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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寒之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猛地站起来,想要推开解思量,却被对方轻易挡住。
“你疯了!”检寒之喊道,声音颤抖。
解思量的笑意更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或许吧。”
他忽然放下那尊雕塑,毫不怜惜地将其砸在操作台上。
“不过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捏了,再逼真,终究是比不上你。”
检寒之盯着那团烂泥,揉了揉眉心,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到底在挣扎什么呢?
说到底,原主的遭遇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既没占据原主的身体,又没对他不起。
他不欠谁的。
就算被系统惩罚,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他本来就该在两个月前死掉,现在不过是偷来的命,又不是他求着系统要活。
他不怕死,也不求活,死也就死了,如果非要活,何不活得舒服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对解思量开口:“以后我不会再逃了。”
解思量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他:“怎么忽然想通了?”
检寒之说:“我不想待在这个地下室,我不喜欢。”
解思量轻笑一声,走近检寒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下巴,语调平静:“你要怎么保证,你出去以后不会伤人?”
检寒之顿了顿:“你就当我是为了我的外婆,为了她,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解思量摇摇头:“她的病已经到了晚期。如果她去世了,你还会遵守诺言吗?”
检寒之冷嘲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所以,解总更要给她最好的医疗。别忘了,我本来就是图解总那点钱,才答应跟你在一起的,不是吗?”
解思量凝视着检寒之,目光复杂,他沉默片刻后说道:“我答应你。”
他轻轻叹息,伸手抚摸着检寒之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检寒之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没有躲避,任由解思量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滑过。
-
解思量叫人将卧室那道铁门撤走了,检寒之确实如他所说,遵守诺言,出来以后没有再试图逃跑。
解思量渐渐放松了对他的看管,除了继续让保镖守着解明载房间外,庄园里其他区域都对检寒之放开。
不过检寒之似乎总对自己那些泥塑十分好奇,终于有一天,趁解思量在家办公的空隙,他赤脚敲开书房房门,忍不住问他:“这段时间你到底捏过多少?能不能给我看看。”
解思量正坐在书桌前工作,闻言抬起眼来,微笑着摇了摇头:“捏了很多,但都不像你,都销毁了。只有一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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