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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霸总的宣言让夏油杰无言以对。“算了,不说这个了,暑假结束前半个月我必须回家。”夏油杰也不希望让家里人太担心,“反正任务集中做得差不多了,也将京都玩了一遍,我得回家了。”五条悟哦了一声:“那我让人收拾行李。”夏油杰一愣:“收拾行李?我自己可以收拾。”五条悟奇怪地看夏油杰:“你要收拾我的行李?”夏油杰也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收拾你的行李?”两人面面相觑,夏油杰猛地明白了什么:“你要去我家过剩下半个月暑假?!”五条悟也反应过来,他委屈而生气:“你不欢迎我去吗?”夏油杰瞠目结舌,他阿巴阿巴了半天,总觉得身上粘了一只猫,怎么都甩不掉。“……额,好吧,我要提前和妈妈说一声,而且我家太小了,咱们俩不能睡一张床,实在不行先住在米花町的宅子好了。”对外就说五条悟在东京有宅子,他白天去找五条悟玩了。五条悟还很生气,他得寸进尺:“我要每天吃豆乳大福。”夏油杰叹了口气:“好吧,给你买。”“我要吃你弟弟做的。”“……你认真的?我不保证他半中腰给你换口味,你还想去厕所抱马桶吗?”五条悟嫌弃夏油杰:“你可是哥哥,快摆出兄长的威严啊!”夏油杰冷漠脸:“我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得罪厨子。”他的咒灵丸子还需要瑛纪施展美味秘法,他不要吃粑粑味的咒灵!五条悟哼了一声,他冷不丁说:“杰,你这个弟弟在研究上有强大的天赋,他恐怕不只研究咒灵口味,还可能做了别的东西。”夏油杰自信又乐观:“我知道瑛纪肯定做了别的,就和我当初入学高专前搞的家务系列咒灵一样,但应该没关系,回头我问问他吧。”他弟弟人美心善,就算研究咒灵也肯定基于生活和日常需求,就和他自己一样。而且夏油杰觉得自己问了,弟弟肯定会回答的,他这点信心还是有的。五条悟对此保持怀疑态度,但也懒得和戴了滤镜的弟控说太多。算了,大不了帮杰盯着点。八月底,夏油杰带着五条悟回家过剩下的暑假。对于整个暑假都黏在一起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夏油律子除了感慨一句两人感情真好外也没法说什么,她自我安慰,也许两个孩子以后不会决裂,而是会成为一路互相帮助的挚友呢?希望如此吧。瑛纪倒是觉得五条悟有点烦人了。自从哥哥上高专后,他见哥哥的时间就少了很多,有限的时间里还要加一只五条悟,真的好烦啊。而且他想和哥哥单独谈一些事情,偏生五条悟像是土拨鼠一样窜来窜去,真碍事。瑛纪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你们五条家没有兄弟姐妹吗?”五条悟一边用无下限逗弄旺财黑狗,一边随口说:“有吧?反正老子不记得了。”夏油杰给了瑛纪一个告饶的眼神。瑛纪抿唇,忿忿道:“我今晚要和哥哥睡,你不许来打扰我们!”五条悟觉得自己被排挤了:“为什么?”夏油杰又连忙给五条悟挤眼睛,五条悟顺着夏油杰的视线看过去:厕所。五条悟:“……”他鄙夷地看夏油杰,一个因为咒灵口味而向弟弟低头的吃货!他嚣张地说:“就凭你能拦住无敌的我?”……还真能。晚上,瑛纪拎着枕头和小被子窜到哥哥房间,他挥舞着散发着不可名状味道的咒灵球,像是无情的豌豆射手。五条悟在【自己全身被粑粑味浸透】和【坚持留在挚友房间】二选一中,不得不悻悻地跑了。“太过分了,这小子。”五条悟自言自语,“我得开发一种除臭剂咒法,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瑛纪成功将五条悟撵走后,关上门,立刻设置了帐。五条悟的六眼可以看穿大部分咒法,不过瑛纪在帐里加了源自于虎杖香织的咒法,可能虎杖香织和五条悟真的有仇吧,她那有不少阻碍六眼视线的结界术,瑛纪学了一二,正好防止五条悟偷听偷看。夏油杰好笑地看着弟弟和五条悟之间的斗法,他摇摇头,将床榻上的枕头推到里面,招呼瑛纪。“上来。”瑛纪立刻将枕头放在床头,麻利地爬上床。夏油杰十四岁半了,身材像是韭菜苗,眨眼间窜了上来,横在床上,竟变成了一大坨。瑛纪还是小宝宝,又偶尔读个档,只有哥哥三分之二的身高。夏油杰几乎能将瑛纪整个抱在怀里。他摸了摸弟弟脑袋,小声说:“瑛纪,别欺负悟,悟在五条家很辛苦的。”瑛纪撇嘴,但没反驳。他想到最初见到五条悟时,白发少年凌空看来的空洞眼神,再对比现在这个生动活泼却欠揍的五条悟,闷闷地说:“那也不能和我抢哥哥。”