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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鸾再次发动媚术,看着青芥一点点染上情欲,浑身发汗,左右挣扎。然後双手指尖在细腰处重捻,再慢慢绕到胸膛,脖颈,嘴唇。「青使大人,你好嫩啊!」
桃木剑袭来,玉鸾再次被迫中止。任谁一晚上三番两次被打扰好事,心情都不会太美妙。
「滚开,别碰他。」季岚一阵剑风劈过去。
东方既白身後跟着找寻前来的季岚,两人疾风出剑立马投入战局。
玉鸾搂着青芥娃娃,後退三步,他舔了一下刚刚摸过青芥的手指:「就是碰了,你能如何啊,季岚小仙。」
布偶娃娃青芥随後被玉鸾被扔给狐妖,叼到嘴里,锯齿咬进血肉,舌头卷着腰肢。
季岚看着青芥附身的布偶娃娃被糟蹋成这样,愤怒至极,拔出桃木剑,飞身上去斩杀玉鸾。
季岚每前进攻击一分,那狐妖就咬紧一分牙关。即使青芥忍而不发,也会不小心流露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青芥不是人身,已经没血可流了,布偶娃娃身体里的棉絮不断飞漏,若一场无疾而终的小雪,无数青色的萤火匆匆飞上前去捞回白色的绒纱,企图堵住伤口。
急哭了的季岚看着耀武扬威挟持人质的狐妖,险些走火入魔。桃木剑杀气腾腾,动作越来越快。
那边东方既白还在与玉鸾缠斗,流光剑招招致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玉鸾以柔克刚,戏水游,灵力化解剑招於无形。这世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小白的招数。
不知状况的晨乌也匆匆赶到,他眼花缭乱地观望战局,提着弓箭,毫无用处。没想到平时一向温柔软弱的迟景,功力居然这麽毒辣妖媚。
「小白,你真的要杀我吗?」玉鸾楚楚诱惑。
东方既白脸色非常难看,一直以来,都是迟景单方面骚扰,可脱口而出的话总是误导方向,暧昧丛生,实际上,他们什麽都没有。
熟悉的感觉又重现,似乎他曾经也被很多人骚扰过,不堪其扰。唯独有人刀子嘴豆腐心,是真心…真心对他的。东方既白捂住突突疼的额头,专心对敌。
玉鸾眼神闪过一丝失望落寞,决绝地跟东方既白死拼,一步不让。
顷刻,狐妖的锯齿猛然刺穿青芥的身体,死死地把青鬼衔在口中。棉花做的身体柔嫩的草芥在狐口中若一道素食野餐。青芥手指捏不出鬼火,身上也被之前宴席的驱邪道具给烧的刺痛灼热。难道还没到留园,就先折在这里了吗?
玉鸾不再恋战,命令狐妖尽快处理掉季岚。
狐妖嗷呜一声,舒展四肢,尾巴扫过,缠住季岚双腿,把人头狠狠朝树干上砸。
猝不及防,季岚凌空翻身,回手一剑割断狐尾,然後从高空跌落,顺势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稳住身体。
狐妖后面断尾之痛难忍,痛极之下咬紧前面牙关,一下子把青芥咬断成四分五裂。
「青芥———!」
「不——要———!」
青芥在最後关头爆出了鬼火,火势燎原,烈焰焚心,从狐**出烈焰团瞬间将狐妖当场烧成齑粉,玉鸾被席卷过来的鬼火火势瞬间烧烬成焦糊肉尸。
霎时间,电闪雷鸣,一条黑色的吞云吐雾的莽蛇盘在天际啸鸣,然後俯冲到地面,擒走了玉鸾。
晨乌难以置信看着这一幕,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青芥碎成无数绿色的萤火飘散在空中,那其实是非常凄美神秘的场面,无端令人觉得心酸悲叹。
东方既白跪在地上,恶狠狠的地以剑撑地,对天起誓:「玉鸾,秦莽,堕仙,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季岚看着还在焚烧的绿色鬼火,清晰地认知到青芥又一次死了。第三次了,心脏好像在被一万根针扎一样,骨头缝里似乎被蛀虫啃噬了无数个孔洞。又是只差一点点,差一点点我就能救下你了。
季岚跪匐向前,想要留住青芥的痕迹。他小心扒开尘土,恍惚发现,被狐妖缠住撞向树干的时候,平安结中的种子滚到了泥土里。此时,绿色浑圆的种子发出暗淡的微光,这是…留给他的遗物吗?
东方既白走来,似乎想要拿起查看。
季岚愤恨看着东方既白,迅速连土带结捂住,紧紧搂在心口。
他不给,谁也别想抢走。
东方既白没空跟这小子打架,刚要抢来细看,就被搀扶赶来的黄槐丶荷茹围住。
季岚护着平安结,说出事实:青芥自毁,魂飞魄散。
黄槐和荷茹难以置信看着地上的打斗痕迹,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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