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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擦去对方嘴角的水渍,不料岑以白会错了意,亲昵地在顺着他指节蹭了蹭,又想亲上来。
“先吃药。”颜易眼疾手快把他按住,拿过桌面上的药和水,二话不说塞进岑以白手中,这才让场面不至于太过一发不可收拾。
那不叫可怜
客厅里一时只剩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颜易对着虚空的某处发呆,对这一晚上发生的质变还不太有实感。
岑以白吃完药,又凑上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吃完了。”
颜易低头,一眼瞧出他的小心思,倾身在他在唇角碰了碰,由浅入深地辗转过每一处地方,跟他交换了一个细水流长的吻。
岑以白抵着他的额角问:“我想跟你靠近,也是因为生病吗?”
不等颜易回答,他先自顾自说:“可是没生病的时候我也想跟你靠近。”
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直白而坦诚,糖衣炮弹一般砸向颜易,听得他又红了耳根,心脏嗞嗞地冒着火花,窜动个不停。
“小画家说,这种感觉叫喜欢。”岑以白带着些许迷惘的眼睛望进他眸子里,“我是喜欢你吗?”
训练所教了他们与人类有关的种种规矩,让他们可以毫无破绽地行走在这方天地间,却唯独没有教过他什么是喜欢。
那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就参不透的东西,是学不来的。
可是在这个夜晚,岑以白跌跌撞撞跑进了一片情感迷宫,他在里头兜转冲撞,涉过缠绕他的藤蔓,最终找到了种种情绪的源头,顺利抵达了出口。
而颜易接住了他。
轻柔的吻从唇畔移到了眼皮,颜易的呼吸像掉落在睫毛上的雪,岑以白轻微颤动着眼睫,听见颜易的声音化开初雪:“我喜欢你啊。”
-
再次躺在床上,岑以白的心情与睡前大相径庭,整个人像躺在云层之上一样飘然。
他牵着颜易的手指把玩,恨不得时刻和他黏在一起。
颜易抖着被子,长臂一伸,岑以白就自动滚进他怀里,颜易笑着亲亲他的额头:“早点睡觉,还生着病呢。”
“我睡不着。”岑以白说,“现实比梦美好,我不想睡。”
“梦到不好的事了吗?”
“嗯,我梦到了……我还只是一只普通小猫的时候。”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日子了,岑以白起初还会时不时想起,对那一个雪日镂骨铭心,认识颜易之后竟再也没有回头望过。
颜易用蛋糕、罐头和鲜花给他打造了一间温室,将那些风雪连着痛苦不堪的记忆远远隔绝在上一个冬天,岑以白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被安全感环绕着,选择将过往和盘托出。
没有哪只小猫是一出生就喜欢流浪的,即便岑以白生来就颠沛流离。
在颜易之前,也曾有人摸着岑以白的脑袋一遍遍说喜欢,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回家。彼时他不过几个月大,见了人类就撒娇打滚,人家给几根鱼骨他就能躺下来主动露出肚皮,欢呼雀跃地跟着人回家。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所以为的归宿,才是痛苦的开始。
不尽心的主人一时心血来潮,见他生得漂亮,在一众脏兮兮的流浪猫之中干净得格格不入,性格又亲人,便做出了没有经过深思的决定。
捡回家前只看得见吸引人的部分,自以为给口饭只是顺手的事,真正养了才发现问题接踵而来。
宠物是需要花心思打理的,即使猫这种动物生性耐得住孤寂,不需要多花时间陪伴,但猫砂、猫粮和小猫的清洁问题全都要费一笔开销和精力,光是这几项就足以让前主人叫苦不迭。
养猫的乐趣早在数个不情不愿的日夜中被冲淡,再可爱的皮囊也无法掩盖麻烦的本质。屋漏又偏逢连夜雨,养了猫没多久,前主人职场失意,终日穷困潦倒,在浑浑噩噩度过了个把月之后,仅有的那点积蓄也见了底,裤兜掏出来比脸还干净。
人都养不活的时候,猫就成了负担。
起先只是把猫粮换成了寻常饭菜,再后来连饭菜也没了。一个月八百块的出租屋里幽暗不见光,沉迷于游戏的前主人作息颠倒,连时辰都时常记不清,更遑论定时喂猫。
他的脾气变得愈发阴晴不定,想起来了就喂几口饭,不高兴了就大吼大叫,面对软着声音上来示好的小猫,他也没了原先的耐心,总是嚷嚷着让他一边去,少来烦人。
饿肚子从此变成了常有的事,岑以白有时实在撑不住了,又不敢去打扰带着耳机的人,只好悄悄去扒垃圾桶,想捡点剩下的泡面吃。
可他的身子不够高,立起来时只勉强碰到垃圾桶边缘,想要再探进去一点翻找时,整个桶的重心被他掰得倾斜,哐当一声,没什么重量的塑料桶旋转着倒下,里头的纸巾和垃圾袋散落一地,将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自知惹祸的岑以白吓了一跳,把头从桶里撤出来,慌慌张张窜进了椅子底下躲着。
等了好一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心虚的小猫透过椅子的缝隙偷偷观察,确认那人正专注盯着电脑屏幕,没工夫注意这里才轻手轻脚摸出去,叼着纸巾费劲地想归位。
“又在搞什么鬼?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身前的位置洒下一片阴影,岑以白听着那道声音顿住动作,怯怯地抬起头,看到了男生满是戾气的脸。
尾巴的位置挨了一脚,男生的力道没轻没重,说出口的话也粗声粗气:“就知道吃喝拉撒,一个月挣个百块钱全被你挖了去,赏你口饭吃就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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