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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言磨了磨后槽牙,夏河镇的事也是由仙盟的人收尾,同样栽赃给傅玄野。桑言不明白,傅玄野明明已经修为散尽,这些位高权重湳沨的人为何要抓着他不放。桑言瞬间明了。不。不是抓着他不放,而是这些人不想破坏好名声,做了脏事,得有个替死鬼背锅。修为散尽沦为废物,但曾经名声大噪的傅玄野很适合背锅。所有人都认识,所有人都羡慕他至高无上的天赋,才能轻易勾起所有人想践踏他的心情。仿佛只要踩踏傅玄野,就能提高人生逼格,成为人上人。真相并不重要,看着站在高台之上的人摔下来,摔的很惨,才是众人喜闻乐见的。桑言胸口里憋闷着一口怒气。玩弄舆论,很有一手。迟早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桑言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小乞丐喘不过气来,急切地喊着桑言。“公子!你怎么了!快放开我啊!”桑言深吸一口气,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他手里拿着一包鼓鼓囊囊的银子。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围过来,把碗举起。“仙君行行好!”桑言抿唇一笑:“有件事让你们去办,办好了,这些都是你们的!”乞丐们点点头。桑言交代完任务,乞丐们一溜烟跑不见影子。他收敛思绪,拍了拍手,重新回到傅玄野身边,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师弟!我们再去下一家成衣店!”忙碌了一整天,跑遍了献意城所有的成衣店。三月身上的衣服料子并不如想象中的稀有,家里稍微有些底子的人都能买的起,总结下来,没有千户,也有百户了。孩子没有名字,因为是三月捡到的小团子。桑言便给人取了个小名,叫三月。这百余户家中的家主均是三妻四妾,人丁兴旺,如三月这般大的孩子,一个家中最少也有三四个,只丢了一个孩子,不着急也属常事。早上出门时,桑言不敢把三月独自留在客栈,便带着他一起出去,此刻他正累得呼呼大睡。桑言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脸蛋。只有等明天乞丐们的消息了,若是还是无果,只有寄希望于献意宗的宴会。要是真找不到三月的父母,把他留在这献意城,会不会也像那些乞丐一样。桑言把三月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和傅玄野两人坐在桌边。桑言心情烦闷,不知是因为傅玄野身上又多了一桩黑料,还是没找到三月的家人。亦或者两者皆有。桑言抓着傅玄野的手腕:“师弟!陪我喝杯酒呗!”两人在大厅坐下,桑言点了两盘下酒菜,找老板要了壶酒。菜端上来,小二把酒给桑言倒上。“客官,这杏花酿可是我们这儿最出名的酒,包您满意!”桑言浅酌一口,味道醇正,没有老白干那般辛辣,甘甜入口,唇齿间残留酒香。他喃喃:“杏花酿!这酒不错!”桑言打赏了小二一颗下品灵石。小二欢喜地收起来:“客官喜欢,可以多喝点,这酒不醉人!如今杏花村遭难,以后恐难喝到如此,醇正的杏花酿。”“为何?”桑言手背撑着下巴问。“杏花酿出自杏花村,如今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被魔族屠尽,唉,那场面残忍,三岁小娃都不放过……”桑言呼吸困难,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梗住,他瞬间有种无力感。这世界没人会相信他的说辞,就像在合欢宫被夏司简质问那般。只有站在高处,才能……桑言握紧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表情极力克制。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一条微凉的黑色触手,缠着桑言袖中紧握成拳的手腕,灵巧地钻进他的手心,安抚般捏了捏。“我没关系!”傅玄野道。漂亮哥哥桑言回握住手心软绵绵的触手,咬紧下唇,更加坚定了内心。桑言没有贪杯,一壶酒见底,两人便回了房间。第二日一早,乞丐们便在客栈门口候着。桑言找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菜。乞丐们规矩地站在一旁,将一个手帕包着的东西递给桑言。桑言接过手帕,里面是两张请帖。“嗯,做得不错。”桑言给人赏了银子,又问:“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乞丐拿着画纸递给桑言。“城内外尽十天丢失孩子的总共有四户,这些画像是他们丢失孩子的模样。”桑言接过画纸,仔细端详起来。丢失的孩子有三个女娃,其中唯一一个男娃也有十二岁了,这些应该都不是三月的家人。眼下只有去献意宗的宴会上一探究竟了。桑言的心里却不乐观,就算参加了宴会,也无法辨认出三月的娘亲是谁。桑言把报酬支付给乞丐们,站起身就要离开。桌上一大桌菜,也没动下筷子。桑言见乞丐们馋的不行,道:“吃完饭再离开吧!”“多谢仙君!”桑言回到客栈,眼下只有带着三月一起去参加宴会,希望孩子的娘亲能把三月认出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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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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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