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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恶的是,豫亲王明明应该责备宁芙这个红颜祸水给他惹麻烦了,但却偏偏没办法在心里责备宁芙,反而非常自责。
假如不是他托大,自以为可以钓出幕後黑手也不会把宁芙当鱼饵,这下子大鱼没有钓到还被黄雀在後惹了大麻烦。
他更担心的是,宁芙这样满心只有他的傻丫头,知道自己父皇那丑恶的心思该多麽害怕,会不会做出什麽过激的行为丢了性命。
显然,豫亲王自己很矛盾,对宁芙也颇有误解。
但不管怎麽说,一切的一切的确是开始往糟糕的方向去发展了。
宁芙的身体其实没有受多大的伤,那群刺客当初根本就没有真的给宁芙带来什麽伤害,磕磕碰碰的在这种情况下也算不得什麽伤了。
而宁芙之所以晕过去而且短时间爬不起来的,是因为她强行动用法术摧毁了筋脉,这种毛病太医是看不出来的,更何况还被寒焚用上个世界积攒的气运给修复了。
原本宁芙想着快点恢复身体然後找机会离开皇宫,但摊牌後知道莫文帝不打算放自己走,还打算给自己换个身份後,这个期盼就要反着来了。
就算宁芙很快恢复了健康,每日仍旧做出无比虚弱的样子。
她很怕自己身体好後,莫文帝直接下旨册封,那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她得趁着莫文帝下旨之前,想办法弄清楚情况逃出去。可偏偏莫文帝又用自己的家人作为威胁,这让宁芙投鼠忌器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做才好。
而拖延也不是最好的办法,耐心也总是有用完的一刻,尤其是对一个皇帝来说,等待本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这不,在宁芙被关在皇宫里的第七天,莫文帝一个人在御花园里喝醉了。
他没有翻牌任何一个娘娘的牌子,还叱责了得到消息试图中途拦截皇上争宠的妃子们,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不知道的人以为莫文帝只是累了想要一个人休息,但只有皇帝的心腹才知道,陛下是要对那位宫外来的贵人出手了。
宁芙对外面的危险全然不知,此时的宁芙刚刚喝完药正打算宽衣休息。
却见无人通报的情况下,莫文帝直接闯了进来,那来势汹汹的样子,让宁芙立刻就警惕了起来。
第28章替嫁庶女(13)
而且比起平时模样,此时的莫文帝满身酒气,进屋後目光就狠狠的锁定了宁芙,他看宁芙的目光带着急切和炙热,给宁芙带来一种强烈的不安。
宁芙咬着下唇,心想周围有没有什麽可以防身的东西,想着假如莫文帝要是来硬的,她就是豁出去也要弑君了。
同时,莫文帝挥退了其他人,在宁芙不安的状态中,一步步走向了她。
不等宁芙请安,莫文帝就大步走过去一把扶住了宁芙的肩膀:「宁儿,是你,是你回到朕的身边了,对吗!」
是宁儿,不是宁芙。
他是在透过宁芙,去看那个在最美的年纪死去,却让他无法忘记,从白月光朱砂痣变成了心魔的女人。
宁芙能感觉到莫文帝在透过自己看其他人,但最让宁芙惊奇的,还是自己所替之身人的名字居然和自己如此相似,也怪不得莫文帝不肯放手了。
假如是一个想要争宠的,比如当年的王贵妃肯定顺势而上求得恩宠,从而仗着这张脸宠冠後宫荣华富贵。
但宁芙自然不肯这样做,她一边试图挣脱一边试图唤醒醉酒的帝王:「皇上,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宁儿,我是你的儿媳!是豫亲王的妻子啊!」
故意加重伦理的厚重,宁芙只是希望莫文帝能稍微冷静一下,虽然她知道莫文帝铁了心的要抢她这个儿媳妇当妃子。不管如何他没下旨公布她死了给她换身份,那就不该逾距。
可也不知道莫文帝是醉的糊涂了还是听到了装听不到,他并未把宁芙的话听到耳朵里,反而满怀悲伤的质问:「宁儿你还在怪朕,怪朕连累了你对不对?朕也不想你死,但假如朕站出来,那不只是朕,朕的母后和朕的母族都逃不掉杀头的命运,朕可以陪你死,但朕不能让朕的母后也为了朕牺牲啊……」
旁人听到这样的大秘密,早就吓得魂不守舍,这可是真正的後宫阴私。
但对於宁芙来说却没有这种恐慌,她只是清晰的意识到莫文帝是真的醉的神志不清,而不是明明清醒却要装迷糊了,假如是装醉的话可没必要把陈年旧事给宣泄一样的说出来,这话任谁听到,都是会被灭口的。
就在宁芙想着怎麽能干脆把莫文帝打晕还能不损坏莫文帝身体免得被秋後算帐的同时,莫文帝已经自顾自的把自己这麽多年藏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当年的事情是朕的错,是朕对已经成了父皇妃子的你起了歹念,是朕没能承担得起责任,朕知道你被绞死朕也很痛苦,但是朕不能赌,朕不能输……」
宁芙这次从莫文帝的话语中,依稀搞清楚了莫文帝对她产生执念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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