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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朗看上去就不像话少的人,憋了半天又问:“那我哥是真昏迷了吗?”
南衡视线不敢擡的很高,只能一直停留在床边上,他感觉到监控对面有人在看了。
“是的,他经受了实验室爆炸,受到了冲击。”南衡回答。
严朗自顾自的说话,“可是大姐一直暗示我二哥他是假装的,大姐一直说二哥是为了逃避。”
“她说她经历过的,她弟弟也少不了。”
南衡不敢说话,隐约觉得自己又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
“那她会不会也这样对我?毕竟我和哥一样也是她的弟弟。”
严以寒关上电脑,近乎冷漠的面对自己的父亲,语气平淡发问:“所以你要把家业给他吗,给这样一个什麽都往外说,一点事都扛不住的废物?”
“你不应该在严朗面前说那些话。”严父想要打开电脑又被严以寒制止。
“放弃你那自几百年前就已经灭绝的思想,我才是最适合严家的掌舵人,父亲。”
严父年轻时叱咤风云,一翻手就是一群人的命,现在年纪大了只能老态龙钟的坐在轮椅上接受来自自己女儿的权力抢夺。
“我们是亲兄妹,我自然不会像对待严翊临那样对待他。”严以寒给自己父亲下达自己最後的一句话,静静等待权利的交接。
身为父亲,严父自然知道如果自己执意将严家交给严朗自己的女儿会做出什麽事情来,父女二人最终在这间承载了小时候欢声笑语的书房内完成了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对不起翊临。”
严以寒接过印章,看着高傲了一辈子的父亲慢慢低下头,“你谁都对不起。”
2503病房内,严朗一个人自言自语给自己都快说抑郁了。
南衡抽空看见一眼监控,发现红光已经灭了,还是选择尽力安慰一下,“你们是兄妹,她不会对你们怎麽样的。”
严朗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着头脑的说:“你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性格。”
?
南衡皱眉,既没来得及想也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严朗接着说:“你不是拽的很二五八万吗?”
这句话如果忽略语气是很难让人産生好感的一句话,但是从严朗嘴里说出来好像什麽味都变了。
“我……”什麽时候拽的二五八万了?
不等南衡发问,严朗倒豆子一样,“我看过你比赛,当时你拒绝和一位运动员握手,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南衡记得的确有这件事,但自己也没有白眼翻上天吧,顶多是不想看对方罢了。
严朗还想说些什麽突然低头看了眼通讯器,皱起眉站起身,“你待在这吧,我要回去了。”
南衡应声。
严朗走了没多久那批送胶囊床的人便到了。
胶囊床顾名思义外形上酷似胶囊,但是体验感很差,空间毕竟小,唯一的优点就是方便。
几个工人在保镖的监督下安装完後便走了,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呼吸安静。
南衡坐在胶囊床上,伸手摸了摸,随即动作突然一顿,朝病床上看去。
“喂?”南衡发出声音。
严翊临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南衡刚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确认下来立刻快步走过去。
一旁的监测仪器安安稳稳没有任何提示,但是严翊临现在拧着眉喉咙里还发出压抑的痛呼。
南衡犹豫着要不要按紧急呼叫的手最後还是拍在了严翊临脸上,“你别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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