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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列地铁所在线路经过一片大学园区,哗啦一阵上来一群与罗闵年龄相仿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 “终于考完了,我昨天背提纲背了一晚上,结果拿到试卷一看,总共八道题,四道题都没见过,服了。” “总不能不及格吧?算了啊,反正都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回家,买车票了吗,好怕晚点没票了。” “不想回家啊,回家都没生活费了。我还有个寒假实践活动,准备做了再回去,也不会太晚的,赶在春运前就好了,你呢?” “我想这几天就回啊,我妈说给我煲汤喝呢,好久没吃我爸妈做的饭了。” 罗闵离说话的两人近,将她们嘀咕声全听了去,想向外挪两步,被人堵住了去路。 他只好偏过头努力不去听她们小声的抱怨,转而为吃什么而争论不休。 不知不觉,罗闵在交谈声中放空了头脑,他什么也没去想,为短暂地窥听到同龄人的生活暗道一声抱歉。 “矮柳站到了,此站可到达清河大学,请下车的乘客从左边车门依次下车,谢谢。” “抱歉,让一下,我要下车。”清越的声音响起,看清青年的面孔后,门前的人立刻让开一条通道,以供青年穿过。 望着罗闵远去的背影,车厢内的两个女生之一得意地说道:“看,我就说他很帅吧。”腿长腰细皮肤白,声音也好听。 另个女生吐出一口长气,笑闹道:“那你挤眉弄眼的不敢去问联系方式。” 车门在滴声后合上,切断留恋的视线,“一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能遇见就不错啦!” 另一边,罗闵显然不会知道在他离开后仍有人在感慨他的出现,他鬼使神差地下了车,站到这所本该在数月前报道的学校。 清河大学,全国名列前茅的顶级学府,无数学子在考场上厮杀,只为博得一张来自清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它的名字就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向往与憧憬,人们在想象中为它镀上一层金光,想它的建筑该如何宏伟壮观,令人心驰神往。 就连李明正这样的警察,也无法例外。 他数次苦口婆心地劝告罗闵,无论如何都该来上学,不要滞留,没钱就去借、去贷款,对有兼职经验的罗闵来说,勤工俭学也不是难事。 更何况李明正愿意以个人名义资助罗闵,这大大减轻了他的压力。 可罗闵拒绝了,实在不知好歹。 李明正这样从小吃过苦头一心打拼到现在的人很难理解罗闵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为什么不从血泊中爬起一路不再回头,立刻将过去的所有一切抛之脑后,即便一路摸爬滚打,但等他功成名就,回过头来一切都是笑谈,是过眼云烟。 谁会停下来等罗闵呢! “只是一年,我的人生不会因为这一年被摧毁。我想为我自己等一等,只有我能为我负责。李警官,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罗闵仍然记得他对李明正说出那句话时,那张刚毅的脸上出现的惊愕的表情,完全毁坏了他严肃的形象。 形象的破灭,总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而罗闵此时站在这闻名在外的高校大门前,再度体会到了当时的心境。 即使是正门,也丝毫没有名校应有的奢豪大气,它仿佛仍停留在上个世纪,外观简朴,唯有牌匾清河大学四字遒劲有力。 大门敞开着,没有门禁,罗闵直接进入了大学内部。 大概是与花园结缘,罗闵避着人群走,正好走进一片花园内。 比医院供散步休闲的小花园相比,这倒更像是一个公园,树木高大挺拔,角落零星开了几朵迎春花,再往里走,有座人工湖,岸堤栽了一圈柳树,长枝垂落摇曳。 