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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狩抿唇一笑:“你没见过少主没关系,一会儿见到狐主,就一切明了了,耽误了狐主和少主见面的时间,狐主怪罪下来,谢将军能承担吗?”“还想见狐主!给我把这群乌合之众拿下!”锋利的长枪无情地刺过来。桑言拔除腰间的软剑,剑柄处镶嵌珍贵的绿宝石,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象征着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此种宝石,狐族仅有两颗。那是出生时,狐主赠予桑言的礼物,足够证明他少主的身份。但凡是狐族,就认得这把剑。当时狐主给剑取名叫永生,原主觉得难听,便不喜用这剑。“放肆!”桑言怒喝道。谢将军见到这把剑,身形一顿。桑言原本以为他会制住靠近的兽人,没想到谢将军会直接举起长刀,对着桑言砍过来。桑言愣住,掏出凤骨扇,反手就是一扇。周围的兽人纷纷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桑言还是第一次使用这扇子,没想到会用在自己人身上。他刚刚没注入灵力,都有如此大的威力,真是个宝贝。桑言把人揍了,和祁狩大眼瞪小眼:“还不走干嘛呢?”桑言不动是因为不知狐主主殿的位置在哪儿,祁狩是没想到桑言敢对谢将军出手,毕竟谢将军在狐族的地位不低。祁狩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的谢桓,心里涌起一股快意。当初他被赶出狐族,就是被这畜牲陷害。快意过后便是有些焦虑,谢桓他爹是狐主眼里的红人,让谢氏一支独大,成了狐族轻易不敢招惹的豺狼。如今狐主大多时间在闭关修炼,多数事物都是交由谢桓他爹处理。如果此次不巧,遇上狐主闭关,只怕是不仅救不了傅玄野,反而要搭上性命。祁狩忧心忡忡地看向桑言,又看向傅玄野。两人走到主殿旁,从守在殿前的守卫口中得知,狐主果然闭关了。祁狩对着桑言行礼:“少主!小人有要事,先离开一步。”桑言瞪眼看着祁狩:“你去哪儿?有什么要事?”祁狩回答:“望少主恕罪,小人不能言明。”桑言点头,想问祁狩什么时候能回来,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注意安全!”“是!多谢少主!”祁狩离开后没多久,就来了一个穿着铠甲的兽人,对着桑言恭敬行礼。“少主,谢大将军有请。”兽人身后放着一座轿子,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桑言见那轿子宽敞,大约能坐进去四五个人,轿子边上站着四个兽人,两个打扮乖巧的丫鬟。桑言推着傅玄野走过去,被兽人拦住。“少主,谢大将军只见您一人,其余人不得觐见。”桑言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群人:“既然我是主,我想见谁就见谁,滚开!”没有人挪动,仿佛听不见桑言的声音一般。好家伙,终于知道原主为何逃离狐族了,明明是个小少爷,却过得如此憋屈。想必是知道权力的滋味,才会用尽办法勾引,修为好地位高的修士,企图一飞冲天。但他不明白世界运转的法则,只有强者才有足够的话语权。“所以!你们也想尝尝这仙器的滋味吗?”桑言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手心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此话一出,在场的兽人纷纷抬起头,惊惧地望着桑言。桑言很满意:“还不滚开!”跪在面前的兽人跪着挪动位置,桑言推着傅玄野上车轿。他撩起窗边的车帘,指了指刚刚传话的兽人:“你去告诉谢叔叔,想见我,就到我府里来。还有,他儿子今天冲撞我的事,也不会善罢甘休!”桑言见那兽人表情愣住,像是见到鬼一般。桑言拧眉,凤骨扇在窗柩上敲得闷响一声。“耳朵聋了,还嘴巴哑了?不会回话吗?”“是!少主!”众人吓得身子一颤。桑言放下车帘,吩咐道:“回少主府。”这下没人敢不动,稳稳抬着轿子,朝少主府出发。此刻,将军府邸里。谢桓躺在床上,身边一个身材不到一米的大夫正在给他号脉。诊断出谢桓有积食,肾虚的症状。给他开了药方,让药童去抓药。谢桓立马轻咳出声,奄奄一息的喊道:“爹!孩儿胸口疼得厉害!是那桑言害的……儿子从二十米的高空摔下来,腰也断了一般疼得紧……”谢达见儿子这副模样心疼得紧,命大夫重新给谢桓看了一遍,还是同样的诊断。大夫也纳闷,这疼看着不像是装出来的,但身体确实没有异常,他只得再加了几副镇痛的药在里面。谢达怒斥大夫无能,让府衙的人重新去寻大夫。谢桓疼得直叫唤,浑身的汗水都把寝衣打湿了。大夫走后,谢达坐在床边,握住儿子疼到颤抖的手。“别怕!爹一定给你讨回公道。”“爹!那桑言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似之前那般好拿捏,您可不要被他气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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