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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乞丐都远离躲在角落里的宁芙,生怕被宁芙给传染了风寒,毕竟这个念头穷人生病都难活,当乞丐的更是命贱,一点小病可就是要了一条命,要是被传染了那可就是关乎性命的事儿。
虽然被不闻不问,但这对宁芙来说反而是好事儿,毕竟若是被人发现她是女儿身还携带金银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都说人在山中隐居,不知外面岁月何时。
宁芙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状态,她浑浑噩噩的也不知外面是何时,她还会做梦,一会儿梦到不知道几百年没见过的娘亲,一会儿梦到训斥自己的师父师兄,一会儿是小师妹似哭非哭的模样,一会儿是缥缈宗弟子背後议论她不能容人声音,最後定格在寒焚那张脸。
他一会儿是莫熙的样子,一会儿是豫亲王的样子,最後他们重叠在一起对宁芙说你真没用。
宁芙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她也真的快要撑不住时,她突然听到周围有人说:「豫亲王终於回城,咱们那担惊受怕的日子也终於到头了!」
宁芙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刹那间所有的幻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同时,她又听到另外一个人问:「真的?我还以为豫亲王真的谋害皇帝趁乱逃走了,没想到居然还光明正大的回来了。」
一开始说话的人拍着胸脯道:「看样子豫亲王应该是被冤枉的,他真的是去治腿不是畏罪潜逃,我刚刚还看到豫亲王穿着铠甲骑着大马呢。」
豫亲王不只回来了,腿还好了。
这个认知让宁芙的大脑越发清晰,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坐起身,用乾渴的仿佛八十岁老妪的声音问:「你们说豫亲王回来了?」
那两个乞丐被宁芙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呦,小矮子你还没死呢,我还以为你熬不下去了呢。」
宁芙虽然勉强清醒,但身子还是那麽糟糕,她撑着最後的执念再次问:「你们说豫亲王回来了?」
那两个乞丐被宁芙满脸灰尘眼中泛血丝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乾巴巴的回答道:「刚刚入了城,现在好像是回王府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後,宁芙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
那两个乞丐可怕被宁芙传染了也没敢靠前,只看着宁芙走了出去不知去了何处。
宁芙在没生病之前,每天都会去豫亲王府附近踩点,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触里面的人什麽的,如今虽然病的浑浑噩噩也是凭着自己的本能硬是找到了豫亲王府。
而宁芙的厄运似乎也走到了尽头,当她走到豫亲王府门口的时候,恰好是豫亲王的人和禁卫对峙的场面。
显然,豫亲王是有脾气的,尤其是腿已经恢复了健康的他已然恢复了原本的霸气。
一群禁卫把他的王府直接圈禁起来,自然是让豫亲王尊严被辱。
他此时脸色很难看,直接那群禁卫起了冲突:「本王只是出去治了个腿,太子殿下就把本王的王府当圈禁一样看着,若是真的登基为帝还不得第一个要了本王的命?」
「这都是太子的命令,臣等只是奉命行事!」别看禁卫说话硬气,但心里都是哆嗦的。
原本想着豫亲王站不起来了,就算得罪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但豫亲王现在的腿好了,健康的豫亲王可是莫国战神,手握兵权说一不二的存在,都知道莫国的军队不看兵符只听豫亲王本人号令,他们只是小小禁军又如何不怕。
看着眼前的一幕,宁芙险些流出泪来。
只见她从怀中拿出豫亲王曾给她的信物,拼着一口气不管不顾的奔了过来,大喊道:「王爷,臣女有冤臣女有冤!」
第34章替嫁庶女(19)
「王爷!王爷!臣女有冤!臣女有冤!」
宁芙用自己许久未曾喝水沙哑的声音拼命的喊着,像极了走投无路告御状的苦命人。
她这辈子都没有像如今这般不体面的拼命过,但人被逼到一定程度还能顾得上什麽?
但宁芙现在的确是很命苦也的确是走投无路,她自知自己现在不能暴露身份,若是表明身份只会给豫亲王带来更多的麻烦。
所以她必须保证不让外人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来接近豫亲王,所以她只能自称臣女伪装成有冤情的样子,同时手握豫亲王府的信物来自证身份,只盼豫亲王眼神好一点,能通过这个信物让她近身,而不是根本不给她近身的机会,就被属下甚至禁卫拖走。
宁芙如今也是没办法了,她现在生病严重,全靠毅力撑到现在,如今实在是没办法想什麽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孤注一掷。
而不管是禁军还是豫亲王的亲兵都不是吃素的,又如何会让宁芙这种身份未明的人靠近豫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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