绿头鸭嘎吱叫几声,向下扎进水里,又突然在数米外的湖面露头,涟漪暴露了行踪。 罗闵在没有芦苇的湖边长椅上坐下,不远处有人向湖面丢石子打水漂,十几道掠水声后发出欢呼,喜悦顺风而来。 “咚。”从脚下捡起的石子落入湖面,咕咚一声便沉底。罗闵收回手,抱臂向后倚靠。 午后,万里无云,阳光终于升温,暖洋洋落在裸露的树冠,波光粼粼的湖面,和靠在长椅陷入睡眠的青年眉头、鼻尖。 这一觉睡得很久,罗闵醒来时已有了凉意,太阳下山了。 不过,还有个意想不到的人在长椅的另一边,“醒了吗?” 罗闵缓慢眨眼,还有点搞不清状况,“魏天锡?你怎么在这儿。” 魏天锡挑眉,举起手上厚厚一沓资料示意,“学期还没结束呢。”幸亏这学期还没结束,要不怎么能遇见你。 “你怎么找到我的,你习惯在封闭空间里学习,总不会来公园背书。”罗闵直起身,将身上搭着的外套丢回魏天锡怀中,肩颈酸痛,腿也麻。 “论坛上说北公园里有个‘睡美人’,刷了几百条消息问是哪个院系的,我再不来,你身上都快堆满小纸条了。”魏天锡捏起一张记着联系方式的小纸条挥挥,“你想看自己的照片吗,拍得挺有艺术气息,据说是摄影社团的人拍的。” 拍照三要素都很齐全。 话说得真情实感,不带分毫挑逗之意,可惜罗闵不是爱自我欣赏的那类人,直言拒绝:“不用,我该回去了。”天快黑了,陈啸不知道回去了没,他耽搁的时间比预想的要久。 魏天锡伸手拉他起身,俯身拍去青年裤腿的浮灰,扯起嘴角笑得热情,“吃了饭再走吧,学校边上有家粤菜还不错。你不想走远的话我们就在学校里,去一食堂,离这不远,吃完我还能带你在学校里转转。” 罗闵的突然到来显然是场意外之喜,魏天锡眼底的欣喜藏不住地向外倾倒。 热情而张扬,永远热脸迎上罗闵的冷淡,和三年前的情形重合。 罗闵向后撤步,委婉地推拒,“不了,还有人在等我。” 他避开魏天锡过分炽热的眼神。 “谁?”罗闵和谁一起来的,陈啸?还是罗闵烧得迷糊随口吐出名字的人? 心有不快,但魏天锡到底有所长进,将怨气吞回肚子,面上还是维持着笑意,“你朋友也来了吗,叫他一起来吃顿饭吧。” 把罗闵一个人落在一旁自己活动的又算什么好朋友。 罗闵垂眼扫过手机,没有来自陈啸的新消息通知,估算着清河与旅馆的距离,还是回绝了,“赶过来不方便,我没什么胃口,今天就算了。” 此话一出,魏天锡的笑意凝滞一瞬,他换了语气,轻声挽留,“罗闵……你是不是没想过来找我……” 他话说得卑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渴望。 如果罗闵专心些,看着他的脸,十有八九会答应他再留一顿饭的时间。 可惜野鸭正巧到了下班时间,嘎嘎叫着上岸,半点不怕生人,从俩人身边路过,甚有一只好奇地抬起头和罗闵打上招呼。 目送左右摇摆的翘尾巴离开,罗闵回神,“抱歉,你刚说什么,我最近注意力不太集中。” 魏天锡的眼神饱含深意地落在罗闵脸上,半晌,他才笑了一声,说道:“没什么,晚上这儿比家那边气温低,早点回去休息,你脸色不太好。” 说罢,他转身走在罗闵前面引路。 “从东边走穿过德兴楼和会堂,可以从东北门出去,食堂在相反方向,等你明年来上学,还会再多几家店铺。” 魏天锡边走边向罗闵介绍设施,在他先来这数个月,已经足够他将环境摸清楚。 他就如同变色龙般轻易融入复杂的环境,从不感到丝毫不适。 与之相反,罗闵是个极其慢热且恋旧的人,对外界的变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适应期,魏天锡表现得越似曾经,罗闵就越容易接受。 魏天锡极力模仿着少年时期,落后两步与罗闵并行,侧身笑道:“我还记得你高一下学期的时候,连小卖部都找不到在哪,只知道教学楼和食堂还有操场。” “因为没什么必要。”罗闵既不需要冰可乐也不需要不够果腹的面包,自然不必刻意去找小卖部的位置。 罗闵说这话仅仅在阐述事实,然而落在魏天锡耳里,却是另一番解读。 因为没什么必要,所以不挽留,不联系,即使和他倾诉了过去,还是没有将他当做可以依赖的对象吗? 罗闵短暂暴露在眼前的脆弱如镜花水月,可以回忆,却不能拥有。 魏天锡只在罗闵身上体会过强烈的挫败感。 “什么才是对你来说有必要的?”魏天锡停下脚步,极为认真的姿态挡在罗闵身前。 