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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也去好好洗洗,尤其是嘴。”神宫寺奏故作冷漠,坚决不让这点失误影响自己的心态。
“诶?是说我可以和老师一起吗?”
“想得美。”
宿傩低低笑了两声,总觉得神宫寺奏心里一定很想骂人,但是因为教养和自身能力不允许而无从骂起,只能冷着脸从牙缝里发出声音。
在这方面真是越忍耐越让人想要欺负,光是看他眼眶泛红,一脸愠怒却骂不出话来只能把宿傩的名字反复念叨的模样,宿傩就感到血液沸腾。
经过这次之後,宿傩对神宫寺奏的了解又进了一步,对方似乎一直对自己有着谜一样的误解,不仅是在那种行为方面,还有自我意识方面。
明明还很青涩,却非要表现得像是身经百战一样,要不是宿傩亲身体验真的要被骗过去。
而且对“干净”很执着,宿傩一直以为神宫寺奏只是嫌别人脏,没想到连自己也嫌弃,但这一点表现得并不是很明显,宿傩觉得以後有待查证。
神宫寺奏不知道自己的本质已经被宿傩看透了,泡在满是热水的浴桶里清洗,皮肤被热气蒸得泛起粉色。
大概是这具身体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他到现在手脚都还是软的,轻轻摩挲自己的皮肤都会感到一阵难以言说麻意扩散开来。
最终非但没放松下来,还搞得浑身紧绷,四肢酸软。
“……”阴沉着脸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走回去。
窗户一直开着,屋里的气味已经散去,神宫寺奏却总觉得依然有股淡淡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他面色不善地瞪了一眼早他一步回来,已经拿着干毛巾准备给他擦头发的宿傩,把屋子里的荷尔蒙气息都怪在了对方身上。
宿傩接收到这个嗔怪的眼神,还以为是怪他做太过了,盘腿坐在神宫寺奏身後擦起了头发,嘴上道:“神宫寺老师好些了吗?”
“我很好。”神宫寺奏声音淡淡,“倒是你,有洗干净吗?”
“要不你来检查一下?”宿傩上身前倾,在银发少年耳边说道。
神宫寺奏被这声音震得耳朵发麻,偏头躲过,睨了宿傩一眼,“不许靠这麽近。”
“为什麽?”
“没有为什麽。”
“是老师耳朵太敏感了吧?”宿傩自顾自说道,“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啧。
宿傩退回去帮他擦头发,微黄的烛光将二人的影子投射在墙面上,看上去有了几分亲密的意味。
过了一段时间,神宫寺奏那头长到大腿的银发终于全部擦干,又被宿傩用手指梳理整齐,再次变得像绸缎一般漂亮。
“今天也是要按摩的吧,毕竟老师还没完全长大。”宿傩知道神宫寺奏准备就寝,便想到说不定还会因为生长痛而失眠。
昨天也是在他的按摩下睡熟过去的,今天自然不会落下。
神宫寺奏一想起小腿和脚心被按摩时的酸爽,哪怕能让他睡个好觉也不免有了退缩之意。
但是看到宿傩希冀的眼神,心想这也是对方折腾自己的方式之一,便也没那麽抗拒了。
只穿了里衣的银发少年把腿往宿傩大腿一伸,後者擡手握住,掌心不自觉地在脚踝和小腿肚上摩挲过去。
身体还很酸软的少年不由轻轻发着颤,脚趾蜷起,垂下眼睫掩住其中神色。
宿傩能感受到这些细微的反应,在少年泛着粉色的膝盖上揉弄起来,两对猩红的眼眸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对方的表情,接着另外两只手也找到少年绷直的脚,一手握住脚背一手屈起食指在脚心的穴位上用力按动。
果然,神宫寺奏快速眨了下眼,紧闭着嘴用鼻子调整呼吸,撑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收紧五指。
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事,神宫寺奏今天的反应格外敏感,没多久便呼吸不畅起来。
“可以了……”神宫寺奏觉得再这样下去就撑不住了,还是给自己留一点馀力比较好。
但宿傩却道:“可是这才刚刚开始,如果老师累了就直接睡吧。”
他说着,手上加重了力道,直接让神宫寺奏卸了手上的力气,仰面倒在软垫上,银发铺散开来。
随着脚心的酸意一阵阵涌上头皮,神宫寺奏偏过头,擡起一只手臂挡住脸,打算就这样忍到结束。
只是宿傩不会主动结束,除非他就这麽睡过去。
“停下……已经丶可以了……”神宫寺奏的声音变得微弱无力,呼吸微促,尾音都打着颤。
“可是这连昨天的一半都没有到,老师就已经不行了吗?”宿傩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似乎没听到满意的答复便不会停。
神宫寺奏:你赢了……
因为男人不能说不行。
神宫寺奏不再说话了,一言不发地承受着直冲头皮的酸胀感,挡住眼睛的手越攥越紧,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手心上留下月牙印记。
宿傩又揉了一会儿,估摸着也该有点困意了便停了下来,把神宫寺奏两条腿摆好,倾身上前将仍放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
少年并没有阖上眼睡去,而是半睁着凤眼,琉璃般的红眸像是化在了迷蒙水雾中,在看到宿傩凑过来的脸时还有几分茫然。
大概是捂久了,少年白皙如瓷的皮肤泛着淡淡薄红,抿紧的唇骤然放松,瑰丽的红便彻底晕开来。
“神宫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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