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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蜜缃去沐浴时还哼着歌儿,能够从明玉泉那里收到欠她许久的帐,实在是高兴。
然而回到房间明玉泉吹熄了蜡烛,叫她等着。
这一等,耳房中的水声不断,很快,他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意挤上了床榻。
「殿下?」
徐蜜缃在黑暗中伸出手想要抓住明玉泉。
她却被提起放入了他的怀中。
男人沐浴过後只穿着一条贴身的里裤,身体还有些潮湿,将她抱入怀中後,她的衣裳也跟着有了一层濡湿。
「给你还债,抖什麽?」
明玉泉懒洋洋的说着,手指在她的腰腹处轻轻划过。
徐蜜缃後知後觉自己落入明玉泉怀中时,浑身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她努力克制自己却无果。男人的怀抱充满了来自他身体的气息,阔别许久过後被这麽彻底的拥抱,让她有种晕眩之感。
「殿下给我还债,怎麽……怎麽是殿下在……」
徐蜜缃说不明白,但是明玉泉意外懂了她这含糊不清的话,手握着她的腰,淡定地往自己怀中按了按。
「你自己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徐蜜缃脑袋
里顿时回忆起夏日时殿下欠了她一条又一条的债,这会儿,她得挨个讨回来!
首先就是……
她垂眸,视线落在了明玉泉的胸肌上。
她还记得殿下当时说的很清楚,他的身体和她的不同,是硬的。刚刚的确感觉到了不同,但是具体有多硬,总得上手才知晓吧。
徐蜜缃吞咽了下,在黑暗的笼罩下,悄悄伸出了魔爪。
她坐在明玉泉的腿上,比她自身的视野要高一些,哪怕是在黑暗的轮廓中,也能有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觉。
指腹摸到了温热。
她凭藉本能挪动。在寒冷伴随着灼热中,无知且贪婪地不断掠夺。
她发出幼猫吃到时啊呜一样的咕噜声,是好奇的,也是惊叹的。
热度犹如浪潮一层一层席卷到她手指上,明玉泉似乎有意哄着她,用低哑的笑声问她。
「可还舒服?」
徐蜜缃犹如坠入云间晕乎乎地找不到自己,偶尔也只会迷茫地咦一声,老老实实不动後再顺势拂过寒雪腊梅。
得此一问,她无从比较,却用掌心依附着他,嘴硬地回答。
「也就过得去。」
男人趴在她肩头笑出了声,身体的颤抖带动着她,下一刻,他搂在她後腰的手转而收了回去捏住了她的手腕。
「看来本王招待不周啊。那可不行。今日阿缃姑娘的好日子,本王怎麽也要好好奉陪到底……」
随着明玉泉的话音落地,他的手带动着徐蜜缃的手进一步探索。
和徐蜜缃呆呆的手完全不同。明玉泉慷慨大方的主动引导着她获取更多。
这期间伴随着徐蜜缃矜持地婉拒,以及震惊到哎呀,到最後她倒吸一口气後,不自觉趴在明玉泉怀中,手跟着他探索全然未知的领域。
冬日金州不曾下雪,徐蜜缃闭着眼却像是眼皮里都飘着雪花,一层一层晕眩着她,她呼吸都随之急促,在力量与本能的角逐中,她不自觉地颤抖。
「学宫里要求你们学习过医术吗?」
「这里是何处,可还记得?」
「不记得也无妨,本王代替博士重新教一教你。」
「阿缃,好好看,好好记。」
徐蜜缃不敢看也记不住。
呜呜地往後退让,奈何腰间的手掌按着她,将她的腰肢几乎按入他的腰腹。
她娇小的身躯不断在颤抖,趴在他的胸腔前不住喊疼。
「手疼……」
她眼泪汪汪地盯着明玉泉。
黑暗中的男人面色依稀多了一层不曾有的暗红,均匀如霞云遍布他肤色,男人鼻尖一哼,发出让徐蜜缃耳边酥软的一声闷哼。
「好阿缃,学习期间,可不能喊累。」
秉承着为人师表四个字,麟王殿下面上带着温柔的浅笑,用自身的力量带动她,犹如在浪潮中沉浮。
徐蜜缃不断在呜呜。她低头看了眼,抬头眼泪哗啦啦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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