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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被推到众人面前也没有反应,低着头看着地板,姜姜看见她的皮肤苍白的不可思议,精神也不太好的样子,没有多问,点点头:「当然有,去玻璃花房里坐坐吧,她们在这腌肉弄的乱七八糟的。」
阿奇夫人还是第一次到院子里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景色:「你这院子收拾得是真的好,尤其是这小湖,这水也太乾净了。」
姜姜摸出兜里的钥匙,打开玻璃花房的门:「对吧,这个院子可花了个大价钱,就是这些花草,每天都要花不少时间打理。」
「要我说花多少钱也值了,至於这花草你得请个园丁打理啊,我介绍个人给你,他专门给人介绍工作,认识不少好的工人。」
阿奇夫人看着粉白的郁金香喜欢的不得了,特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她身後的女孩也跟着呆呆坐了下来。
「好啊,那就拜托您了。」
便是阿奇夫人不说,姜姜也有点这个意思,她只会用大蒜水杀虫,让她打理花园肯定是不行的,迟早把客人都熏走。
「这里也是给客人喝酒的吗?」
阿奇夫人好奇的摸了摸胡桃木的桌子,花房最里面还有一张大大的沙发和矮桌,上面铺着珍珠色的桌布,右边摆着许多高低错落有致的花盆,里面种着薰衣草丶葡萄风信子和蓝铃花,木架上还摆着许多多肉植物,她抬头看了看,发现花房顶上还挂着紫藤花,这里就像把春天搬了进来。
「嗯,这里是给女孩子们喝酒的地方,但是还没有开始营业,我想把院子里的门改大点,这样就不用穿过很多男性喝酒的餐厅了。」
姜姜泡了一壶绿茶,给那个女孩端了一杯葡萄酒果冻。
她盯着桌子,呈现一个封闭的状态,显然,也没有吃一口的打算。
姜姜不觉得她会搭理自己,扭头看向阿奇夫人:「水也没喝几口?煮点粥,或者汤?」
阿奇夫人叹了口气:「昨天喝了几口水,今天一滴水也没有沾。」
说罢伸手推了推她:「安妮,你想吃什麽?回答问题。」
安妮没动,甚至眼神都没给姜姜一个。
姜姜自己琢磨了会:「鸡蛋羹吧,我再用昨天摘的野豌豆花打碗汤,好嘛?安妮小姐。「
安妮眼睛转了转,还是没有接话。
阿奇夫人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火气:「就为了个见异思迁的男人,你准备把自己饿死?安妮,你真是一点出息也没有。」
刚刚还低垂着头的安妮突然抬起头,大颗大颗的眼泪她从脸上滑落下来,她愤恨的盯着自己的亲姐姐,声嘶力竭的喊道:「我说了,他没有见异思迁,我要跟你说几遍,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听见了吗?」
阿奇夫人和姜姜都被吓到了,安妮好像突然被抽空了力气,趴在桌面上大哭起来,
阿奇夫人愣了片刻,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姜姜见她们好像有话说的样子,朝阿奇夫人点点头,默默的退了出去,贴心的帮她们掩上了房门。
阿奇夫人勉强的朝姜姜笑了笑,眼中是难掩的失望和焦虑。
姜姜从冰房里取出自己昨天摘的野花,看见迪安夫人霸占厨房的水池,小院里的又被杰夫用来洗生菜,便拿着壁炉边上的小凳子,自己蹲在湖边清洗起来。
紫色的花朵落在湖面上,煞是好看,姜姜没忍住伸手搅了搅湖水,扭头就看着贝拉伸手指着这边,姜姜蹭的把手伸了回来,却看见贝拉身後走出一个男子,正朝这边看过来。
姜姜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指路而已。
男子走到姜姜面前朝她行了个礼:「姜姜小姐,我是来找阿奇夫人的。」
姜姜正想给他指路,却看见花房里的两个人还在争执着什麽。
「你等会,我去把阿奇夫人叫出来。」
姜姜捞起水里的豌豆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花房前敲了敲玻璃门。
阿奇夫人注意到动静,扶着肚子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意。
姜姜指了指那名男子:「有人找您,估计是有什麽急事吧,不然也不会找到这儿来。」
阿奇夫人点点头,往湖边走了过去。
男子脸上都是急色,一见阿奇夫人就松了一大口气:「夫人,店里来了几个大客,需要开保险柜取几条项炼出来,先生正拖着他们,只怕也拖不了多久。」
阿奇夫人一听这事就知道自己非去不可了,毕竟保险柜的密码只有她知道,她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妹妹,有些不知道怎麽办,让她一个人回家,她是绝对不放心的。
姜姜适时的开口:「夫人,就让她在我这里玩吧,我会看着她的,还得吃午饭不是。」
阿奇夫人觉得这样也不错,感激的朝姜姜点点头,跟着男子匆匆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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