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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时间?亦或者多少年?”略带几分讥讽。
八十六怔愣一瞬才反应过来。
〔三年。〕
“三年啊……又有多少……”似是觉得与自己平日所言不符,显得烂好心,拐了个角儿,冷嗤道:“懒得跟你这智障计较,给我枪。”用炮伤到一一就不好了。
〔宿主……〕
哀怨而悠长。
“别啰嗦,给我枪。”小惟重复一遍,越发不耐烦。
〔宿主,不是我小瞧您,您现在只是个五岁幼崽,拿枪……这不是为难人嘛!〕
小惟:“我怎么觉着你现在就在小瞧我?”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宿主听错了,啊哈哈……哈……这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惟尖牙划过舌尖,瞟见外头的人离的越来越远,声音沉沉,“你再不给我,那些破任务也别想指望我给你做。”
八十六不情不愿加载一会儿。
〔叮!扣除五功德值。商品传送中……〕
〔传送完成。〕
只听“哐”一声,有小帷个儿高的长枪掉在他的脚边,小惟手急眼快,将它搬起来,本以为会很重,不曾想倒也能叫小孩子用四五成力架起来。
枪口延着破洞伸出去,黑洞洞的口瞄向揪着一一的女人,女人浑然不觉,停下来喘口气,佝着身子,拨开挡住眼睛的黄色碎发。
在她伸直腰那刻,小惟按下板机,长长的针剂“扑嗤”一声刺入女人的左背,女人身子晃了晃,直直栽在地上,声音极响,引得前头的男人身子一缩,回过头,瞧见女人背上的麻醉剂,下意识看向枪口的位置。
男人极快地匍匐在地上,蠕动到旁边巨石的后方,一双圆目微微转动,心下一阵考量,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小惟心里头怒火翻涌,一张精致可爱的脸阴沉地厉害,低呵一声,“八十六,你给我滚出来,顺道解释解释,怎么是麻醉枪?”
麻醉枪也是枪
〔宿主,麻醉枪也是枪,你不能因为它不行而歧视他。〕
颇为语重心长。
〔而且,他俩不能死。宿主的想法,是违反剧情的,受到惩罚事小,但被主系统发现……会被扣功德值的……呜呜~~〕
“呵!你说的这是人话么?”
〔人家本来也不是人啊。〕
小惟被噎得一哽,咽了口火气,算了,麻醉枪就麻醉枪,他认栽,等完事了后再跟这破系统算总账。
男人许久不见动静,小惟思索片刻,大喊一声,“一一,过来。”
窝在地上不敢动的一一听见小惟的声音,爬起来,朝着有声的地方猛冲,眼泪糊了满脸,跌跌撞撞,半跑半爬,才跑回小屋门口。小屋并没有门,只有一块木板斜挡着,一一熟练地沿着缝钻进屋子,“锅锅,你、你在哪里啊?”
“这儿,躲我身边来。”小惟声音压低了些,食指不急不徐地扣在墙上,发出细微响声,一一在慌乱中,猛猛地小步跑过去,触到小惟的衣物时,像只树懒一样粘在小惟身上,害怕的瑟瑟发抖。
小惟还没安慰过别人,一时只能干巴巴道:“你别、别害怕。”眼睛却是不离窗外。
男人听到屋里头的稚嫩声音,久经风霜的脸庞犹豫不绝,思忖刹那,将兜里的手套摸出束,捡根枯枝,将手套支起来,算是试探,毕竟,他很惜命不是。
小惟向来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人心,自然不会认为躲得比兔子还快的人会站在明处,叫嚣着让别人去收给他,而且……石头后面露出的手太过扭曲了些。略微揣摩揣摩,不难想出,是想探究虚实而已。
打肿脸充胖子,自要充得像一些,震住他才好,若是被他摸清实况,冲进屋来,那真是鸡飞蛋打,一窝端。看男人那体型,一屁股下去,他和小破孩都得无。碍于男人的尊严,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可怕的现实!
四周很静,风都不知死哪几去了,小惟在沉静中,听见“怦怦”的心跳声,越来越快,仿若急促的鼓点,加剧了人心底的躁意,小惟蹙紧眉,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一一的,也许是两人的心跳频率太过一致,混在一起,让人难以区分。
小惟瞄准,按板机的那一刻,食指还有点滞涩,扣下去后……
那只手套岿然不动。
小惟不确定的再扣下去……一次,两次,三次。
事不过三。
小惟闭上眼,心里在呐喊,“八十六,你给我滚出来。”
还等小惟数落,八十六抢先开口。
〔宿主,一个锅只能配一个盖,一个麻醉枪自然只能有一支麻醉剂,要不然……显得这支枪多么花心啊。。〕
小惟:特么的!不要为你的抠找任何借口,我怕我忍不住给你恢复出厂设置。
男人见半晌没有动静,试探性地探出脚,接着移出半个身体,缓慢地,露出全身。从兜里摸出一把折叠刀,锃亮的刀尖伸出来,泛着森森寒芒。
他的脚步很轻很小心,借着周围东西的遮挡,慢慢往小屋旁潜行。
脏脏包
〔宿主,您现在需要帮助,八十六可以帮您摆脱困境。只要您答应八十六,遵守这个世界的剧情规则,不干涉书中人物命运。〕
八十六此时的声音正常了些,只是单纯的机械音,平添了几分威胁,几分冷漠。
小惟的尖牙磕上小舌,整个嘴抿得比尺还直,奶瞟未腿的脸颊绷得很紧,略微浅淡的眉头裹夹着深深的厌弃,似是觉得荒谬。
片刻,云开雾散,竟是意味不明嗤笑一声,脸上又换上桀骜不驯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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