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瑛纪也反应过来了:“咒灵有味道?那一定很糟糕。”按照九十九由基的说法,咒灵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对人类来说是污秽和剧()毒,味道当然好不到哪里去。瑛纪思考了一会说:“会不会因为我已经习惯吸收咒灵的瞬间,就释放反转术式封印咒灵?”他的身体在母体孕育时就在吸纳咒灵,又为了保证母体的安全,在向外释放生命力,所以在吸收咒灵的瞬间就反转成生命力,已经成了身体本能。污秽剧()毒之物变成了自然生命力,自然没什么糟糕味道。于是瑛纪得出结论:“所以哥哥还是要想办法学会反转术式。”顿了顿,他回忆了一下自己掌握的咒法技巧,“哦,应该不叫反转术式,而是术式反转。”夏油杰认真起来:“术式反转?什么意思?”瑛纪继续拿此前的毛衣举例:“如果说反转术式是将毛衣反转过来,有线头那一面放在外侧,那么术式反转是将毛衣顺序倒转过来。”夏油杰:“……”瑛纪又拿出自己的傀儡咒灵:“这就是术式反转的小技巧,正常情况下,我过滤咒灵的诅咒,将其变为自然精灵,反过来是我用自己的咒力捏出类似咒灵的炮灰诅咒。我吃咒灵的瞬间,身体会先进行术式顺转,将储存的咒灵变成咒力,再反过来用咒力改造进入体内的咒灵……啊啊啊就是类似鸡生蛋、蛋生鸡!”瑛纪磕磕巴巴解释了半天,夏油杰始终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懵逼。瑛纪更沮丧了。夏油杰揉了揉瑛纪的脑袋,倒还算乐观:“没关系,等我回头上了高专,有老师教导了就能深入学习了。”“这之前嘛,就麻烦瑛纪你帮我给咒灵上涂层了。”“没问题!我很乐意!”兄弟俩依偎着坐在小河边,夕阳落下,夏油杰冷不丁问:“只有米糊糊味可以选吗?”瑛纪神色凝重起来:“你且等等,让我试着多开发几种,调整一下咒力配比,也许会有别的口味。”夏油杰同样郑重:“拜托了!”有了来自兄长的委托,瑛纪将课本丢开,全力研究咒灵味道配比。这期间光莲上人按照瑛纪的意思,试探着接触了总监部的一些中高层管理,效果不太理想。诚如九十九由基所言,总监部高层都是狗屎,他们觉得万莲法会应该倒头就拜,直接跪下来当狗,居然还想谈合作讲条件?找死!于是诅咒师又开始接单子来光顾瑛纪的生意了。瑛纪正好缺试验品,他调配了这么多口味的咒灵,总要有人替夏油杰提前品尝一番吧?至于诅咒师被迫吃咒灵后会如何,这和一心给哥哥做饭的瑛纪宝宝有什么关系?活着就一直当小白鼠,死了就剥皮楦草,骨头做咒具材料,草人送给总监部当礼物。很多找麻烦的诅咒师还是总监部自己豢养的打手,瑛纪甚至在黑市上找不到相关信息,结果全主动送上门了,如此怎么不算是瑛纪和总监部的双向奔赴呢?甚至瑛纪竟打出了一个非常响亮、听起来很有迷惑性,但绝对不能深思的外号:美食家。九十九由基此前还担心瑛纪年纪过小,会被总监部故意夺取监护权,结果瑛纪阴差阳错打出了美食家的名号后,完全没人再认为瑛纪是个宝宝了。总监部给瑛纪挂了通缉,在备注里写了:这是个罪大恶极、喜欢用咒灵做实验、强迫人吞噬咒灵、制造诅咒受()肉、危险度极高的诅咒师,疑似夺取了普通幼儿的身体,真身不祥。但黑色幽默的是,总监部前脚给瑛纪挂了通缉,后脚偷偷找瑛纪谈合作了。瑛纪无语至极。“……所以呢?他们想要什么?”瑛纪问来汇报的光莲上人,“居然乐意和咱们谈条件,真是不可思议。”光莲上人迟疑几秒,小声道:“他们想要您研究的诅咒受()肉成果。”瑛纪一愣:“啊?他们要咒灵口味表?!”光莲上人嘴角抽了抽:“据说……额,您想必也能猜到,以前总监部也搞过类似的诅咒实验,但随着这些年五条家的六眼逐渐成长,总监部那边不方便做相关实验了,正好您这边……”瑛纪虽然不太明白总监部想做什么,但如果总监部内有关于诅咒口味的资料记录,那为什么不能交换?“……可以,做个资料交换,对了,我还想要一些符文和咒法的资料。”瑛纪会咒歌,但那是基于神道和神明、神器派系的力量释放技巧,想要转化为咒法,需要将底层基础框架同步替换,瑛纪缺少相关基础,没法独自研究。“要是能再换点咒具,就更完美了。”“是,我会和他们谈的。”又是新年。这一年夏油家的生活总体平稳安定,夏油律子的工作走上正规,两个儿子也都茁壮成长,她的心情好了很多。新年去神社拜年,夏油律子整个人都开朗振奋了很多。