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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桑言应允,外面两个侍卫端上一把太师椅,放在谢达身后。谢达撩起袖子,坐回椅子里,懒洋洋地道:“少主,您的守门侍卫犯了错,不知尊卑,见本将军不见礼,还在殿前失态,我替您处置了他,不用脏了您的手!”谢达手指在太师椅上敲了敲:“你们都下去吧!本将军和少主有要事商讨。”此话一出,刚刚纹丝不动的人见了鬼一般,撒丫子跑了出去。看来这府里的人对自己真心的,一个没有。门口的带刀侍卫关上门,重新站回谢达身后,听从他指令。桑言高估了原身在狐族的地位,居然能被一个将军欺负至此。桑言微眯着眼,盯着这只目中无人的老狐狸。“不知老将军有何事要同本少主商讨!”谢达脸上堆叠着狡猾的笑:“少主您身后这位朋友,不该待在这里,本将会护送他到安全的地方……”说罢,谢达身后的侍卫上前。桑言把凤骨扇拿在手里,指着上前的两个侍卫呵斥:“本少主的人,谁碰一下试试!”谢达不说话,两个侍卫停顿片刻后,拔出长剑指向桑言。“少主!您不懂狐族的规矩,老夫可以教您,您留外族人在寝殿中,哪里像话!”桑言对着一个侍卫反手一扇,那侍卫像个皮球一样,打破窗户飞了出去。桑言舔了舔唇:“谢叔叔!您年龄确实太大了,拿着狐族的管理权,为非作歹,今天就让晚辈来教教您,狐族的新规矩。”谢达没想到平时恐吓两句,就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饶的桑言,怎会变得如此硬气且强大。他竟然升出一丝畏惧感来。谢达惊呼:“来人!快来人呐!”桑言盯着朝他冲上来的侍卫,反手一扇,把人送出房间。桑言站起身,缓缓走到谢达面前,一脚踩在椅子上。“叫啊!叫破喉咙看有没有人来救你!”谢达嗓子都喊破音了,外面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听不到。谢达怒瞪着桑言,想站起来,突然发现身体仿佛和椅子融为一体了,他瞳孔散大,惊慌失措的乱动起来。“你,你做了什么!”桑言手里的凤骨扇重重敲在谢达脑袋上:“对你目无尊卑的教训啊!”谢达额头被敲了个大洞,鲜血流到他满脸都是,他龇牙咧嘴的叫起来。“桑言!你最好现在就解开本将身上的禁锢,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桑言手上的力道不轻,每一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都说不会放过我了,你当我傻?”谢达刚开始还在嘴硬,说着辱骂桑言的话。他每多说一个字,桑言便多打一下,谢达额头上的皮肉已经烂掉,能看到底下的骨头,桑言又换个地方打,凤骨扇和谢达的脸满是鲜血。“桑言,谢叔叔错了,谢叔叔给你赔礼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叔叔这次!”桑言把折扇张开巴掌大,对着谢达的脸删过去。“桑言,也是你这畜牲能叫的!”谢达半张脸肿的和猪头一样大,一颗牙也被打落:“少,少主!是少主!”桑言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桑言踢了椅子一脚,便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他感觉捂住鼻子:“就你这怂样是如何当上大将军的!”掌管狐族,需要狐主的玉令,如此贵重的东西,想必这老狐狸一定会随身携带。桑言在谢达身上摸索,终于摸到一块形状似狐尾的玉石,通体雪白透亮,摸着温润细腻,是块上好宝玉。想必这就是狐主的玉令。狐族的巡防守卫只认玉石,所以谢达拿到这东西后为所欲为,也不敢有人多言。害怕动不动就上演刚才那抄家的一幕。“疼吗?”桑言拿凤骨扇戳进已经止血的伤口里。“疼!少主!饶过小人!”“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狐主在何处闭关!”“小人带您……啊……”桑言直接把凤骨扇戳进谢达的骨头里:“问什么,答什么!懂?”“在雪巅峰的山洞里。”桑言握住扇子柄旋转一圈:“雪巅峰在何处?”谢达疼得快晕厥过去,没察觉出桑言这问题的异样,快速回答:“狐主主殿背后的雪山,便是雪巅峰。”桑言捡起地上的鞋底,塞进谢达嘴里,把谢达严严实实捆起来,又在房间里加了几层结界,把人关在此处。桑言手里拿着玉令,走出房间。“谢将军命我去办些事情,他累了便在我房里休憩!”桑言看了一眼人群中,被众人搀扶着,痛的龇牙咧嘴的人。他伸手指了指:“若是有人没有我的吩咐,擅闯我的寝殿,那就是你们的下场!”众人齐声应和:“是!”声音都比开始洪亮许多。玉令既能使唤动这兽人侍卫,又能随意出入狐族,格外方便。桑言带着傅玄野和三月进了狐主主殿。桑言先去采摘了银月花,给三月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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