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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律子是前台,她每日工作大部分是接待客户,整理文件,打电话给公司各部门通知事项等等。没什么技术含量,但琐碎且不能出错,她忙碌了一上午,中午午休时,瑛纪无意间听到茶水间两个员工在聊天。“真是没想到,夏油桑的酒量那么好。”“是啊是啊,部长明显是想将她灌醉,可她居然一直清醒着,反过来将部长灌醉了。”“可惜没看到她醉酒的样子,我最讨厌她那副清高看不起人的脸了,天天说自己要回家照顾孩子,说的好像我们没孩子似的。”“是啊,她从不参加部门团建,昨天公司完成一笔订单,她要是再不去,想必部长肯定会让人开了她。”“说起来,她老公听说失踪了?”“失踪?估计是将她抛弃了吧?长了一副狐狸脸,真恶心。”“嘘!她过来了!”很快夏油律子出现在茶水间,她和同僚问好后,拿了杯子接水,转身离开了,并未加入茶水间小团体。瑛纪沉默良久,这天晚上,瑛纪坚持等着夏油律子下班回家,比起昨天团建,今天夏油律子回得比较早。一进门,看到瑛纪在客厅等她,夏油律子有些诧异。“瑛纪?怎么没去睡觉?”她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瑛纪先给了妈妈一个拥抱,小声说:“学校里遇到一些事,想和妈妈说说。”夏油律子连忙道:“稍等一下。”很快夏油律子换了居家服,和瑛纪坐在客厅小餐桌上。“出什么事了?”夏油律子想,以往瑛纪从没和她说这种事,想必往日瑛纪都找的长子夏油杰,如今夏油杰出门了,所以来找她了。瑛纪盯着夏油律子:“学校里的同学不喜欢我,总是背着我说讨厌的话,他们还想看我出丑,我该怎么办?”“你不可能让所有人喜欢的,瑛纪,总会有人讨厌你,甚至是完全不了解你,只看到你就觉得你讨厌。”夏油律子笑了笑,一脸无所谓,“但既然有人讨厌你,那肯定有人喜欢你,你需要在喜欢你的人里找一个你觉得合适的,和他成为朋友,这样将来讨厌你的人欺负你,你的朋友也可以帮你找老师。”“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老师喜欢听话的孩子,这样出事了老师会偏向你。”夏油律子摸了摸瑛纪的脑袋,“如果老师的训斥不起作用,你要告诉妈妈,知道吗?”瑛纪点点头,又问:“我怎么保证找到的朋友会帮我?”“那就尽可能多认识一些人。”夏油律子平静地说:“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以我们要合群,要融入到团体中。”瑛纪皱眉,他试探着问:“妈妈也是这样吗?”夏油律子点头:“是啊,当初在乡下,爸爸妈妈不就在努力融入当地居民圈子吗?”瑛纪迟疑了几秒,缓缓道:“我懂了。”也许妈妈有自己的想法,他先让茜姬跟着妈妈再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几天,夏油律子又问了瑛纪两次,是否在学校里遇到了麻烦,瑛纪表示自己正在努力结交新朋友。然后夏油杰修学旅行结束,回家了。这天恰好是个周日,全家人坐在客厅的小桌子旁,一起看夏油杰眉飞色舞地说着神奈川的海,说神奈川的温泉还有蜜柑等等。夏油杰还买了一些手信,比如御守和茶叶之类的,他趁着夏油律子和夏游奶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瑛纪示意:“我还带了一些特产,回头单独给你。”哦吼,看样子夏油杰找到杰尼龟了?瑛纪有些期待。吃完晚饭,夏油奶奶招呼瑛纪出门遛狗,夏油杰本来想和弟弟一起去,却被妈妈叫住了,夏油杰没想太多,以为妈妈让他帮忙洗碗,就挽起袖子去了厨房。夏油律子一边洗碗一边将瑛纪在学校里被欺负的事说了,夏油杰听后惊呆了,天啊,他只是出门几天,他手下的小弟就造反了?简直岂有此理!!“之后瑛纪都说没事,我也不好去找老师了解情况,正好你回来了,好好看看你弟弟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交给我吧,妈妈!”夏油杰完全没有“弟弟也是咒术师,身边还有茜姬,不可能被欺负”这个想法,毕竟当初瑛纪就差点被骗入废墟里。在夏油杰心里,他弟弟简直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花,若是被人围了,肯定会被欺负的!于是当天晚上,瑛纪还兴奋地想看杰尼龟,夏油杰一脸严肃地问瑛纪:“你在学校里被欺负了?”瑛纪满脸茫然:“没人欺负我啊?”夏油杰一脸沉痛:“不用隐瞒了,我都知道了。”瑛纪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他哥知道他下海当诅咒师的事了?不可能啊!他的身份伪装万无一失,除非他哥看到他逃课了!