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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我不想欠你太多,而且……」
她暗暗压着心底涌起的情绪,「我也怕你出事。」
「担心我?」
陆时宴神色松弛了一些,眼神也卸下了锐利,「我做任何事都心中有数。」
所以不需要担心。
苏楹眼神闪了闪,她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陆总,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两条路的人,你不用为我付出太多。」
她鼓足勇气把想说的话说完,「我不想欠你太多,到最後还不清,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日子要过,我们就该趁早断得乾乾净净才对。」
「苏楹,你到底在怕什麽?」
陆时宴眉间收紧,「你有胆量说这些话惹恼我,没胆量和我试一下?」
他不理解她此刻缩头乌龟般的行为,「嗯?」
试一下……
苏楹摇头,「我玩不起,陆总还是找其他……」
「我就要你!」
这四个字仿佛带着魔咒,一遍遍在苏楹耳边回荡。
她始终低垂着脑袋,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
「苏楹,难道就因为和沈确这段失败的关系,你就没了和其他人在一起的胆量?他沈确是这种人,不代表其他男人也是这样的人。」
陆时宴不解,沈确那种人,分了反而是好事,有什麽值得她留恋的。
难道还为了这个男人,拒绝开始下一段恋情吗?
「我和他不一样,苏楹。」
说到後边,陆时宴反而平静了。
「的确不一样。」
身份地位都高沈确一大截,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沈确都比不上他。
「你们是两类人。」
她停顿了一会,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陆总给我点考虑的时间。」
陆时宴自然没想到这只是她的缓兵之计,眉眼间的冰霜化了不少。
他嗯了一声,然後重新投入工作。
「护士说,你现在需要休息。」
苏楹盯着他的手,还是劝道,「等好点了再处理也行,或者交给何助理。」
陆时宴唇角控制不住往上,孺子可教也,都知道关心他了。
「不碍事,反正时间还早。」
苏楹坐在那,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回去了。
「沈确的订婚宴,你陪我去。」
陆时宴说得很自然,「刚好缺个女伴。」
苏楹却没点头,好一会她摇头,「还是不了。」
敲击键盘的手停下,陆时宴刚刚弯起的嘴角重新垮了下去。
他皱眉,「理由呢。」
「你家里人都会参加。」
「所以呢?」
陆时宴一定要问出答案,「你见不得人?」
「见不得你家里人。」
陆时宴沉默了好半晌,「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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