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澄偏过头去:「哼!」
江旭立即转口:「我现在就过去给你捶!」
叶澄转过头来对着镜头:「滚蛋!才不要你过来!」
江旭再次认错:「澄澄,我错了!」
叶澄头转到另一边:「哼!」
叶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妈妈终於没忍住,笑得不行,赶紧把手机还给了叶澄,自己跑回房间笑去了。
.
叶澄拿回手机,看着镜头里江旭的怀里也正抱着一个枕头,上面印着叶澄的头像。
叶澄:「……」白天看见这个枕头的时候光顾着心疼江旭了,都忘记生气了,现在再生气似乎有些晚了。
叶澄想了想,也拿过印有江旭头像的枕头抱在怀里。
叶澄开始质问:「你刚才包里装的就是这个?」
江旭点头:「嗯。澄澄喜欢吗?」
「喜欢个……」在江旭眼神的注视下,叶澄把最後那个字给咽了回去。
叶澄鼓起脸,看着怀里的枕头忍不住了又捶了两下,闷闷地回道:「才不喜欢。」
他起先还以为包里是江旭精心给他准备的礼物,毕竟……他们好多年没见面,见面了当然要送礼物。
而且,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
叶澄感觉自己白高兴丶白期待了一场。
他不高兴地又锤了枕头一下,然後对镜头那边的江旭说道:「我挂了。」
然後不等江旭回答,率先挂断了视频。
江旭:「……」
叶澄扔掉手机,向後仰躺到床上,抱着江旭的枕头左右滚了滚,停下,看了眼枕头上江旭的脸,他又嫌弃地把枕头丢开了,然後轻轻哼了一声,坐起身,准备去洗澡睡着。
他从衣柜里找出睡衣,临离开房间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了床上的「江旭」一眼,这才往浴室走去。
另一边。
江旭:【叶妈妈,我一会儿过去家里,晚上就在澄澄房间里打地铺睡一晚。】
叶妈妈:【好。你有家里的钥匙,等下就自己开门进来,不用敲门了啊。过来了得好好哄哄我们澄澄,刚才可真吓坏他了。】
江旭:【嗯,我知道了。】
叶妈妈:【铺盖等下给你准备好放在澄澄房间门口。】
江旭:【谢谢叶妈妈,叶妈妈晚安。】
叶妈妈:【旭旭晚安。】
.
叶澄洗完澡出来,回到房间,看着床上印有「江旭」的枕头,他四处找了找,也不知道江旭把他原来的抱枕藏到哪里去了。
但找了一圈,他始终都找不到原来的枕头,最後只能放弃。
回到床上,看着枕头,叶澄没忍住抓过来又捶了两下,这才关灯睡觉。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抱着这个枕头睡觉,叶澄只觉别扭。
把枕头扔开,但没一会儿又不得不抱回来,扔开,又抱回来……
正当叶澄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这时房间门被人轻轻打开了。
第24章
房间外走廊上的小夜灯灯光泄了进来,叶澄一下子就察觉了,他以为是妈妈来找他有事,於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妈妈,怎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