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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惟见管家一幅不想多说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鼓着张包子脸跟在管家,坐上车去医院。
这处医院很静,周围没什么高楼大厦,也不算很大,人也不多,完全没有平常医院人满为患的拥挤。
小惟走进去,和管家乘电梯到五楼,他们进病房的时候,小小还没醒,面色有些发白,不久,厄诺斯拿着药剂进来了,将药放在桌上,叫管家出去了,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惟有点发迷糊,想了想,走进洗手间,溅了些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却不小心打湿了衣服,匆匆脱下衣服,放进洗衣机里烘干,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提示音响起,小惟把衣服取出来,抖落开,一丝不苟地穿上,刚烘的衣服还微带着些热意,穿上后很舒服。
小惟手搭上门把手,微微扭动,门将将开了一条缝,却听到外面低沉的交谈声,动作一顿,眼睛凑近门缝,好奇地瞧着。
小小垂着头坐在病床上,看不清面色,小惟却感受到了他身上笼着的阴郁,他的声音是那么嘶哑,又是那么哀伤,“厄诺斯,你为什么跟他们一样……要骗我?我不是水月镜的费兰,也不是小小,我本来只是……甘晓。”
厄诺斯低着头,一言不发。
小小忽的声音尖利起来,胸膛起伏,像是快要抑制不住似的,“我也不是三十七岁,而是四十七岁,你早就查到了,是不是?”
厄诺斯眼神复杂,原先只当是个情人,并不在意,后来,放在心上,当成了最珍爱的宝贝,就忍不住想知道他的过往。
但查来的结果令他痛苦不堪,不想面对,更怕小小知道。
小小稍稍平复心情,闷着声音,“那你……肯定知道我有alpha,甚至……还有孩子。”于甘晓的记忆而言,那段记忆并不是很美好,甚至称得上句痛苦。
但他却是忍不住去责备。
厄诺斯说的话近乎残忍,但眼里满是祈求,“但他不爱你,而我、我……”厄诺斯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闭,最后抿直了唇,终于,不甚熟练地吐出了句,“我爱你。”
紧着道:“留在这里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小小听到他最想听的话语,却再也顾不上开心,只是慢慢躺在床上,扯被子盖住头,很快,里头传出几声低泣声。
厄诺斯太会洞察人心,他敏锐地查觉到小小的心软,软声道:“我们有维克森,新的宝宝也马上会出生,你不能丢下他们,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
小小侧着身子,摸上他的小腹,只有小小的弧度,之前都没查觉过。
他的确不能丢下这一切,属于小小的一切他舍不得丢掉,那么……属于甘棠的呢?他问自己,其实心早有了偏向,但还是忍不住不问。
从床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灰黯又疲惫,“那……他们呢?”
“都很好,听说他也已经有了oga。”厄诺斯并不想提他那个素未谋面的情敌,但既然到了此时,他不介意夸大其词。
小小再次拉上了被子,“我头有些晕,想睡了,你出去吧。”不知不觉又是泪流满面。
厄诺斯也想给他些空间,深深望他一眼,出去了。
小惟觉得此时不适合告别,顺势将准备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轻手轻脚地踮着脚猫着身出了门。
轻轻关上门,转身,修长的腿映入眼帘,抬头,厄诺斯冰冷的视线直射过来,让小惟怔愣一瞬,挂上假笑,“叔叔,您好!”
厄诺斯眸底聚起晦涩的光,“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看先生。”
厄诺斯声音更冷,“既然看完了,就回朝羲城吧。”
主人都赶客了,小惟也不赖着,“叔叔不见……呃……再见。”
厄诺斯,“张叔,把他送回去吧。”
小惟被送回去时,一一正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叶秾七手八脚地哄,弄得满头是汗。
一一听见门口的响动,慢慢腾腾将脸挪过去,眨巴眨巴双眼,一大滴眼泪划出来,下意识跌跌跄跄跑过去,也不顾会不会被什么东西绊倒。
小惟怕他摔倒,连忙奔过去,将他抱住,拿出小帕子,给小花猫擦脸,“你怎么又哭了?”
“哥、哥哥说、说话不、不算话!”
“我哪儿说话……”蓦地想起了一一昨晚说的话,略为心虚地缩缩脖子,转移话题,“走吧,我们去朝羲城。”
叶秾恰好也踏步而来,伸出手拉住小惟的手,柔柔哄他们几句,坐车去传输通道。
传输通道零零碎碎排好了些人,入口处由装备整齐的巡察者看守着。
叶秾刷通行证,进行信息登记,两个孩子还小,又有大人带着,可以不用进行信息登记。
每一次传送仅限二十人,并且每个名额都极其昂贵,诚然,通往天梯道路的代价总是让常人无法负担。
叶秾付了款,带两个孩子进入传送口。
“传送启动,十,九,八,七,六,五……一。”
小惟只感觉失重感从四面八方挤来,满目尽是白花花的一片,但持续时间并不长,等睁开眼时,只感自己仿若身处云端,往下瞧是白软软的云,往上瞧是蓝蓝的天,也有大块大块的云,远处的太阳太过耀眼,刺的睁不开眼。
小惟新奇地用手挡住眼,却又在指缝中偷偷瞄几眼暖阳,原来,这就是太阳啊……
果然同别人说的一样耀眼夺目。
小惟的新人设
“传送已完成,欢迎下次光临。”
叶秾牵着两个孩子走出传送通道,徒然松了气,总算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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