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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宫钥,怎么弄?”姑娘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说了一个名字——柳娘。姑娘们口中的柳娘,是醉红楼的头牌,曾经接待过合欢宫的宫主,她那有块可以出入合欢宫的宫钥。可醉红楼的头牌不是想见就能见的,预约都排到一个月后了。就算见到了,也不见得会把宫钥给桑言。桑言只在姑娘们口中打听出柳娘所在的房间,在三楼最东边。他一边上楼,心里已经打好算盘,若这柳娘不通情理,实在不行就抢,反正还有六个情绪点没用。桑言叹了口气,他不想当强盗。三楼几乎没有客人上来,最东边的房间亮着灯,门口站着两个小厮,看见桑言后,瞪眼呵斥道:“三楼被包下了,赶紧滚下去。”房间里传来女子的呼救声,门口守着的小厮视若无睹,甚至想出手驱赶桑言。桑言双眼放光,这送上门的机会,怎能不要!“好好,我马上就走。”桑言假装转身,眼疾手快,两张符纸贴在小厮身上。小厮骤然晕倒在地,桑言一脚踹开房门。拖油瓶“谁?敢坏劳资好事!”女子隐隐约约的抽泣声从屏风后面传来:“救我!救救我!”桑言跨进房间,一股熏人的酒气扑面而来。屏风后面,男子正扯着女子的衣带,女子面露潮红,身体软趴趴躺在床上,看着不太正常。桑言曾在酒吧做过兼职,这样子很像是被人喂了不干净的东西。男子光着膀子,惊慌失措的大喊:“滚!来人,快来人啊!有刺客……”桑言关闭房门时,在房间里布置了结界。“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帮你!”男子松开女子,往后缩着身子。“你知道我是谁!你敢动我试试!我爹一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生不如死。你别过来……”桑言一把扯过男子的头发:“看你这废物模样,我就勉为其难,替你那倒霉爹,教育教育你这孽子,出门在外,也不忘记给你老爹抹黑……”桑言一拳揍过去,把男子揍成一对熊猫眼,用符咒绳索把人捆起来,嘴巴里塞着鞋底板。桑言把三人捆在一起,扔在角落里,拿桌布盖住。桑言回到床边,女子衣衫不整,他视线看向别处,拉过薄被帮人盖上。“柳,柳娘,你感觉怎么样?”桑言乾坤袋里有些药丸,他找了些治这种病症的药,喂给女子。“送我回家。”女子抓住桑言的衣服,指甲嵌进桑言的皮肤里,仿佛要扯下一层皮来。桑言忍着疼,动了动身子,女子抓得更紧了。“回家?你家不再这儿?”女子表情痛苦:“去城西的庄子,去那儿,快!”桑言摸了摸鼻子,这柳娘脾气还真是,求人帮忙,连个请字也无。“你先松手,我送你回去。”女子眼神不善地瞪着桑言,语气带着些威胁:“送我回去,会赏赐你,你若是敢做其他的,我,我定不饶你!”桑言拧紧了眉头,这柳娘是如何当上这醉红楼的头牌的,对待客人都这幅冷硬的态度吗!桑言费解。女子松开桑言,桑言看了看被掐出血的手腕,希望你能赏赐给我一个宫钥。“那,得罪了。”桑言用被子把女子裹起来,打开窗户,从屋檐上翻出去。城西只有一处庄子,府门豪阔,比夏府要大上十倍不止。远远便能看到,匾额上金灿灿的“慕府”两字,大气磅礴。桑言心里咯噔一下:“柳娘,你是这慕府里的人?”“绕过幕府,去隔壁的院子……”吩咐下人一般的语气,让桑言有些恼火。在慕城里,如此阔气的幕府可没有别人,又怎么会让外人住在隔壁。想必这柳娘不仅和合欢宫的宫主有关系,还和慕宗主关系匪浅。这般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在自己的地盘,被别人下了此种药物呢。桑言思索着,已经到了幕府背后的院子,院门没锁,桑言听着女子的指示,直接走进去。“然后怎么走?”桑言颠了颠肩上扛着的人,刚刚还哼哼唧唧的人,此时却没有回应。桑言吞咽口水,打算先把人放下来,反正进了院子,这女子也安全了。“什么人!居然敢擅闯幕府!”刹那间,院中围上来上百个家丁,每人手里拿着打狗棒。“肩上扛着什么东西?”一个腰间配着剑的家丁上前:“把东西放在地上,双手举于头顶!”桑言吓懵了,弯下腰,把女子放在地上。小小声说:“喂!不带这么坑害我的!你快醒醒啊!”女子此时看着昏迷过去,脸展露在外。那家丁瞪眼惊呼:“大小姐!”那声音又尖又刺耳,桑言心中一万头泥马在狂奔。啥玩意!大小姐!慕府大小姐——慕尚欣!傅玄野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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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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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