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用在意他。”神宫寺奏擡手把五条悟的脑袋往後推,对禅院甚尔道,“我点了外送,给你留了一份。”
禅院甚尔闻言对他勾起唇角,嘴角的疤痕牵起,“好的,殿下。”
说完,就舒展着肌肉健美的上半身走到餐桌边,拿着有点凉了的食盒进厨房热一热。
神宫寺奏见时间差不多了,转身把惠送回房间,自己也去洗澡。
五条悟跟在他身後,突然道:“他叫你殿下诶,不会也是你在平安时代认识的人吧?”
“不是。”神宫寺奏翻出浴袍和换洗衣物,径直走进浴室。
五条悟也跟了进去。
神宫寺奏让他出去,他却道:“可是奏说过无论我想要做什麽都会满足我,所以我想和你一起洗澡,不然你就乖乖告诉我你的术式。”
“……”神宫寺奏没想到这麽一句话在五条悟这里会变成这种展开,而他两边都不太情愿。
他是说到做到的人,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五条悟见他垂着纤长睫毛眨了又眨,稍微消了些肿的朱唇轻抿着,一副纠结但固执的模样。
他的眸子暗了暗,想说没必要向他隐瞒,就听到少年开口道:“我去给你拿衣服。”
“……”五条悟闻言稍愣,看着黑发少年从他面前经过,走出了浴室。
真倔啊……明明以前连看都不让他看的……
神宫寺奏很快拿来了干净的浴袍和没穿过的衣物,因为是他的房间,所以都是他自己的,而内衣是之前不小心买大了一号的。
五条悟拎起那条贴身衣物看了眼,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胯骨范围,感觉穿上去会很紧……
但这是奏同款,就算是被勒到窒息他也要穿!
“先说好,只能是洗澡。”神宫寺奏没发觉他这一举动,只侧对着他说道。
五条悟眨了下眼,含混地应了一声。
只是洗个澡也好……
在四面都封闭的浴室中,神宫寺奏的视线只剩下一片模糊,但他对浴室格局的了解很清晰,先在浴缸里放起了热水,随後便垂下头开始解纽扣。
领口敞开,纤细的脖颈与锁骨完全露出来,连同颈上的几处牙印也完全显露。
五条悟在一旁看着,对少年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感到了几分口干舌燥。
在少年将衬衫脱下时,他索性转过身,自己脱起衣服来。
他故意脱得很慢,等到神宫寺奏在花洒下面冲淋好,他才在这之後走到花洒下,目光直直盯着身前少年的脖颈上。
神宫寺奏知道他站到了自己身後,但没有停下动作,仰起头将短发向後梳理,闭上眼让热水洒在脸上。
清水不停从他的发梢和下巴滴下,睫毛也被濡湿,一张昳丽的白皙面庞倒映在五条悟眼前,如同惑人的水妖正从水面浮出,让他的心脏怦然直跳。
但这一幕很快就离他远去,神宫寺奏冲洗完毕,擡手抹去脸上的水珠,腰间裹着毛巾走到浴缸边,擡腿迈了进去。
五条悟慢了半晌才收回目光,一边调整粗重的呼吸,一边冲洗身体。
很快,他也坐进了浴缸,和少年面对面,脚尖对着脚尖。
经过热水冲淋之後,神宫寺奏脖子上丶手腕和手掌上还有一条小腿上的齿痕颜色都变得更深,凹陷处像是晕开了瑰丽的绯红,让人移不开眼。
五条悟兀自吞了口唾沫,心道只能洗澡,他答应了奏的。
但这个过程还是太过难熬,他决定说点什麽转移注意力。
“奏,平安时代是怎麽样的?”
“就是课本上教的那样。”
“那你以前的名字呢?”
神宫寺奏眨了下眼,“就是这个。”
“……”五条悟微微睁大了眼睛,“这麽巧。”
“过去的人都叫你殿下?”五条悟又问。
“没错。”神宫寺奏如实回答。
“那……”五条悟的声音拖长,却不知该不该问。
神宫寺奏背靠在浴缸内壁,下巴微微仰起,红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还想知道什麽?”
五条悟的目光顿时被他吸引,鬼使神差地开口道:“你为什麽要离开?”
传说中惊才绝艳的凤凰神子带领衆人解决完肆虐的疫病後,不久後便离开了,而在咒术界的传闻中,是神子用自己的能量加强了神树的结界,因此彻底消失。
几百年前的事流传至今,要麽变得面目全非,要麽丢失了具体细节,五条悟从少年口中得知对方保留了那时候的记忆,便不由好奇对方在那时的想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