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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纪慢了半拍才想起已经被他扔进保险箱的废纸文件,有点想笑。“我知道了,你关注一下拍卖会名单,看是否有什么有趣的东西。”那些文件对瑛纪没什么用,他也懒得用文件挟持总监部要什么利益,直接找虎杖香织不香吗?再说了,五条悟也承诺说有问题了找他,瑛纪虽然不会将五条悟和哥哥牵扯进来,却也心里高兴,多了一份底气,更不在乎那些文件了。但一直留在手里,的确很费事,主要是总监部老惦记着。没办法,谁让总监部自己做事心虚呢。于是瑛纪决定让尾神夫人重出江湖。老夫人养孩子养得够久了,为了维系黑市中介的联系,总要时不时出来活动一番,正好趁机将这些文件通过各种黑市渠道送到拍卖会上,赚到的钱全部捐给儿童保护协会。“对了,您兄长也打电话询问拍卖会的事。”由于夏油杰算是法会明面上签的合作咒术师,光莲上人按照约定,要分享对方一部分情报。“也许他也会出席,您当心点。”瑛纪先是皱眉,万一五条悟的六眼看到什么就麻烦了。但他转念一想,看到就看到了,他可以快递一个苦瓜味的蛋糕威胁五条悟闭嘴。夏油杰接到相关消息后,果然对这个拍卖会产生了兴趣。“我们可以去买点材料,增长见识。”他问五条悟,“你要去吗?”五条悟发出短促的笑声:“我估摸着举办拍卖会的人不太乐意我参加。”夏油杰反应过来,他皱眉:“因为六眼?那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五条悟莞尔,夏油杰关注点是他五条悟有六眼少了乐趣,而不是拍卖会买家和卖家会在六眼注视下泄露一大堆情报。“没关系,杰想去的话就一起去,我将眼睛蒙上,假装瞎子好了。”五条悟笑嘻嘻地说:“不过那里卖的东西价格比较贵,你有钱吗?”夏油杰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卡内余额,还算自信:“我上学期做了很多任务,没怎么花钱,应该能买点东西。”他自己也要做研究啊,比如最近研发了自动检讨咒灵,为了写出足够多的检讨书,他也很努力开发咒灵各种用法的!积累的材料和素材如流水一样消失,而且随着研究的逐渐深入,藤田那边供给的低端材料已经不足以满足研究需求了。夏油杰也需要寻找新的、高端材料供给渠道。当然夏油杰作为在校生,可以向夜蛾正道提交研究申请,学校会酌情给与支持。但不管是藤田先生,还是从五条悟这边间接了解,夏油杰都觉得总监部不太靠谱,他还是想建立一个自己能掌控的渠道。五条悟瞟了一眼夏油杰,似乎看穿了夏油杰在想什么:“你可以找冥冥。”夏油杰惊讶脸:“那位学姐?她貌似很少回高专,硝子倒是经常提她。”“冥冥是自由咒术师,消息比较灵通,渠道广泛。”五条悟本来是不在乎这些琐事的,但这不是和瑛纪签了束缚嘛,而且还能帮到夏油杰。“歌姬也有门路,她家是开神社的,京都那边的老橘子超级喜欢她哦,要不我们今天去她宿舍玩?”夏油杰有点想笑:“我上次好像说了不合适的话,前辈似乎生气了。”五条悟:“没关系啦,她早晚会习惯的。”说到这里,五条悟话音一转,“对了,要和你弟弟说吗?你不是说他在做研究?与其让他自己偷偷去,不如你带着他去。”夏油杰下意识地否定了:“瑛纪还小,我不想让他掺和进来。”但是说完后夏油杰又无奈了,现在说这个恐怕早就晚了,瑛纪都敢私下做研究了,已经拦不住了。“我打电话问问他。”五条悟懒洋洋地想,瑛纪肯定会去的,毕竟消息是从法会那得到的,瑛纪在法会混的时间可比夏油杰长多了。然而几分钟后,夏油杰开心地挂了电话。“瑛纪说他不去。”五条悟:?夏油杰还感慨地说:“我就说嘛,瑛纪是好孩子,不会去这种混乱的地方。”五条悟:??五条悟忍不住偷偷给瑛纪发短信:“你真不去?”瑛纪的回答很直白:“我去了怎么让马甲去?”五条悟差点笑岔气,好好好,他突然觉得夏油兄弟之间的乐子真好玩。他等着夏油杰掀马甲的那一天。也许是快两年黑市都没有什么大活动了,再加上这次的拍卖会有总监部在背后暗中支持,似乎是官方许可的黑市拍卖会,一时间圈子里到处都流传着相关小道消息。身为情报贩子的孔时雨自然也知道一二,他一开始没当回事,敢出入这样拍卖会的人都是大买家,他以前最好用的打手回家结婚生孩子了,目前没有合适的合作者,只能卖卖边角料的情报混日子而已,没钱去拍卖会。但在拍卖会举办前半个月,他久违地接到了老合作者禅院甚尔的电话。电话里,禅院甚尔的声音疲惫中透着一股死寂和漠然:“来我家,这是地址,我有事找你。”孔时雨很震惊,禅院甚尔不是退圈了吗?怎么突然将家庭住址告诉他?考虑到几年前合作很愉快,孔时雨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去。