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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惟继续道:“我们根据以往资料检测了t580号陨石来时的行动轨迹,正确率为988768231,既然方向出错率很低的话……”
“是不是我们的传输门抛的还不够远?可这是我们能达到的极限……如果这样的距离还不够的的话,那我们的研究……”岂不是白费力气?一想到这个可能,所有关注的人心里都不免感到气馁。
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结束人类的灾难,而如果实验失败的话……那人类的苦难是否也将会永无休止。
霍惟笃定地说:“不会,根据测算出来的结果,距离是足够的,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时空问题,之前我们推算过未知地的时空,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推算出了错误?我们在两个时空时间重叠的时候发送了时空门,但如果时间亦或者是空间出现一点误差,那么……”与目的中的折叠空间无法重合……
“但是……关于未知地的时空是由萧……”刘学长的声音有一些迟疑,毕竟,萧教授那样严谨……
霍惟道:“我相信老师的大体方向是没有错的,也就是说,它的误差只有一点点,接下来,我们只要重新再确认一遍未知地的时空,如果误差足够小的话,也就不用将它回收,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它剩下的能量,进行远程操控,将它抛到指定位置。”
刘学长点点头,叫停了其他人手上的活,开始重新研究未知地的空间。
呆在实验室一天直到天色微微擦亮,又是新的一天,霍惟这才从实验室里出来,过度用脑使他产生了轻微的晕撅感,稍稍按了按太阳穴,才好受些,打开智脑,发现霍砚辞昨天传了通讯过来。
很简洁,一眼扫过去,便接受了信息。
大意是叫他同他一起出席洛少霖的葬礼,就在今天,霍惟没有拒绝,回消息应了下来,随即打消了回宿舍休息的想法,驱车回了枫欲晚。
枫欲晚庭院深深,芳草幽幽,瞧着就是一片好凉意。
霍惟踏进屋内时,将将七点,霍砚辞正在用早餐,听到门被推开,还是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轻扫过,便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惟走到餐桌旁,叫了声“爸”,然后让果冻上了份早餐,默默开始用餐。
霍砚辞见他悠然自得地吃早餐,扔了手里的餐叉,停了进食的动作,一双灰绿色的眼睛满是阴骘,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霍惟,他忽然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似乎格外看不惯霍惟,“你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霍惟略显茫然地抬起头,不明所以地说。
霍砚辞:“那我让你这个点回来了么?”
“不是……你也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这个点回来怎么了?”霍惟低下头继续吃,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霍砚辞近年来越发地敏感,稍不留神就会触发他的敏感神经,然后他就不占理也绝不饶人地开始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霍砚辞瓷白的手抓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张瓷白的脸背着光,笼在阴影里,微勾的嘴角极尽嘲讽,“别跟我犯蠢,就算我通知你,你难道不能自觉地在学校待到中午,然后在洛家门口会合。”
霍惟捏紧餐叉,手指用力到发白,狠狠咀嚼几下,匆匆咽下嘴里的食物,反齿相讥,“我犯蠢?姓霍的,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神经病?”
霍砚辞面色沉如锅底,朝果冻道:“果冻,把食物撤了,我看他饱得很,别浪费食物。”
果冻虽然是个机器人,但它很智能,面对两个男主人,一时也是左右为难。
霍惟真是忍受不了这个神经病,处处找茬,他倏忽站起来,在霍砚辞惊疑不定的自光中抬手将餐桌掀了,餐桌轰然倒地,瓷制的餐盘四分五裂,银白的餐叉发出刺耳的响声,刺得人心里发颤。
掀完桌,留下一句“那谁都不要吃了”,然后看也不看一眼霍砚辞,径直上楼,回房间冲了个澡,接着设好闹钟,打算小憩一会儿。
闹钟一响,霍惟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理好头发,接着摸到衣帽间,选了一身黑西装,换好后神清气爽地下楼,他弄出来的那一地狼籍已然被收拾好了。
别墅里空无一人,霍砚辞已经走了。
霍惟也不恼,开着他的跑车去了洛宅。
洛宅人倒是多,人来人往的,面上都挤出了些伤痛之色。
霍惟被领进去,鞠了躬,看见霍砚辞后,自觉地站到了他的身旁,随即便悄悄地打量着四周,两个老人站得最近,哀痛之情溢于言表,接着是云栖,面上一片漠然,众人也不奇怪,只以为被打击得太狠,旁边紧挨着洛熠宁,洛熠宁面色沉肃,一派淡然。
说来,霍惟已经三年没见过洛熠宁了,洛熠宁连跳几级完成高中学业后,就进入了特别行动部,整整三年,再没回过朝羲城。
洛熠宁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一双凝了冰的眼睛开始打量起霍惟来。不知怎么的,霍惟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当初那个粘着他的小孩,看向他的眼睛满足探究,似乎他们两个人变成了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霍惟错开视线,发现霍砚辞正在看他,似乎是查觉到霍惟洞查了他视线,像是触了烫水般收回了视线,复又变得沉静如山。
霍惟懒得理他,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
洛少霖的葬礼轰动全城,事后,很快被遗忘。
云栖的调令倒是下来了,他从第七军团调到了特别行动部,成为特别行动部新任的首席,不久,便离开了朝羲城,前往厄镜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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