瑛纪和夏油杰一左一右跟在夏油奶奶身边抽签,瑛纪这次抽了凶,吓得夏油杰立刻夺走了瑛纪手里的签,还系在了神社门口的樱树上。瑛纪不在乎自己抽的吉凶,他垫脚尖看哥哥的签文,哦,小吉,那就行了。“所有霉运都离得远远的。”夏油杰还在樱树下闭目祈祷,瑛纪已经哒哒跑到一侧写绘马了,夏油奶奶年老变成远视眼,倒是看了个正着。瑛纪在绘马上写,希望哥哥今年变成特级。嗯?特级什么意思?夏油奶奶满头雾水,不过老太太什么都没说,只是笑呵呵地看着。大黑狗在旁边呼着热气,时不时打个喷嚏,没办法,神社的香气太怪异了,狗狗不适应。参拜结束,夏油一家高高兴兴地回家。夏油律子在家休息了五天就去法会上班了,新年期反而是法会赚钱营业的忙碌期,光莲上人在一周内连着开了四场赐福法会,而瑛纪作为真正老板,只要没有咒术相关的事务,就可以在家摸鱼。“休假结束就是冬学期,春天哥哥就要正式去米花町上初中了。”瑛纪趴在家里的榻榻米上,歪头看着夏油杰在折纸,“时间过的好快啊!”瑛纪掰着指头算了算,他们搬家到东京那年瑛纪六岁半,夏油杰十岁,一眨眼居然过去两年,等这个冬天过去后,瑛纪就小学三年级,而夏油杰要上初中了!夏油杰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他折叠出一个纸飞机,然后提笔在上面绘制符文。瑛纪一眼认出了这是用来设置帐的符文纸,他好奇地问:“哥哥在做什么?”“我记得你之前曾想飞到天上。”夏油杰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展示给瑛纪看,“看,将咒灵输入进去,用咒力做开关……”符文纸飞机竟张开了如帐一样的翅膀,变成了巨大的飞机,完全可以载着一个人飞上天。瑛纪惊愕地看着夏油杰的纸飞机:“……额,哥哥,你的咒灵本身就能飞吧?”能坐咒灵飞上天,何必再用符文纸和帐覆盖一层?夏油杰抿了抿唇,他垂眸,轻轻抚摸着纸飞机的翅膀,小声说:“妈妈也可以飞上去。”最初做这个研究的目的,就是让普通人也看得到,也能使用咒力。“普通人有咒力,只不过咒力过于稀少,所以看不到。”他指了指核心符文纸,“有符文纸和术式,纸飞机可以被看到,普通人碰触符文纸,类似电灯开关,里面储存的咒灵就会按照我之前设置好的命令飞行。”瑛纪怔怔地看着夏油杰,若有所思:“哥哥还是想告诉妈妈?”“……不仅仅如此,藤田……额,之前找我麻烦的窗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告诉我,普通人惧怕咒灵,会引起更大的灾难和恐慌,但我想如果咒灵可以被看到,咒力可以被使用,普通人就不会害怕了。”夏油杰显然思考了很久,“瑛纪,不被亲人信赖的感觉很糟糕,我希望再有能看到别人看不见之物的孩子,父母可以有另一种猜测和可能,而不是直接被否定。”说完后,他不确定地看着瑛纪,“你觉得怎么样?妈妈会有什么反应?我们要提前做点准备吗?”藤田是总监部窗组织的成员,平日里经常在警局、民众和普通部门做协调工作,夏油杰主动或者被动听到了很多双方的冲突与矛盾,他感同身受。因为他也曾不被相信。可是咒术师的工作也真的很危险啊,明明在保护大家祓除咒灵,时刻面临死亡的威胁,却不被理解和信赖,那样的人生也太糟糕了吧?如果能做些改变就好了。首先第一步,先从身边人开始。于是夏油杰兜兜转转,重新回到了母亲这一关。如果连自己亲人的信赖都得不到,更何况其他人?瑛纪听了夏油杰的心声和想法后,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哥哥的理想很宏大哦,完全与目前的现实和总监部背道而驰,也许未来会被打压甚至攻击。”夏油杰不以为意:“我已经习惯了,我从小就和现实格格不入,也从不妥协,不是吗?”“为什么不先从奶奶开始呢?”瑛纪思考了一会,提了夏油奶奶,“奶奶之前说参加过茜姬的祈福仪式,显然她的接受能力比较高,我们可以从奶奶那获取一些经验。”夏油杰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光顾着和妈妈死磕了,忘记奶奶了!“你说的对!”“而且这个纸飞机也不适合,我喜欢飞,但妈妈和奶奶年纪大了,可能不喜欢这种冒险运动,你有考虑过做成……额,咒灵扫地机吗?”在夏油律子忙碌于工作之际,瑛纪和夏油杰在家里鼓捣咒灵扫地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