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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陆鸢则一面对自己的妻子眼神都温柔了许多,「这件事你不用担心。蜜娘是嫁给麟王殿下。陆家既然想要得到麟王府的关系,那麽必须要给蜜娘做最好的娘家。」
「阿鸢……」邢珂难得表情柔软地看着陆鸢则,抬手按着他的手背,「你能如此想,真是太好了。」
「姐姐放心,蜜娘是姐姐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让陆家成为蜜娘最坚实的後盾。」
徐蜜缃左看看母亲,右看看继父,行了,没她什麽事儿了,她端起茶杯悄默默就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
阿娘和後爹还在四目相对情意绵绵,根本没发现她离开。
徐蜜缃学着明玉泉的样子啧了一声。
走出去时不由得想到,母亲曾经在徐家时眉头紧锁艰难度日的场景。
成婚,对一个女子的未来影响很大。
但是若是一步踏错,也可回头,重新迈过。
就像母亲一样。
摆脱过去,重获新生。
有个爱她敬她怜惜她的好夫君,有一群还算妥帖的婆家人。
徐蜜缃走到廊下抬眸看去。
六月的天空晴空万里,碧海清澈般的天空中,仿佛倒映着她的未来。
徐蜜缃深吸一口气。
好好为自己的未来准备一番吧!
毕竟是要成婚的关系,陆家就算知道徐蜜缃已经有了封号,按着规矩婚前还是不允许未来姑爷来的。同样,徐蜜缃的行踪也被看牢了。怕她出去被人冲撞了,只要出门就会为她安排最妥帖的路线,身边也会跟着不少人。
徐蜜缃想了想太过麻烦,索性推脱了几次明玉泉的相邀,老老实实在家整理自己成婚时需要用的东西。
两家庚帖交换过後,钦天监那边给出了黄道吉日,是三个月後的十八日。
也就是说徐蜜缃还有三个月的工夫可以为自己安排。
而金州陆家已经紧锣密鼓准备着全家入京为徐蜜缃的婚事打点。天天书信不断,都是在为徐蜜缃的陪嫁做准备。还说是要在金州找最好的绣娘给徐蜜缃做一身嫁衣。
这个被邢珂回信中婉拒了。
因为麟王府已经给陆家送来了新娘子的嫁衣。
「邢夫人,这是麟王府为王妃准备的嫁衣。两年前寻了三十位全天下最顶级的绣娘,绣了足足两年才完工。」
周管家亲来陆家,客客气气送上新嫁衣和配套的首饰後,还另外送上了两套新衣。
「这是我家王爷孝敬夫人和三爷的。」
邢珂不得不感慨麟王殿下做事周全。
一般这都是在婚前,新嫁娘要为婆母公爹姑嫂准备的,麟王府的情况都知晓,没有长辈,没想到明玉泉反其道而行,主动给徐蜜缃的娘家送上了孝心新衣。
「替我感谢王爷,他实在是客气,也细致了。」
邢珂说这话时还能绷得住,一回到後院将衣裳给了陆鸢则,笑得合不拢嘴。
「这女婿真的是好!」
陆鸢则能说什麽,麟王殿下连他这个後爹都能考虑周到,他强行忽略自己和新女婿之间只有几岁年龄差,努力用长辈的口吻说道。
「没错,女婿是个好姑爷,蜜娘嫁得好。」
徐蜜缃却在收到新嫁衣後绷不住了。
眼前的嫁衣流光溢彩,精美绝伦,送来的侍女说这是麟王府准备了两年的嫁衣让她更是陷入了沉思。
两年前她也不过是才对明玉泉吐露心声,他那会儿还推三阻四的,一副要留清白的模样。怎麽背后里又是请陛下给她下封,又是给她准备嫁衣的?
绣了足足两年才绣好的嫁衣……
所以,明玉泉到底是什麽时候答应的她?
不对。
徐蜜缃围着嫁衣转了几圈,总觉着自己还忽略了什麽。
可是在漂亮的嫁衣面前,她也实在没有精力去想其他,转几圈,笑几声,嘿嘿嘿地,让阿彤几个侍女都以为她怎麽了,进来一看她围着嫁衣,都一副了然的模样退下。
进入七月,金州陆家都抵达了京城。
随之而来的还有入京述职的金州通判兰轩。他们倒是巧合,一路同行。
陆家在京中的宅子算不得很大,只住两房人是够得。当老太太和几房连带着孙辈都抵达时,房子就不够分了。几乎都是一房只给分一个院子,老太太住主院。
而三房不同,徐蜜缃依旧是独占一个蒹葭苑,
徐蜜缃在蒹葭苑不出门,但架不住陆家的亲眷多。
先是自家的伯母婶婶姑姑们,紧接着是各种堂姐表姐堂妹表妹们。蒹葭苑的门都得一直开着,女孩们提着小礼物络绎不绝的来,陪着徐蜜缃在庭院中坐着说话。
「三姐姐婚期定在九月,不冷不热最好不过了。」
「三姐姐出嫁时,要哪位哥哥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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