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好翻看一下五条家的藏书。夏油杰虽然心里吐槽五条悟太没距离感,又有些担心刚到家里的惠,但瑛纪说自己会将茜姬留家里,他跟着夏油杰和五条悟一起行动,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夏油杰就同意了。“悟,你先回去参加家族的祭拜活动。”夏油杰好言好语地将五条悟劝走,“我明天下午去找你。”五条悟很失望:“你下午才来啊!”“你们家凌晨开始祭祖,上午肯定要补眠,你好好休息。”夏油杰盘算着明天上午一家人去附近的神社转一转,下午他和瑛纪直接飞京都,正好赶得上。五条悟怏怏不已,他还嫌弃地看了一眼早早睡觉的惠宝宝。要不是夏油家多了这么个累赘,肯定全家都会去京都玩的!新年钟声响起的瞬间,夏油杰打开自家大门,将五条悟关在了门外。五条悟:“……”他要闹了!他真的要闹了!夏油律子震惊脸:“啊?现在是凌晨啊!好歹让五条君在家里住一晚上,明早再回去……”夏油杰淡定地说:“他们家凌晨开始祭拜先祖。”确切来说是半夜开始祭拜菅原道真的怨灵,“放心吧妈妈,五条家会将他带回去的。”夏油律子不信邪,等她再开门,门外真的没人了!……好神奇。瑛纪没理会突然冒出来又被撵走的五条悟,他打了个哈欠,和奶奶、妈妈以及哥哥道了新年快乐,就回房间睡觉了。第二天一早,全家人去神社祈福,今年瑛纪抽了个凶,偏生夏油杰抽了个大凶,夏油律子骇得不行,连忙盯着兄弟俩将凶全挂在了神社翠柏上,希望神明庇护两个孩子。下午,夏油杰在夏油律子担忧的眼神中,牵着瑛纪的手离开了家,装模作样地去了机场。等妈妈离开,夏油杰立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放出蝙蝠鱼,载着瑛纪前往京都。瑛纪问夏油杰:“我们去京都玩什么?”夏油杰想了想:“要看悟怎么安排吧?不过新年时五条家应该很忙碌,到时候咱们自己玩,我去年暑假玩了一遍,你想去哪里都行。”瑛纪立刻说:“我想去看天满宫,还想去看稻荷大社,还想去看贵船神社……”他如数家珍地说了一大串神社的名字,主打一个见神就拜。毕竟来都来了是吧。夏油杰点头:“行,说起来天满宫供奉的也是菅原道真。”那可是五条家的先祖。“不过神社的样子都大差不差,你见多了就会觉得没意思,要去花见小路和祇园看一看吗?那边都是茶屋,里面有艺伎表演,虽然很有名,但说实话……”夏油杰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一下,“我觉得表演很无聊,欣赏不来。”他的想法其实和五条悟一样。瑛纪对这些兴趣不大,他拿出手机指给夏油杰看,“我想去这里。”夏油杰定睛一看,是位于朱山的龙安寺。“去那里做什么?”“那边的枯山水据说很好看。”夏油杰不太希望弟弟受到太多佛法影响,小时候他没能力,导致弟弟被迫当了佛子,现在听弟弟又想去看佛寺,顿时心中郁郁。“……好吧,但你都看了那么多神社了,还去看寺庙,真的没必要。”“哥哥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行行行,去。”瑛纪眨眨眼,他想去龙安寺的原因很简单,那里是御陵,按照虎杖香织的说法,天元设立净界的支撑点之一就在山国御陵,他想去看看天元的结界。“其实比起这些建筑,京都还有不少好吃的,你知道悟的嘴巴有多刁,能被他评价为可以一吃的店铺都很美味。”夏油杰希望用美食转移弟弟的注意力,“我已经列了一个单子,比如汤豆腐啦怀石料理之类的,还有一些美味的小吃,到时候我带你一一品尝。”瑛纪看到哥哥手机里记事本上列举的一大堆店铺,不由得心生期待:“好啊,我们一家一家吃过去。”看到弟弟小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夏油杰才松快了几分:“没问题。”兄弟俩又聊了一些必去的景点,比如高岛屋百货啦、河原町的商业圈啦,还计划着去坐一坐岚山的小火车。“不过冬天那边都是雪,与其坐火车观雪景,不如坐咒灵俯瞰山林。”瑛纪噗噗笑:“我们可以带奶奶看,妈妈的话,你敢将俯瞰山林的照片给她看吗?”夏油杰哑然:“也对,我们拍些正常的照片给她看,省的她担心。”蝙蝠咒灵速度极快,下午三点多,他们抵达了京都。瑛纪从天空远远俯瞰着京都的景色,他看的不是街道布局,而是盘踞在京都上空氤氲不散的清净之气。这座城市最早称为平安京,四圣兽镇守四方,坐北朝南,三面环山,鸭川之水涓涓流动,是平安时代的代表之一,也是虎杖香织心心念念的诅咒盛世之地。进入新时代,京都仍然有大大小小的结界,虽然已经无法连起来形成一个笼罩整座城市的大结界,但各家修验者和传承流派遵循着古老的规则和要求,都张着各自的结界,以屏蔽外界的咒灵侵蚀。