“他不会的,他只是……”夏油杰慢慢将自己在五条家所见所闻告诉瑛纪,“他身边的人都将他当做六眼来侍奉,在五条家,他看似尊贵风光,实际上……”顿了顿,他有些不忍地说:“实际上,悟只是六眼的载体而已。”可是夏油杰认识的五条悟是一个任性自负但自我,虽然贱兮兮的,却非常强大可靠,有着深厚咒法知识,足以被称为天才中的天才的骄傲少年。六眼虽然带给了五条悟强大的力量和便利,却也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比如过量信息载入,比如无时无刻开着无下限非常耗费咒力,比如很难有一个畅快的安眠,比如被很多人期待甚至觊觎着……“五条家族爱的是六眼,不是悟。”也许别人很难理解夏油杰的话,但瑛纪一听就懂了。很多人都将六眼和五条悟画等号,六眼是一种咒具,五条家看五条悟,完全是看一种百年后可以拿来当特级咒具的宝物。别说不可能,瑛纪自己的咒物收藏里就有不少尸骨坐化形成的诅咒。在咒术界这算是常识,可是这种常识在夏油杰眼中,简直不可理喻。夏油杰又不是天生老妈子,他为什么会对五条悟那么体贴照顾?正因为自己曾被否认过,当做骗子,认为是怪物,才会明白【被当做异类】的痛苦。他好歹还有个同类的弟弟,五条悟呢?因为淋过雨,所以才想为五条悟打伞。瑛纪微微仰头,他靠在哥哥怀里,仰头时正好看到兄长的下巴和喉结,鼻息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哥哥的气息。就像是小时候兄弟俩贴在一起,静静看着外面光怪陆离、真实和虚幻交织起来的世界。“哥哥,我们吞噬诅咒,天然亲和诅咒和咒灵,也所以我们对人类的悲伤、痛苦、憎恨、难过、无可奈何等等负面情绪有着强大共情力。”瑛纪声音很轻,冷静中透着一丝冰冷。他的兄长太柔软了,又因为情感过于细腻,明白苦难的痛苦,才会体贴并对他人的一切苦难产生悲悯和拯救之情。“哥哥,总是注视别人的苦难,你也会陷入苦难漩涡的。”顿了顿,他叹息着,“救人者,要先自救啊。”瑛纪从来都不认为,夏油杰和五条悟关系好、甚至主动帮助五条悟有哪里不对。瑛纪看五条悟就仿佛在看过去的自己,万事不沾、万事不管、视天地万物为刍狗的心态,瑛纪以前也有。看着兄长这个异类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长大,注视着夏油杰的鲁莽、固执、坚定以至于现在的沉稳,瑛纪才同步明白了人类的善与恶,爱与恨,从单纯和复杂,从清澈愚蠢变得沉稳体贴。由此,瑛纪也从中找到了自己的道路。但在这期间,他们兄弟俩都遇到了很多不如意的事,受到了伤害,积累了痛苦。如今夏油杰想要试着捞一把五条悟,瑛纪不可避免地担忧起来。万一五条悟是个千斤坠,是沉得砸死人的大橘猫,不仅他自己栽坑里,还将哥哥也拉坑里怎么办?夏油杰低低笑了起来,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如流水般在脑海中闪过,他笑容柔和,脸上流露出早已洞悉一切的平静。“我懂,但是悟很强,不是吗?我们联手也很强,几乎没人能抵挡,所以我才想试一试。”幼年实力不足就胆大妄为,以至于造成了悲伤的结果。但现在的他已经长大了,获得了力量,更何况还有五条悟在。夏油杰的神情有些怅惘,“如你所说,我们曾为此辗转反侧,所以我更希望悟能开心些,看到他开心了,我也会高兴些。”就仿佛在挽回过去的悲伤,将曾经的自己拉出泥潭。“归根结底,还是哥哥想要改变什么。”瑛纪突兀释然了,他蹭了蹭夏油杰的下巴,小声说:“哥哥终究是老样子,不会遵守妥协规则,而是想要改变规则。”“因为我看到了啊。”看到了咒灵,就不能当做没看见;见到了五条悟甚至是一些咒术师的难处,就想要试着去改变。从幼年开始,他所见到的世界就同时存在着人和咒灵。正是因为所有人都否定夏油杰的【看见】,夏油杰才会更加认真地去注视那些存在,才会深入其中,细细思量它们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咒术师到底有什么存在意义。如果摒弃来自人的教导和灌输,人和非人在夏油杰眼里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夏油杰是人,他的家人,他的弟弟,他的朋友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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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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