禅院甚尔的家看起来很温馨,墙壁上挂着照片,房间陈设温馨中透着柔软,地上还散落着小孩子的玩具,甚至能看到鞋柜里女主人的鞋子随意摆放着。孔时雨不明所以:“禅院?”禅院甚尔的脸色很不好,他很久没剃胡子了,看上去狼狈倦怠,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小孩快一岁了,正咿咿呀呀拍着手,似乎想要寻找什么。“你帮我看一下他,我去医院。”禅院甚尔很无所谓地将怀里的小孩塞给孔时雨,拿起一个食盒风一样冲出了房间。孔时雨:???他低头看着被塞到怀里的小宝宝,一时有些怀疑人生。小宝宝的嘴巴瘪了瘪,下一秒发出了震天的嚎哭声。孔时雨:“……”“啊啊啊别哭了,奶粉!奶粉在哪里?”太苦逼了!孔时雨内心悲伤至极。作为一个情报贩子,一个中介人,他从没遇到这种事。禅院甚尔这个坑货,将孩子塞给孔时雨后就完全不管了,孔时雨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照顾小宝宝。他等了一下午,一晚上,直到第二天上午,禅院甚尔都还没回家!孔时雨绷不住了,他亲身体验了一把晚上带小孩的痛苦,一连给禅院甚尔打了十几个电话,甚至发短信威胁禅院甚尔,如果再不回来他就将小孩送到孤儿院!禅院甚尔还是没回家,但好歹给孔时雨打了个电话。“我欠你一单,你先带带他。”孔时雨忙不迭问:“等等,你别挂电话,你不是洗手不干了吗?孩子妈妈呢?你为什么去医院?”禅院甚尔沉默了一会,他淡淡道:“葵生快死了,医生说她撑不过这个月了。”老婆快死了,再隐藏也没意义。孔时雨震惊脸:“为什么?她生病了?什么病?你缺钱看病?”如果禅院甚尔缺钱,他不介意先补一部分,反正以禅院甚尔的能力,完全可以再赚回来。“……不是钱的问题,医生说葵生的身体全方位出现了衰竭,他们查不出原因!”禅院甚尔淡漠的声音里流露出了些许绝望和痛苦,“葵生身上也没诅咒的痕迹,她就是快死了!”禅院甚尔很痛苦,更绝望。如果真的是诅咒缘故,那他还有办法。可生老病死是人无法改变的,他能怎么办?他自诩实力强悍,此刻竟只能无能为力地守在病床边,看着最爱的人逐渐走向死亡。孔时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术式,能看到诅咒,才来吃这碗饭的,禅院甚尔都没办法,他更……“哎,等等,你有和禅院家说吗?你平时都靠体质硬扛,也许是你看不出的诅咒?”禅院甚尔:“……我找了,直毘人看一眼就说没救了。”孔时雨卡顿了,他知道禅院甚尔和禅院家的关系不太好,可即便如此,禅院甚尔还是向禅院低头,甚至低头了都没用,这实在是……稍微想想就能感受到禅院甚尔痛苦绝望的心情了。迟疑了几秒,孔时雨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唔,其实我有个老乡,他最近在卖一种特别的保健品,据说在咒术师之间很受欢迎,可能对诅咒有奇效,你要不要了解一下?”孔时雨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抱着小宝宝,他环视着温馨的家,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算了,试一试吧,好歹将禅院甚尔骗回来,别让孩子闹腾他了。“那家伙以前是经济犯,是个金融骗子,我还追查过他,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我也不吃公家饭了,跑到东京混日子,反倒遇上了他。我们都是釜山来的嘛,他不主动找我,我一般也不找他,但还是知道一些他的事……”他深吸一口气,“反正已经没什么办法了,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呗,万一呢?”还强调,“你儿子还这么小,不能没有妈妈。”电话那一头安静了很久很久,最终禅院甚尔开口,声音干涩极了。“……那试试吧,拜托了。”“唉,我们这样的人碰到个好女人不容易。”孔时雨叹了口气,挂了电话,翻找通讯录,打通了金在庆的电话,“……哟,是我,嗯,是啊,我竟有一日会主动联系你,真是世事无常,不说废话了,我只是个中介,你们法会不是在卖什么咒术师专用保健品吗?那你们接治疗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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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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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