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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戍掀开了车帘,见王渝之将马车向着城外架,不由皱眉道:“渝之,你这是何意?”
王天阙猜出了王渝之的小心思,笑着拍了拍王元戍的肩膀,示意他回车里,稳住。
“乖孙子肯定是弄到了什么稀罕玩意,急着让我们去看呢,你是要当家主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王元戍皱了皱眉,不再说话,安心坐在车上饮茶。
不多时马车停稳,王渝之已经将马车驾到了军营内,
他用玉带收了一台武尊炮,又收了几颗不同型号的弹丸,继续驾马向着远处的山林内行进。
王元戍见马车又启动了,皱眉掀开左侧车帘,见王渝之将马车直奔山林里开,本想开口,见王天阙闭眸假寐,只好忍住。
两个时辰后,王渝之驾着马车来到了树林深处,停下马车,掀开车帘,笑道:“祖父,父亲,可以下来了。”
王元戍搀扶着王天阙下了马车,疑惑打量着周围,不知道王渝之把马车架到这荒山野岭里干嘛。
要是遇到劫匪?
好吧,自家儿子的本事,他早就听说了,真不认为一般的劫匪,能伤得了王渝之。
王天阙打量着四周,见王渝之凭空变幻一个罩着搌布的板车,松开了王元戍的搀扶,走到近前掀开了搌布,露出一个黑黑的炮管。
王天阙抚摸着铸铁制造的武尊炮,围绕着它打量着几圈,望向王渝之:“乖孙,这就是你的新鲜玩意?”
王渝之点了点头,一拍马屁股,黑马长鸣,拽着马车跑没影了。
王元戍一脸的无语,愠怒到:“你这孩子,把马匹吓跑了,一会我们怎么离开?”
“现在不跑,一会吓死它们的。”
取出腰间的燧枪填入火药,王渝之将燧枪拍在王元戍的手里,指了指不远处趴着的麋鹿,笑道:
“君子六艺,父亲只把它当做长弓便可,眼神对着枪口上的凹槽,凹槽对准远处的麋鹿,扣动扳机试试。”
王元戍皱了皱眉,在王天阙疑惑的目光中,按照王渝之手把手的指引,将枪口对准了远处的麋鹿,扣扳机。
“砰~”青烟徐徐,王元戍被手中的燧枪吓了一跳,差点丢了出去。
王渝之脚下狂奔,来到死去的麋鹿旁,拎着麋鹿的尸体丢到了王元戍和王天阙的面前,笑道:
“看看吧,即便是第一次使用燧枪的父亲,都可以轻易击杀一只成年麋鹿,如果换做长弓,想要一击击杀麋鹿,需要苦练多久?!”
“刚刚说过了,这种燧枪,我麾下军士人手一把,够不够灭了突厥?!”
王天阙蹲下身子检查着麋鹿的伤口,又起身接过燧枪打量着,示意王渝之给他装填火药。
待到火药装填完毕,王天阙并没有将枪口对准野物,而是对准了不远处的巨树,扣动了扳机。
随着枪声轰鸣,王天阙在王元戍的搀扶下来到巨树附近,检查着树上的弹孔,眉头深邃。
“如果孙儿有此物,定可大破突厥,建功立业!”
随后他指了指一旁停着的武尊炮,问道:“那东西怕是与这燧枪一个原理?”
王渝之点了点头:“祖父好见识,严格来说,它就是大号的燧枪。”
“这东西叫武尊炮,有效杀伤距离在5oo丈到7oo丈之间。”
“弹药有三种,先给你们展示一下实心弹丸。”
王渝之推动着平板车,将武尊炮对准了6oo丈外的小山头,装填了火药和实心铁蛋,点燃了引线。
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王天阙和王元戍被轰鸣声吓得摔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望着远处的矮山头,被实心弹丸一击炸毁。
王渝之挥了挥身边的火药味,望向王天阙和王元戍,笑道:
“祖父,父亲,目前这样的武尊炮我有二十台。”
“倘若我将这武尊炮对准了各大世家的门口,那些世家又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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