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经验丰富的政客甚至有些结巴,这也难怪,任谁这麽猝不及防的在自己家中见到皇帝,都不可能表现得比他更得体。
皇帝语气温和:“没关系,这次前来,我只是个单纯关心儿子婚事的父亲,请原谅我的冒昧。”
皇帝到还是那副带着微笑的面容,一如长久以来他在民衆前所表现出的那样慈爱,他视线又转到苏醉身上,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
“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可以吗?我们这些老家夥的谈话可能有些无趣。”
苏醉轻轻点头,这倒合了他的心意,他实在不知道怎麽应付长辈,尤其是这种大概是在谈婚论嫁的情况下。
他和裴执一起去了苏家的後花园,将客厅中的空间留给两方的父母。
刚走出客厅,裴执冷静的面容也有了一丝裂缝,他一把抓住苏醉的手,放在掌心揉捏,明明比苏醉高了一头的脑袋也弯下来,在他肩膀上拱来拱去,微长的发丝随着动作蹭到苏醉颈窝,带来细微的痒意。
“我也是临时被通知的。”裴执说,因为脑袋还在苏醉肩膀上磨蹭,声音有些含含糊糊的,“那时候我人都坐到悬浮舰上了,来不及给你发简讯。不过,应该不是什麽坏事,我父亲他太希望我能赶快结婚了。”
裴执语气中流露出一丝遗憾:“可惜,我准备了好几套方案来妈妈表现……”
苏醉:“……”
这就改口了吗……不对,现在是可惜这些的时候吗?
直觉裴执说的那些准备可能不是他想看到的,苏醉忽然有些庆幸皇帝的到来打乱了这些计划。
身形高大的男人低声抱怨着,说着连胳膊也伸出来,一下抱住他,一米九的个子就这麽挂在苏醉身上,像某种没有自主能力丶离开主人几秒钟就只会呜汪叫的大型犬。
苏醉被他抱得有点微妙的窒息感,他揪住男人柔软的黑发迫使他离开一些,两个人坐到花园中的休息桌旁。
但是坐下了某位皇子殿下也不安分,依旧半靠在苏醉身上。
苏醉只能庆幸私人宅邸里不会有狗仔,不然这不庄重的一幕被拍下来传到星网上,裴执那居高不下的支持率或许都会因此跌上那麽一点儿。
裴执:“不,现在家庭和睦的人设和很加分,像时家那个老头就整天买通稿宣扬自己是好爸爸,还有弗里斯男爵,虽然有几十个情人但明面上还是对弗里斯夫人一往情深,不得不说这种小伎俩让他在上届大选中保住了执政官的席位。”
苏醉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内心的吐槽说了出来。
裴执像是忽然来了兴趣:“这个方案不错,我让秘书处出个备案。”
苏醉惊了一下:“……你认真的吗?还是别了吧。你用不着这些来拉选票。”
如果真这麽做了,恐怕他们出现在八卦头条的频率会比苏醉上班打卡还高!
他没有在全星网用户面前直播婚後生活的癖好!
裴执定定看着他,那双幽绿眼眸中居然浮现出一丝委屈:“你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吗?”
苏醉陷入失语:“……”
鬼知道拒绝对方大张旗鼓在新闻头条上放亲密照的提议,怎麽会被歪曲到这种地步?
“好吧,”裴执好像妥协一样,大脑袋又落到苏醉肩上,“我懂——”
苏醉干脆捂住他的嘴,防止这人再说出什麽让他眉头一跳的话。
被捂住嘴的高大男人“唔唔”两声,停顿片刻後,忽然在苏醉挡在他唇前的掌心“啾”了一口,带着热度的唇瓣含吮掌心的一瞬间,细小的热度从接触的地方四散蔓延。
苏醉像是被烫了一下,指尖僵硬片刻,快速松开手,先前被捂住的男人却不肯罢休了,报复心极强地咬了一口苏醉的指节,很快又顺着在苏醉唇角也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痕迹。
顾忌到双方家长此时恐怕正在不远处的房间内严肃地商议婚事,这个吻其实很克制,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
苏醉也同样想到了这一点,他脸上热度有点高:“老实一点。”
被无数小动作撩得积累了一股恶气,苏醉伸手捏住男人一边脸颊,在皇子俊美的侧脸上留下一截几分钟後便会消散的指印。
……
二楼书房内,房间内的人集体无言地看着这一幕。这是一个很巧妙的视角,从二楼的这个方位,透过高大的树冠有些稀疏的部分,正好能隐约看到花园中的场景。
虽然听不到他们具体在说什麽,但那两人之间亲昵到近乎调情的动作,无法僞装出来的自然而然的氛围,还是让看到这些的人切身体会到了他们之间那种仿佛无法插足进去的亲密。
皇帝缓缓道:“结婚这件事,其实最终还是看孩子们的意愿不是吗?”
“是,我想是的……”
苏母怔怔地看着花园中两道同样高大,但纠缠在一起却显得奇异和谐的身影,她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脑海中唯一成形的念头是那位皇子殿下似乎比她以为的要……活泼很多?
一直到亲眼目睹了两人相处,她终于从母亲天生的过度忧虑中清醒过来。
毕竟就算在她年轻时和当时的恋人热恋的时候,也没有这种仿佛无法与对方分割的氛围。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