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缪意菱的话,祁碉说:“我觉得她很好啊,我们也能帮爱丽小姐做做宣传,一举两得嘛。”
缪意菱笑了一声:“她要是听见你这么说,肯定尾巴翘上天,虽然梅花鹿没有尾巴。”
祁碉眨了眨眼:“你跟她关系很好吗?”
“我们是发小,关系还行。我小时候被养母从地心带到地表,小鹿是她的学徒所以也跟着一起来到地表,和我们住在一起。”缪意菱随口答道。
“怎么,吃醋了?我们只是知道彼此是个什么人,毕竟一起长大的关系。你看这车就知道,小鹿对爱丽基本是痴迷的态度,根本不会分心思到别人身上。”
因为开车有些分心,所以缪意菱直接按照自己的思路,阐述了自己和盛鹿嘉之间不可能产生友情之外火花的原因,却忘记了她和祁碉的关系。
她们现在的名义是恋人,即使是解释,缪意菱也应该表明自己对盛鹿嘉完全没有兴趣,只喜欢祁碉一个人。
而不是用盛鹿嘉那一方不可能对自己产生感情,来论证她和盛鹿嘉只是朋友。
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情侣,缪意菱开着车被分走了一部分心神,于是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可古怪的是,祁碉也什么都没有说,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过于正常的反应也让缪意菱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存在的问题。
直到到了莱克斯的家里、和莱克斯打完招呼、来到祁碉居住的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缪意菱发觉祁碉有些沉默,复盘了一下在车上的对话,才后知后觉发现了这个问题。
她斟酌着开口:“我在车里说的意思是……”
祁碉正在收拾工作台上的工具,过了一会儿才意思到缪意菱是在和自己说话。
她转过头去,疑惑地问:“嗯?你说哪句?”
“就是我对你解释我和盛鹿嘉关系的时候,虽然说的是她喜欢爱丽,但重点是我也只喜欢你,所以——”
所以什么,缪意菱一时间也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祁碉表现得有些迷茫:“鹿小姐喜欢爱丽,所以不会喜欢你,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很合理,你说的没错啊。”
缪意菱顿了顿,她总感觉有哪里有些奇怪。
祁碉好像把自己放在一个隐形的位置上。
在祁碉的想法中,决定她和缪意菱之间感情的,并不是缪意菱对她的感情,而是缪意菱对其他人没有感情。
缪意菱之前从没有过感情经历,虽然看了一些相关的书,但空有理论缺乏实践,所以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正常的。
为了在祁碉的面前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显得笨拙,缪意菱决定暂且跳过这个话题,直接问:“但你不开心。”
祁碉错愕地睁大眼睛:“我没有……好吧,可能有一点,我还以为藏得很好,抱歉。”
缪意菱皱眉:“为什么道歉?”
祁碉说:“我没想让你看出来的,让你不高兴了,对不起。”
缪意菱知道祁碉那过于为人着想的性格,索性直截了当地问:“不要道歉,我只需要把你的感受说出来。说吧,为什么不高兴?”
祁碉支吾了一阵:“我……小鹿这个名字很好听,很,很亲密。”
缪意菱一开始没懂她什么意思,略一思考:“那我以后叫她盛鹿嘉。”
祁碉有点着急:“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