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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泉颔首。
「他只能算是个添头,嘴里交代出来的东西不多,真正知道田老头死因的,还是那个丢了的小妾。」
徐蜜缃立刻举起手:「我帮殿下抓!」
「好啊,你去抓。」明玉泉随手写了一幅字吹乾墨迹塞给徐蜜缃,「徐女官可便宜行事。抓到田家小妾奖励你……面圣换功绩。」
徐蜜缃小脸一皱,多少有些嫌弃:「才不要呢。」
「那你要什麽,炸蛋面?」明玉泉含笑问道。
徐蜜缃哼哼了两声,外厉内荏地凶巴巴伸出手,在麟王殿下的後背飞快点了点。
「我想看看殿下的背。」
明玉泉笑意一收,眉眼之间蒙上了一层阴翳,而後他抬手捂着徐蜜缃的眼,轻啧了一声。
「不知道你从哪里又知道了什麽……真的有些奇怪,你丫头怎麽什麽都能知道……总之,不能。」
徐蜜缃天塌了,握着明玉泉的手腕拉下他的手,一双眼水汪汪的明亮,她为自己叫委屈。
「为什麽不能!我要看殿下的背!」
这一声多少有些响亮,书房外守着的几个侍卫飞速去把树梢上掉下来的同僚接住,几个人面面相觑後,各自给耳朵塞上了一团棉花。
唯有小燕侍卫咬牙切齿地揪着树叶子。
「妖姬!妖姬!」
妖姬还在振振有词:「不光是殿下的後背,殿下还有哪里受过伤,我都要看看!」
明玉泉实在是憋不住偏过头去轻笑了声,而後懒洋洋在徐蜜缃额头戳了一下。
「知道本王哪里都受过伤吗还敢这麽说。本王敢脱你敢看吗?」
徐蜜缃脑袋里不知道为何忽然想到之前和兰静明知娇聊到,关於兰静兄长没有通房一事。当时兰静怎麽说的来着?
不是装,就是……难言之隐。
她下意识地,视线顺着革带往下瞟了瞟。
下一刻,她眼睛被蒙住。
明玉泉咬紧牙关,压低了声音。
「你!往哪儿看!」多少有些气急败坏地解释,「本王……没伤过……那!」
「哪儿?」徐蜜缃天真无邪地问,眨眼间,睫毛在明玉泉的掌心扇动。
明玉泉沉默片刻,发出无奈的叹息。
「……那你往哪儿看?」
徐蜜缃一张嘴就出卖了几个好友。
「他们说男人腰带以下的位置很重要,我怕殿下这里也伤了。所以这里哪里到底是哪里?」
明玉泉无话可说。甚至捂着徐蜜缃的手掌都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半响,他移开自己的手,露出湿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很乾净,却懵懂得有些要人命。
「未及笄的小姑娘,禁止问男人腰部以下的问题。」麟王殿下简单粗暴掐断了徐蜜缃的好奇。
「噫……」徐蜜缃学着好友的模样大言不惭,「怕什麽就禁止什麽,殿下原来伤到了……唔!」
明玉泉头一次这麽狼狈地急了,捂住了徐蜜缃的嘴,发狠了拉开她的注意力。
「嘴上说得这麽凶,本王要真脱了,你敢看吗?!」
徐蜜缃高举起自己的手,满眼无畏,在他掌心扒拉着小嘴。
「敢!」
明玉泉收回手落在自己腰带上,挑眉:「本王脱了啊!」
徐蜜缃淡定点头:「脱啊!」
明玉泉解开腰带的搭扣,又盯着她:「本王真的脱了啊?!」
徐蜜缃好奇地盯着明玉泉的革带:「殿下是不会脱吗,我可以帮忙!」
烛火跳动中,明玉泉额角青筋也跳动。
他一把按住徐蜜缃热情善良的手,最终落败。
「未及笄的姓徐的,叫蜜缃的小姑娘,禁止脱男人衣服!女人的也不行!」
「啊?」徐蜜缃大失所望盯着明玉泉,「殿下自己脱也不行?」
明玉泉认命了,攥紧自己的腰带大义凛然地说道。
「本王,守身如玉!不脱!」
徐蜜缃不懂看个伤口怎麽像是要了麟王殿下的命。但是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不步步紧逼,只换了个问法。
「那殿下什麽时候能脱了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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