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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布尔很是疑惑,他应该还有一年多成年才对,虫生的第一个发|情期也应该在那个时候,怎么会现在发|情期就到来了?
在埃布尔沉思的时候,在余韵里沉浸良久的希欧多尔终于回过神来。
见埃布尔沉着一张脸,担忧的开口问道:“雄主,您还好吗?”
埃布尔抬眼看向希欧多尔,并没反对他对自己的称呼。
雄虫向来是一夫多侍多奴制,以对方的精神链的反馈来看,实力不弱,而且对方的滋味也不错,倒是可以收为雌侍。
至于说不熟就滚了床单,埃布尔对此是没什么想法的。
雄虫是没有贞操观念的,这只是用来束缚雌虫的。
也不会讲究什么1v1的,对此,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都不会有虫理解的,只会觉得对方脑子坏掉了。
尤其是雄虫,若是都只找一个,那虫族离生乱也不远了。
即便是拥有超强嫉妒心的雌虫,也不会拦着自己雄主找其他虫的,他们只会找彼此的麻烦,争夺雄主的宠爱。
“希欧多尔?”
埃布尔看过这张脸,在布诺德给他看的资料上,也就是这只虫说他死了。
希欧多尔受宠若惊,“您认识我?”
这并没有什么说道的,埃布尔点点头,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虫族军队的军舰,您放心,我们已经将您从兽族手里救出来了,以后您再也不用受苦了。”
一说起这个埃布尔就不太开心,他的身份暴露了,以后再也没有这么自由了,身后肯定会跟满了雌虫。
埃布尔一时没有了谈话的兴致,身上黏黏糊糊的,他感觉很不舒服,就打算先去洗个澡。
希欧多尔见埃布尔的动作,连忙说道:“雄主,我来伺候您吧。”
埃布尔挑眉,“学过?”
“额……”雌君课程在虫族已经荒废一千多年了,他自然没有学过。
埃布尔白了他一眼,独自进了浴室。
什么都没学过,怎么能伺候好他?
希欧多尔心里一黯,自责不已,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差劲,除了战斗什么也不会,暗暗下决定要提升自己,做只合格的雌虫,一定要照顾好埃布尔!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了,埃布尔也懒得再隐瞒,直接披着浴袍就出来了,脖颈和锁骨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暧|昧的红痕,一头金发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流,划出道道水痕,最后消失在浴袍中。
希欧多尔几乎看直了眼,恨不得将自己也黏在埃布尔身上,好在很快就回了神,没有惹埃布尔厌烦,“我帮您擦头发吧?”
不等埃布尔说话,希欧多尔又连忙补充道:“这个我会,一定不会弄伤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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