看去,只见他的额头青筋暴起,那一道道青筋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脸上的肌肉紧绷着,显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胖子和阿宁也赶紧过来帮忙,胖子那圆滚滚的身子此时却异常灵活,他快地趴到地上,一手紧紧地抓住老胡的腰带,另一只手努力地向我伸来。阿宁则在一旁焦急地指挥着:“胖子,再使点劲!老胡,坚持住!”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我的胳膊被老胡拽得生疼,感觉都快脱臼了,但我知道此刻绝不能松手。胖子的脸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阿宁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不停地给我们加油鼓劲。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我拉了上来。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呼……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我喘着粗气,心有余悸。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凉凉的。“大家都小心点,这通道里到处都是陷阱。”阿宁说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也被刚才的一幕吓得不轻。我们更加谨慎地前行,每走一步都先用手中的工具试探一下地面是否安全。手中的工具轻轻地触碰着地面,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老胡率先走了进去,我紧跟其后。通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感到头晕目眩。“这是什么味道?”我捂住口鼻,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难受得很,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瓮声瓮气的。“不知道,小心别中毒了。”老胡紧皱着眉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也用手捂着口鼻。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听起来含糊不清。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沙沙”的声音,那声音急促而又密集,仿佛有无数只小脚在地上快地移动。“老胡,你听!”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老胡立马停下了脚步,脑袋微微歪着,耳朵竖得直直的,全神贯注地倾听着那诡异的声音。“不好,可能是机关启动了!”老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他的话音还未落,只见从通道两侧的墙壁里“嗖嗖嗖”射出了无数支利箭,那箭头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寒光,朝着我们飞射而来。“快趴下!”老胡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好似炸雷一般。我听到他的呼喊,想都没想,“扑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脑袋。地面又凉又硬,硌得我胸口生疼。利箭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凉风,刮得我的脸生疼。有几支箭擦着我的头皮飞过,那一瞬间,我感觉头皮一阵麻,仿佛被火烫了一下,吓得我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后背瞬间就湿透了。好一阵子,那利箭的声音终于停歇了。我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确定没有危险了,这才缓缓站起身来。两条腿直打哆嗦,差点又一屁股坐到地上。“这地方也太危险了,真不知道还有多少陷阱等着我们。”胖子嘟囔着,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抱怨。“别啰嗦了,赶紧走。”阿宁的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不耐烦。我们继续在这昏暗的通道中胆战心惊地前行,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的。突然,我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线条,弯弯曲曲的,像是有人随意画上去的。“等等,这好像是某种图案。”我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老胡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可能是个陷阱的触装置。”“那怎么办?”我望着老胡,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问道。老胡紧皱着眉头,目光凝重地盯着那些线条,沉声道:“我们得想办法绕过去。”说罢,他率先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沿着通道的边缘缓缓挪动,每一步都显得极为小心,仿佛脚下是万丈深渊。我跟在他身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睛不停地左右扫视,生怕有什么意外生。可就在这时,我脚下不知怎的一滑,“哎呀”一声,不小心踩到了一根线条。“不好!”我心中暗叫不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上脑门。瞬间,整个通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烈摇晃起来,头顶上的石块毫无征兆地“噼里啪啦”往下掉落。有的石块有拳头大小,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有的石块则更大,仿佛要把这通道砸个粉碎。“快跑!”老胡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在摇晃和石块掉落的嘈杂声中格外刺耳。我们像被猛兽追赶的兔子一般,拼命地撒开腿往前跑。每跑一步,脚下都扬起一阵尘土,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身后不断传来石块掉落的“砰砰”声,仿佛是死亡的脚步声在步步紧逼。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老胡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双手抵在石门上,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推了推,可那石门却纹丝不动。“怎么办?石门打不开!”老胡的额头青筋暴起,焦急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绝望和不甘。“让我来试试!”胖子喘着粗气走上前,把肩膀抵在石门上,双脚蹬地,脸憋得通红,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可石门依然没有动静。就在我们陷入绝望的时候,阿宁那冷静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可能是打开石门的机关。”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石门旁边的一个小孔,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我一听,赶忙从背包里翻找出一根细铁丝,手忙脚乱地插进小孔里捣鼓了起来。此时,我的心“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快点啊,后面的石块要砸过来了!”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催促道。我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水,铁丝在小孔里不停地搅动,手都有些抖。终于,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了。我们心急火燎地冲了进去,刚一进去,那石门便“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把外面那些噼里啪啦掉落的石块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头。“好险啊!”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嗓子眼儿里都在喷火。“先别放松,还不知道这屋里有没有危险。”老胡眉头紧皱,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说道。我们强撑着软的双腿站起身来,哆哆嗦嗦地用手电筒照亮了这个房间。房间里昏昏暗暗的,摆放着一些布满灰尘的古老器具,有的像是生锈的铜鼎,有的像是缺了角的瓷瓶。墙壁上刻满了稀奇古怪的图案,弯弯曲曲的线条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这都是些什么啊?”胖子瞪大眼睛,好奇地走上前,伸出那胖乎乎的手,想要触摸那些器具。“别乱动!”老胡一声厉喝,吓得胖子赶紧缩回了手。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沉闷的回响,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怪物在一点点靠近。“这……这是什么声音?”我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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