瑛纪昧着良心说:“我没有隐瞒。”夏油杰叹了口气:“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瑛纪张了张嘴,他没告诉亲哥的事就只有逃课去砍诅咒师啊!不行,唯独这个不能告诉哥哥。“哥哥这几天出门了。”瑛纪急中生智,努力撇清自己。“你之前也没说!”夏油杰咬牙切齿,“那群混蛋,肯定是看我出门了,这才暴露真面目来欺负你,我回去就将他们全打一顿!”瑛纪:“……那群混蛋是谁?”夏油杰:“就是那群不良啊!”瑛纪:“……”天啊吓死他了!差点就暴露了!“他们没欺负我,哥哥你从哪里听他们欺负我的?”“不是你告诉妈妈的?”“哦!这件事啊,其实是这样的!”瑛纪立刻精神一振,他没在意夏油杰是怎么知道的,而是小声将夏油律子在公司处境不好,回家很晚甚至吐了的事说了。不过他没说自己逃课,而是说妈妈回家越来越晚,他很担心,就让茜姬循着妈妈的气息追了过去,回收茜姬时看到了一些白日景象。“我很担心,就故意说自己被欺负了,想看妈妈怎么想的。”瑛纪和夏油杰咬耳朵,“但妈妈说的办法根本不适用于公司吧?公司老板又不是老师,而妈妈似乎也没有和同事打好关系的意思。”夏油杰听后一脸懵逼。小小的孩子从没想过大人的世界如此复杂,也没想过妈妈出门上班会遇到这种职场麻烦,他难得露出了无措的表情。“……额,我们派遣咒灵去吓唬一下妈妈的同事?”瑛纪有些茫然:“这样有用吗?”夏油杰有些无奈:“那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去揍她们一顿。”瑛纪满脑袋问号:“哥哥为什么会这么想?”“当初那些混蛋欺负你,我揍了一顿后就都乖了。”夏油杰根据自己的实践得出的经验,“但那些人只是说了妈妈的闲话,没做什么,我们直接动手不太好。”瑛纪松了口气,太好了,他哥哥还是个五美四德的好少年。“我这几天一直让茜姬和妈妈一起去公司,我想和哥哥商量一下,咱们俩轮班,每天派咒灵跟着妈妈,最起码能防止妈妈遇到危险。”夏油杰痛快地答应了:“没问题,我这次在神奈川收获了一只一级咒灵。”“是杰尼龟?”“不,是一只海鸟,虽然不能吐水,但可以飞!”瑛纪哇了一声,立刻抓着哥哥的胳膊摇来摇去:“我要试试!”夏油杰美滋滋地说:“等晚上奶奶和妈妈都睡觉了,我带你上天飞!”瑛纪正要说好,突然想到大半夜飞在天上容易引起潜伏在黑暗中的魑魅魍魉的注意,东京是大城市,在这座城市混生活的人太多了。“不着急,我有了个新想法。”瑛纪压住蠢蠢欲动的飞翔之心,对夏油杰说:“上次哥哥不是想让水枪打出咒灵但失败了吗?”夏油杰:“然后?”“然后我突发奇想,我们不能放弃这条路,你想啊,若是真的能让咒灵和物品结合,那是不是意味着,妈妈也能看到咒灵了?”“!!!”夏油杰猛地坐直身体,他目光霍霍地看着瑛纪:“对啊!妈妈能看到水枪,如果咒灵和水枪合二为一,也许妈妈就能看到咒灵了!”“是吧是吧?”瑛纪雀跃地说:“如果妈妈能看到,我们就可以请妈妈当介绍人,我们去祓除咒灵,妈妈来收费,这样妈妈也不用去什么外贸公司上班了。”最重要的是,他在黑市上赚的钱就可以洗得干干净净,成为家庭生活基金了!夏油杰激动极了,他来回在房间里兜圈子,一直以来他都苦恼于爸爸妈妈不相信他的话,看不到咒灵,甚至因此被苛责说是不好的孩子,可实际上他就是看得见啊!但如果瑛纪的想法成功了,那他就能向妈妈证明,他才是对的了!“你说的对,我们要继续下去。”夏油杰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他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想要让妈妈看到,首先要找生活中妈妈本来就能看到的东西。”瑛纪顺势夹了私货:“比如眼镜?戴眼镜也不容易引人注意。”夏油杰摇头又点头:“眼镜的重点是镜片,我们需要找可以容纳咒灵的镜片。”瑛纪如此说:“也不一定非要镜片,只要可以承载咒力就行。”下一秒,夏油杰就一言难尽地看向了弟弟。瑛纪不解脸:“哥哥?”夏油杰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了弟弟吃多了咒灵变得半透明的样子,要说承载咒灵,他弟弟不就是吗?他迟疑着问:“瑛纪,你吃了咒灵后,我有时候能看到你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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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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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