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果他发现,江旭好高,竟然足足比他高出了一个头。
想起四年前,江旭也才比他高出一个小手指的高度,现在,竟然一下子比他高出了那麽多。
想到自己过去这一年竟然一点个子也没长,叶澄顿时有些小小的羡慕和嫉妒,没忍住酸溜溜道:「你没事长那麽高做什麽啊?」
江旭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笑,然後跨开双腿蹲成了一个马步,身体一下子矮了下来,高度比站着的叶澄还低一点:「这样呢,是不是比澄澄你矮了?」
叶澄抿了抿嘴,哼哼道:「这还差不多。」
於是拿起软尺在江旭的肩膀上比量,量好後,又在一旁的草稿纸上认真记下尺寸。
叶澄接着帮江旭量袖长。
江旭站直身体,手臂自然垂下。
叶澄没忍住又酸开了:「手臂也长那麽长做什麽?」
江旭:「……手臂长能抱得起澄澄你啊。」
叶澄耳朵微红,冷哼道:「谁要你抱!」
然後气哼哼地记下量好的数字。
接下来是量胸围。
叶澄走到江旭面前,双手绕到江旭的身後拉动皮尺。
这个动作,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叶澄的脸贴在江旭的胸膛上,耳朵能清晰地听到江旭胸膛里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丶一下丶又一下地。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透过来,叶澄觉得脸上有点点热。
江旭微微低头,下巴很轻易地就触到了叶澄的头顶,他忍住了用下巴轻轻摩挲叶澄头顶的冲动,但看着就在怀里正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叶澄,他终於还是没忍住,在叶澄抽身离开之前伸出了双手轻轻把叶澄整个环抱住,语气温柔地说道:「看,手臂长就是能把澄澄你整个圈起来抱住。」
叶澄感觉江旭说话时胸腔带来的些微振颤,而且江旭说话也怪怪的,似乎太温柔了。
一瞬间,叶澄的心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脸也蓦地红了起来。
叶澄敏锐地觉得,现在这样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下意识从江旭的怀里挣脱出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匆匆记下尺寸後接着量腰围,臀围,最後是裤长。
看到软尺上商量出来的数据,叶澄没忍住又酸了:「你腿怎麽长那麽长啊?」
江旭轻笑。
量完所有尺寸,叶澄把软尺和记着数据的纸扔给江旭:「好了,给你!」说完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谢谢澄澄。」江旭接住软尺和纸张,放回到自己的桌面上,再回头时,就见叶澄已经满脸疲倦地趴在了桌子上。
江旭想了想,没再去打扰叶澄,而是学着叶澄的样子趴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和叶澄来个远距离面对面。
叶澄:「……」
叶澄默默把脑袋转了个方向,用後脑勺对着江旭。
困意汹涌而来。
只是叶澄往常就习惯了面朝一个方向趴着,现在忽然换了个方向就有点不习惯,他一边脖子上的肌肉很快就感觉到又酸又累。
於是他又把脑袋转了回来。
只是此时他闭着眼睛,没发现到面前的异常,只恍惚感觉到身边有些异样,似乎有一丝温热的鼻息吹拂在他的脸上。
叶澄挣扎着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下一刻他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江旭的脸近在咫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