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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啦?跟谁去的呀?第一天休假就往外跑,还问特色美食,肯定是约会去的吧?」
这女的是谁?
年媱垂头挽着田芋走,两只耳朵恨不得通通长在高途手机上。
「瞎说什麽呢,到底知道不知道啊你?不知道我挂了问别人。」
「知道知道,咱队里还有比我更了解美食的吗?骊香湖附近就是大学城,那边美食多,不过出风景区大门走一个红绿灯,有个特色湖鱼也很好吃,」丁锦媛还特地强调一句:「酸甜口味的,女孩子们基本都会喜欢。」
「行,你把店名发我微信上,挂了。」
「老大你去医院了吗?」
听见这句话的年媱马上扭头去看高途,去医院?他怎麽了吗?
「没呢,没什麽事不需要去,挂了啊,你歇着吧。」
说完就把电话利索地挂断了,高途拿着手机等了一阵,半天也没等到微信消息,於是又打过去。
「啊老大?」
「你把消息发哪儿去了?」
「我发给你了,挂电话我就发了,你手机又坏了吧?」
高途恍然记起手机网络时好时坏的事,怪不得今天到现在他都没收着一条消息,连新闻推送都没有。
「我把这事儿忘了,你跟我说下店名。」
年媱噘个嘴。
这肯定是关系很好的异性,知道他可能哪里不舒服,还知道他手机坏了。
而且高途第一个打给她,还很清楚她对美食了解深入。
不行,必须弄清楚这个异性是谁,然後再找丁锦媛探探底。
高途那边一挂电话,年媱这边就开始自以为老谋深算地套话了——
「谁呀?声音跟丁警官这麽像。」
年媱自然是瞎说的,两年前她虽然跟丁锦媛吵过一架,但早就记不住对方的声音了,後来加上微信好友也都是打字聊天,可是她对高途身边的同事也仅仅认识丁锦媛一人,所以只好拿丁锦媛的名字出来编,好骗共同话题。
「就是她。」
高途揣回手机,挺意外地侧头笑着看她:「想不到你对丁锦媛印象这麽深刻。」
「……」年媱下意识抓抓田芋的手,这种歪打正着的感觉还真让人不知所措。
「你们俩经常联系?」
「也没有很经常,」年媱莫名有点心虚:「就偶尔,偶尔问候,对了,我好像听见她问你去没去医院,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高途明显怔了怔。
他右手脱把扭着手臂给她看:「胳膊昨天被人咬了一口,我怕去医院大夫告诉我再晚来几分钟都长好了。」
年媱跟田芋齐齐向他的胳膊看去,这才注意到他的伤口。
一圈不浅的牙齿印子,倒是没有血迹,可是看起来有点肿,似乎还有化脓的迹象。
被咬的地方偏手肘後方,怪不得刚刚跟他对面站着时一直也没发现。
年媱特地凑近了看看,蹙起眉头:「这看起来挺严重的。怎麽弄的啊?」
「意外。」
田芋经常一个人出门旅行,并且有很多极限运动爱好,各地驴友一大群,出门在外的时候总能遇上不同的状况,受伤也是常有的事。
看着高途手臂上的伤,田芋给出经验性建议:「像人咬的,高队长你这伤口是不是碰水了?应该去医院看一下,我有次露营只是被划了一道不严重的伤口,没当回事,後来洗澡碰水化脓也没去看,结果发炎感染,发烧快四十度,住了好几天院。」
确实是人咬的,洗澡的时候还淋了水,感觉这姑娘蛮有经验的。
高途望向田芋,不在意地应声:「没什麽事。」
年媱一听就紧张起来,马上跟着劝:「怎麽没什麽事啊,得赶紧去医院处理一下,没听田芋说吗?有发炎感染的风险,小时候我被猫抓破皮医生都建议打针呢。走吧,咱们先去医院,处理完再吃饭。」
「……」高途本能拒绝:「不需要。」
正挽着田芋奋力走向景区大门的年媱倏而停了下来。
相较於刚见面时的冲动情绪,此刻的年媱已经恢复理智,她准备再好好劝说几句,并且连说辞都想好了——大家都不想去医院,但医院并不是可怕的地方,而且那里原本是可以避免可怕的事发生的地方。
不过年媱自认为挺有道理的说辞并没派上用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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