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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麟王府,许多事就会好办的多。
他素来是走一步看一百步的,哪怕是两年前的决策,也能刚好的用到现在这一刻。
难怪他敢直接将徐蜜缃的马车带入麟王府。
如此也好,徐蜜缃许久没有回到熟悉的地盘,整个人都有种恍然的新奇之感,更是懒洋洋地,擦拭好头发,抬起双臂,很快就被明玉泉搂入怀中。
她在金州将近两年,明玉泉来看过她至少六次。每次都是连番胜仗有短暂闲暇之时,他也不用踏船,换了一匹良驹,疾驰日行千里之速,每次都是来陪她一夜就走,时间最长一次也不过是偶遇暴雨,徐蜜缃抱着他不许走。
索性就披着被子凑在後院欣赏暴雨之下的连绵雨珠。偶尔扭头就被衔着唇吃一口,腻腻歪歪中,一天也就过去了。
短短几次的彻夜相聚,已经让她习惯於明玉泉全然包裹她的亲近。
哪怕是又一次被明玉泉搂着按在床榻上,她也只是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躺的更舒服点。
男人的唇追了上来,徐蜜缃扭头就要躲,抬手捂着他,哼了一声。
「殿下就是把我弄来做这个的吗?」
明玉泉不由得笑了,拉开她的手还是亲了下去,许久没有亲昵带来的亲吻黏腻而缠绵,直到徐蜜缃呼吸都有些急促,他才松开,轻轻在她唇上啄了啄,而後翻身躺在她身侧。
「上次本王就打算陪着你看你入睡,是谁半晚上偷偷亲本王的?」
徐蜜缃怕羞,立刻抬手捂着明玉泉的嘴,垂着睫毛自我争辩。
「才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殿下瞎说!」
她才不承认呢。
几个月才能见一次,他又教会了她如何才能更好的表达亲昵,她如何能克制得住。
都是殿下的错。
小姑娘理直气壮的很,想的时候他不给是错,不想的时候他要也是错。
明玉泉早就摸透了她性子,把玩着她柔软的手,随她为自己诡辩。
徐蜜缃还是侧过身来。
「殿下,我这次回来,还用回金州吗?」
她这次是跟着陆家大伯父大伯母,还有自己的父母弟弟一起来的。
主要是陆家有个姑太太嫁到同州,而姑老爷两年前刚升迁做了京官。姑太太家的儿子在京中寻了好亲事要成婚了,陆家作为姑太太的娘家也得来些人。
陆五郎要入京读书,陆家大公子夫妻自然是要来的。邢珂和陆鸢则商量了一下带上徐蜜缃一起入京,一则散心,二则,姑爷可能要率军回京,有些事大概可以商量起来。
陆鸢则一年前知道了自己姑爷的身份,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一夜後,坦然接受了。还专门叫了徐蜜缃去私聊,确定无误後,开始在金州各种组织宣传麟王殿下的各种英雄之举。
亏着他的出力,陆家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跟着夸就对了。再加上麟王殿下率领麒麟军所到之处战无不胜,也的确是最好吹嘘的时候,金州在一年多的不断吹嘘中,已然成了麟王殿下最虔诚的信徒。
毕竟都有人都出地修观,给麟王殿下塑了金身日日供奉。
如今可算是要尘埃落定,那提前带徐蜜缃入京也不算什麽大事。
也因此陆家就大房和三房带着子女入京来了。
大房要安顿儿子读书,准备留在京中几年,三房因为徐蜜缃,也做好了长期逗留的准备,两家打着来给姑太太家贺喜的名义,实则都是举家搬迁。
徐蜜缃却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只是来给姑太太家贺喜的。
明玉泉捏着她的头发丝把玩,闻言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这要看你从那边出嫁了。」
出嫁……
徐蜜缃脸蛋一红,到底是忍不住害羞埋下了头。
很快被明玉泉拉起,看她这般模样没忍住,又亲了下去。
「我们阿缃今年都十七了,也该出嫁了吧。」
「给个话,打算什麽时候嫁?」
「嗯?」
徐蜜缃被亲的晕头转向,迷迷糊糊中好像就答应了什麽。
直到听见明玉泉搂着她笑个不停,才发现自己说了什麽。
「再有一个月我才会露面,到时候……派人去陆府提亲。」
徐蜜缃趴在他怀中,老老实实哦了一声。
「至於这个月……」
明玉泉又起了坏心思,颠了颠她。
「试一试偷|情?」
徐蜜缃满脸通红,死死掐着他的胳膊。
「殿下再浑说不理你了!」
明玉泉随之大笑,低头在徐蜜缃的耳边又说了句什麽,弄得徐蜜缃根本待不下去,立刻推开他坐起身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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