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遗忘之城
又踏上了这该死的旅程,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命运捉弄的小丑,在这无限循环的列车上疲于奔命。希望?勇气?呵呵,那玩意儿就像放屁,响个声儿就没了。我们不是在战斗,我们是在挣扎,像两只掉进蛛网的苍蝇,越挣扎,缠得越紧。
列车停了,门开了,那个阴森的乘务员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看得我後背发凉。“尊敬的旅客,欢迎乘坐本次列车,请问你们要去哪里?”他那声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刺耳难听。
“我们……我们要去寻找一个失踪的人。”我看着他,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找人?这破车除了把人送进更深的坑里,还能干啥?
“寻找失踪的人?”乘务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两道缝里透着寒光,“这趟列车,可不是为了寻找失踪的人而存在的。”
“那它到底是为了什麽?”我忍不住问道,这孙子,说话总是说一半,憋死人。
“这趟列车,是为了运送那些迷失的灵魂,”乘务员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也是迷失的灵魂吗?”
我心里一惊,难道我们真的已经死了?变成了鬼魂?“不,我们不是迷失的灵魂,”我强作镇定,“我们有自己的目标,我们要找到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乘务员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条路上,可没有家。”
“不,一定有的,”我大声说道,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是吗?”乘务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那就祝你们好运吧。”
我和小安上了车,车厢里还是那副鬼样子,昏暗丶压抑,像个移动的棺材。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黑暗,心里拔凉拔凉的。
“你说,我们真的能找到回家的路吗?”小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一定能的,”我嘴上这麽说着,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
列车继续前行,窗外的景色开始变了,不再是无尽的黑暗,而是一些模糊的影子,扭曲着,像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怪物。“那是什麽?”小安指着窗外,声音里带着恐惧。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但看起来,不像是我们熟悉的世界。”
“我们会不会…永远都回不去了?”小安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不会的,”我安慰他,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慌得一批,“我们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的。”
就在这时,列车突然停了下来,跟抽风似的。“到站了?”我疑惑地看着窗外,只见外面是一个巨大的站台,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这…这是哪里?”小安惊讶地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们下去看看吧。”
我和小安下了车,走上了站台。站台上的人们穿着各种奇装异服,说着我们听不懂的鸟语,像一群外星人开派对。“这…这里到底是什麽地方啊?”小安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害怕地问道。
“别怕,”我安慰他,其实我心里也慌得一批,“我们先找个人问问。”
我们拦住了一个路人,问道:“请问,这里是什麽地方?”那人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怪怪的:“这里是‘幻境车站’,你们不知道吗?”
“幻境车站?”我和小安面面相觑,这是什麽鬼地方?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是的,”那人说道,“这里是连接各个幻境的车站,你们可以从这里前往任何一个你们想去的地方。”
“任何一个地方?”我心中一动,这敢情好啊,“那…那我们可以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吗?”
“原来的世界?”那人皱起了眉头,“那要看你们的运气了。有些世界,一旦离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那有没有什麽办法可以回去呢?”我急切地问道。
“办法倒是有,”那人说道,“但非常危险。你们必须找到‘时空之钥’,才能打开返回原来世界的大门。”
“时空之钥?”我和小安再次面面相觑,这又是什麽玩意儿?听起来很高大上,但我们连听都没听过。
“是的,”那人说道,“时空之钥是开啓时空之门的钥匙,只有拥有它,才能穿越时空,回到你们想去的地方。”
“那…那时空之钥在哪里呢?”我问道,这可是关键。
“没有人知道,”那人摇了摇头,“它可能在任何一个幻境中,也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这…”我顿时感到一阵绝望,这茫茫幻境,我们上哪儿去找那什麽时空之钥啊?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白小川前世是岛城最窝囊丶最垃圾的笨蛋学生,被恶少给打死之後,意外穿越到了修真界。修成元婴期归来复仇,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又刚好处在高考的节点上,于是在卷子上信手涂鸦,没曾想令整个大夏科研界轰动,引发轩然大波。大夏军事科研所,以及华清丶北夏等国内各大顶级学府的校长,蜂拥岛城前来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