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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薛均安缓慢的眨了下眼,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是血色一片的婚服,惨白的手腕上还留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割痕。
哦——原来这宿主不愿嫁入皇宫所以割腕自杀?
薛均安冷笑了声,也是个性情刚烈的女子。
下一秒,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下人们正欲将尸体埋入荒山中,不料却与棺材里的死尸四目相对,“啊!”
为首的老管家被吓得跌坐在地上,颤颤巍巍指着棺材,“三、三小姐没死。”
闻言,一行人大眼瞪小眼,纷纷不敢动弹,顺着老管家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棺材里空无一物。
一秒,
两秒,
三秒。
寂静的寒夜,雪落满枝头,只见,死掉的红衣新娘陡然间从棺材中坐起。
薛老夫人年事已高,当即被吓得惊厥昏迷,倒在薛川怀里。
薛家小女儿大婚当日,病倒二人,失踪一人,惊吓无数。
薛府内,隔着薄纱,郎中收回把脉的手,对一旁失了魂的薛川说道,“薛二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只需多加休息即可。”
“并无大碍?”薛川一脸不可置信。
薛川嘴皮子动了动,却依旧不敢将今夜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郎中,毕竟,小妹薛均安自杀后又起死回生,本就是怪事一桩。
“那便好,多谢郎中。”一旁的薛父比他沉得住气,与郎中道谢后即请他离开,一直送到大门口,这才重回薛均安的房间。
“父亲,”薛川欲言又止,却被薛父打断,“今日之事断不可对外声张。”
“否则,唯你是问。”
“……是。”薛川拱手行礼。
薛父未在他跟前作停留,而是掀开帘子,坐在床榻一角,“均安,你福大命大,阎王爷不收你,父亲不会不要你,不想嫁便不嫁,留在薛府,一辈子陪着你娘亲和我也好。”
薛均安看着薛谭苍老的双眼,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父亲,老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记得老夫人被她吓晕了过去。
“只是受了惊,”薛谭勉强笑了一下,“歇息几日便可。”
“为什么郎中叫我薛二小姐?”薛均安又问。
薛谭顿了顿,轻拍她的手,“今日你宁死不嫁,割腕自杀。”
“可若是当真不嫁,咱们薛家岂不落得个满门抄斩?于是你二姐自告奋勇,替你嫁入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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