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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衡闻言立刻紧张起来,“那我现在去叫医生?”
严翊临拦下他,说不急:“等五分钟吧,应该是低烧。”
南衡被他拉着坐下,表情仍然不好,于是严翊临拉着他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吻了吻,“不难受。”
不知道是在安慰南衡不难受还是说自己不难受。
五分钟後,南衡看着温度38°9的温度计不说话。
严翊临莫名有点心虚。
“我去叫医生。”南衡冷着脸起身。
严翊下意识拉住他,本来想说不碍事,却在看见南衡眼神的那一刻顿了顿,然後妥协:“……好。”
“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先挂水吧。”医生简单吩咐,然後对着南衡说:“今晚家属留意一下,温度一直不降的话可以试一下物理降温。”
家属南衡冷着脸点了点头,病人严翊临看着南衡的脸,一句话也没说。
医生走後,严翊临斟酌半天正准备开口,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护士拿着针剂进来,核对信息:“严翊临,男性alpha,27岁,对吧?”
严翊临低低“嗯”了一声。
护士扎得很快,跟南衡叮嘱:“今晚病人有点多,护士没来及得换药的情况下还得麻烦家属换一下。”
护士简单说了怎麽换药便走了。
“南衡?”严翊临叫他。
“嗯。”南衡答应,抽出椅子坐在病床旁。
“……抱歉。”
“……对不起。”
两个人的道歉同时说出,都各自愣住。
“你抱歉干什麽?”南衡反应过来先问。
严翊临实话实说:“我下午感觉出来不舒服,但是没告诉你。”
南衡看他,脸色缓和下来却是愧疚,“又不怪你。”
“是我下午一直跟他们说话忘记注意你了。”
严翊临摇头:“没有,你有问过我,但是我撒谎了。”
下午南衡的确问过严翊临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严翊临当时已经感觉出来自己发烧了,但是看着聊得正开心的南衡,还是摇了摇头说没有。
南衡还是说是自己的错,罢了又问他:“你为什麽不说?”
严翊临不好意思说出真正的原因,只好随便扯:“下午感觉是低烧,以为睡一觉就好了。”
南衡不赞同:“下次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严翊临点头。
南衡视线落在严翊临的手背上,他躺了三年没怎麽晒过太阳,就是最近经常往外面跑也没黑多少,只是稍微比南衡肤色重一点点。
宽厚的手背上扎着显眼的针剂,上面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的针眼,青青紫紫。
“疼不疼?”南衡忍不住问。
严翊临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背上针孔多的有些难看,有些不自在得缩了缩手指,“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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