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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芋已经意识到闺蜜此次出师不利,现实情况和年媱以往描述的相去甚远,那个队长可以说对年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之前是她把人想坏了,感情骗子什麽的,不存在的。人家队长挺正直,甚至都没顺着她给的台阶编。
这可如何是好,这对年媱来说肯定是不小的打击吧。
田芋有点忧心地看向年媱。
年媱以为田芋在问自己怎麽办,她打起精神,质问
摊主:「那你为什麽想黑我们?」
「小姑娘,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看你俩穿戴贵气,觉得是有钱人家小孩儿,脑子一昏就做了错事,大姐错了,大姐送你们二斤,不要钱。」
年媱担心高途走掉,猛地回头看一眼,发现他还在那里。
她放下心来,压制住心里厚重的失落感,对警员惨兮兮地强颜欢笑道:「辛苦您处理吧,我们愿意和解结案。」
警员点点头,当众对摊主进行批评教育:「思想动机操控你的行为,看人家像有钱人家孩子就想敲竹杠,那我能不能看你不顺眼就把你抓起来?既然有人作证说你还在资助大学生,这样的思想觉悟不应该做这种不光彩的事啊,以後踏实诚信做生意,别抹黑你资助贫困学生的善行。」
摊主连连点头,起身抹了把眼睛,拿出一个纸袋开始往里面装果乾。
警员驱散了看热闹的人,年媱签字结案,一场意外的闹剧落下帷幕。
完成工作的警员找偶像搭话去了,摊主将装满果乾的纸袋塞到年媱怀里,年媱没有推辞,抱着纸袋不动声色地扫了摊位前的收款二维码,然後挽着田芋去找高途。
结果摊主的收款是带语音播报的,声音还特别响亮——
「微信收款五百元。」
本想做件好事不留名的年媱:「……」
眼见着反应过来的摊主向她们冲过来,年媱拉住田芋的胳膊就跑,这举动把正聊天说话的两位警察惊骇一跳,他们以为摊主要对俩姑娘行凶,迅速行动把人拦了下来。
「别动!想干什麽?」
警员同志攫住了摊主的胳膊。
摊主急的上气不接下气:「警察同志你别拦我,那姑娘平白无故给我扫了五百块钱,我着急还钱啊!」
「……」警员低头看了眼,这大姐手里果真拿了几张百元大钞,并不是什麽凶器。
高途诧异回头看,俩姑娘已经跑远,他跟警员招呼一声就蹬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媱媱别跑了,我肚子还饿着呢。」
就没见过这麽傻的,给陌生人钱自己还跑。
年媱不跑了,气鼓鼓地问她:「田芋,你回头看看,他追来了吗?」
田芋明知故问地逗她:「谁?你问的是摊主还是高队长?」
「当然是……」
年媱话没说完,身後侧忽然冒出个浸着笑意的磁性男声:「我追来了,摊主还没。」
俩姑娘齐齐回身,这才发现骑着单车的高途正悠哉悠哉地跟着她们。
「……」
在成荫的绿树掩映下,湖边的风清凉宜人,连炽热的日光都显得格外温柔。
年媱盯着单车上的人,心里有了谱:「你追来干嘛?不是都不记得我了吗?」
他轻咳一声,自己都觉得别扭地解释:「怎麽不记得,早上我还回你微信来着,不过我记得你以前是短头发。」
不解释还好,听了解释的年媱简直伤心太平洋:「我经常在朋友圈发自拍照的!」
还是只有两个人可见。
一个田芋,一个他。
频率大概两天发一次,就怕高途忘了她长什麽样。可是发了两年,到底一点作用也没有。
高途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他删过几个刷屏做微商的,还屏蔽过几个动不动就在朋友圈晒自拍的。
他尴尬得接不上话。
脑筋一转,还好让他想出个挺靠谱的理由来:「我不怎麽看朋友圈。」
「骗人!」年媱拆台的速度如飓风:「我经常看见你给丁锦媛警官点赞。」
「……」
这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
可是你说就这麽走人实在也不地道。
田芋悄悄捏捏年媱的手,想提醒做了两年梦的闺蜜,现在她还不是人家女朋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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