他充分地诠释着年轻的所有定义,一往无前的勇气,撞了南墙仍不死心的执拗,还有不计后果的冲动,他认为一切都有弥补的余地,因而再三无视那些拒绝的隐喻。 小腿的咬伤密密麻麻泛起痒,魏天锡读不懂罗闵脸上此刻的表情。 他为此困惑,打断罗闵未出口的话,他并不想得知罗闵的答案,而是抛下另一个问题:“罗闵,难道你真的没察觉出来吗,还是你在装傻?” “我没理解你的意思,我要察觉什么?”罗闵拧眉,认真地回问。 “我对你的感情。我喜欢你,你看得出来吗。” 积累已久的情绪从胸膛深处迸发,魏天锡想不到他的第一次表白会在这样仓促的傍晚,天边连火烧云也没有,夕阳稀薄,红日即将收回最后一丝黯淡的光束。 他打从本性里就是冲动的,但冲动永远不是他行事的依据。 魏天锡不想再和罗闵玩朋友的家家酒扮演游戏,罗闵永远不能理解他以退为进的离开,体会他等待时焦灼的心情。 他不懂罗闵怎么能暴露痛楚后若无其事地退开。 罗闵会向其他人诉说他的过去,讲述他扭曲的亲情吗? 因为魏天锡可有可无,所以没什么必要隐瞒吗? 比起罗闵的坚硬外壳,魏天锡更喜欢罗闵脆弱,只向他一人剖开内心展露的无助。 只是回想罗闵倾诉时苍白的侧颊与挣扎的眼神,多巴胺便会不自觉地分泌,让他兴奋地战栗。 这能说明他不喜欢罗闵吗?不,他只是放纵了情绪的野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总不能要求他做个无欲无求的圣人吧? 魏天锡期待地看着罗闵的反应,事实上,早该在重逢的第一面,他就该作出表白。 “你喜欢我?为什么?”罗闵话说得冷静,姿态却异常紧绷,他肩膀朝外,大腿紧绷,似乎本能地感到危险。 魏天锡为他的紧张异常满足,他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反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就喜欢有人在你身边转来转去,但你根本没想过回应,我以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能轻轻松松就把我忘记,继续你的好学生生活。” 傍晚的钟声敲响,回荡在空旷的校园,与胸膛的震动共鸣。 罗闵压下不适,“你想说什么,说其实我只是在把你当一个玩笑戏耍?” “你当然不会承认,因为你心里很抵触这个答案。”魏天锡为他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略感抱歉,但内心的涌动无法阻止他表达。 “你和你母亲一样,你们是同类人,失去了一个,就在另一个身上寻找寄托。陈啸在某种程度上和我很像是不是?不过他比我的待遇好得多了,你对弱者总是更容易心软。你和他相处,是不是不用担心产生依赖的情绪,随时都能抽身,没有莫须有的责任,所以你容忍他,但不能宽恕我。” “宽恕你…我要宽恕你什么?你的喜欢?”罗闵的话语陡然凌厉起来,“高高在上地审视我,贬低我的朋友……这不是喜欢,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答案?” 他看着魏天锡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罗闵接受过数次表白,从来没有一次是像现在一样近乎是宣泄与控诉的表达“我喜欢你”。 突兀而激进。 比起期待别人接受喜爱,更似一种威胁,因为他被喜欢,而必须为他牵引出的情绪负责。 魏天锡脚下一动,他看着罗闵退后一步,一根枯枝在脚底碎裂,仿佛听到艰难系在两人间的细绳崩断的声响。 “你会承认吗,我们当初并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还是你要说,这一切又都是我自作多情。”魏天锡不愿再让罗闵回避,他不管不顾地要托出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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