再加上这里还是天元结界的支撑点之一,整座城市竟比东京还干净一些。夏油杰轻车熟路地带着瑛纪向着京都北部靠近,并在一个地势较高的阁楼顶层停了下来。这处院落精致美丽,亭台楼阁在林木间若隐若现,瑛纪注意到在门褴和房梁下雕刻着五条家的家徽,应该是五条家的院落。但让他惊讶的是,阁楼顶部平台明显是新加装的,就好像直升机降落点一样。“……五条家还给哥哥留了专门的降落点?”“哦,夏天我和悟天天出门玩,起降时经常路过别家的结界,五条家被投诉的次数多了,索性单独开辟出了一个方便我们降落的区域。”瑛纪嘴角抽了抽,想到五条悟娴熟地窜到夏油家吃薯片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的哥在五条家,是不是和五条悟在夏油家一样?恍惚间,此前五条悟的吐槽在脑海中浮现。“你不要因为你哥哥爱护你,就以为他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啊!”瑛纪有点懵逼,难、难道他哥哥在外面,也是五条悟那种目下无尘、傲慢自负的样子?夏油杰没注意到瑛纪忽青忽白的脸色,他刚收起咒灵,察觉到他的咒力波动的五条悟就刷得窜出来了。“杰!你可算来了!瑛纪小弟,欢迎来我家玩!”五条悟穿着一身非常繁琐的新年礼服,外披绣满了鹤衔松纹和波千鸟纹的羽织,一看就是从重要仪式或者会议上跑路的。瑛纪隐晦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五条悟。夏油杰笑着说:“悟,新年快乐,你在忙?不用管我们,你先忙你的事,我和瑛纪打算去京都游览一番。”五条悟满不在乎地说:“见一见家里的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要带着瑛纪闲逛?”顿了顿,他想起之前说要请挚友帮他选几个能用的韭菜,立刻说:“急什么?你先陪我一起搞定家里的麻烦事,我想找几个顺眼的,回头咱们一起玩。”夏油杰皱眉:“等等,悟,这是你们五条家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直接瞬移拉走了,空气里只剩下五条悟一句话。“瑛纪小弟你自便,想看什么去我书房里随便翻。”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女子这才急匆匆跑过来,正好看到五条悟啪一声瞬移不见了,不由得露出了绝望之色。她还不能立刻追过去,客人还在呢!可恶,大少爷绝对是故意的。中年女子只能端着笑招呼瑛纪:“欢迎来五条家做客,您是……”“我是夏油瑛纪,你带我去悟哥哥的咒法研究室或者书房,再给我来一碟京味点心,一壶春前雪,之后就不用管我了。”瑛纪笑眯眯地说:“悟哥哥早就许诺我看他的藏书了,可算找到机会了。”啊呀,五条家的藏书,他来了!新年前三天,五条家一直在进行各种拜见活动。瑛纪懒得见太多人,他猫在五条悟院落的侧面厢房,几乎吃住都缩在书房和研究室里,像是老鼠掉入了米仓,几乎将五条悟书房里的各种咒法藏书全都翻了一遍。通过书房里的藏书就能看出来,五条悟自己也在研究屏蔽六眼的咒具。无下限术式和六眼向来搭配使用,是因为无下限术式过于敏感了,就仿佛数学研究里各个数字后面的小数点,必须精确到三位甚至五位以后。只有六眼这等有着强大观测和信息处理的眼睛,才具备娴熟使用无下限术式的可能。在这个前提下,五条悟想要屏蔽六眼对身体的负担,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对无下限术式的自动操作。类似于夏油杰制作的自动检讨咒灵,要让身体失去六眼观测的前提下,依旧可以自动操纵身体内的无下限术式。但五条悟到现在都没能领悟反转术式,做不到始终保持无下限术式,对身体压榨和损耗极大,假如在身体疲惫期,再屏蔽了六眼观测,这对五条悟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事。可是吧,身体疲惫期时,六眼的庞大观测能力反过来还会加重对身体的损耗……总之,无下限和六眼,是一个听起来很厉害、用起来更麻烦的天赋。身体上的不适自然会对精神、情绪和状态造成影响,五条悟从幼年期专注地处理身体情况,自然不会在乎外界人的反应,也没空去思考周围人怎么想的。再加上五条家以六眼为尊,自然导致了五条悟现在这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性格。瑛纪翻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