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这事?」
「你希望还有什麽事?」
年媱被噎得差点没心梗,这是一个求着加她好友的人该有的姿态?
「觉不觉得你的聊天方式很有问题?这麽说吧,如果有人轻生刚好碰上你去安抚,我相信他会死的更快些。」
那会儿高途正跟贺勇他们几个开小组会,手机就放在桌子上,屏幕是与年媱的聊天对话框。有消息进来时手机叮的一声,坐在高途旁边的贺勇下意识低头看,随即没忍住笑出声来。
高途侧目瞥着暗自发笑的贺勇,而後循着他的目光低头看。
「嫂子够了解你的。」贺勇笑着凑到高途耳根子小声感慨。
高途冷眼剜他一记。
贺勇立刻正襟危坐。
「什麽嘛这人,主动加我,态度差还不说话。」
年媱对着高途微信头像翻白眼,她等的失去耐心了。人是很奇怪的动物,这五天虽然情绪低落但也顺利熬过来了,甚至过得还很充实,新书稿都完成了大半,从来没这麽有效率过。可是对方这麽主动一撩拨,她居然连凳子都坐不住了,心长草似的只想跟他聊天说话,聊什麽都行。
可以说十分没出息了。
耐心耗尽,年媱忍无可忍地给高途发消息——
「高队长,我是冲着你的解释才通过好友验证的,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抓紧跟我解释一下?按照你『没谈恋爱』的说法,很有可能是我那天
误会了,如果真是我误会了,我可以为那天言辞激烈的冲动行为道歉,可是这件事是周医生亲口承认的,所以你的解释是什麽?」
发完这些又觉得不够妥当,於是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找补——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在争风吃醋,也没有非要当你女朋友的意思,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拿我当备胎。」
不行,这麽说有点贼喊捉贼,遂赶紧撤回重新编辑。
不多时小组会开完了,大家散了各忙各的,高途看着小姑娘发来的那一条条,正在思考该怎麽回,只见她忽然把最後一条消息撤回了,接着上方的状态就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年媱思忖好一阵,删删改改的,老半天都没把消息发出去。
叮——
「别输入了,我对恋爱以及备胎都没兴趣。书多少钱?」
年媱手一抖,尴尬地把字斟句酌还没编辑完的消息一字一字删除。既然他这麽直截了当,那她也不必瞻前顾後了。
「你要替周医生付吗?」
「对,她拜托我帮忙。」
「她去你家吃饭还见了你家人,然後你们没谈恋爱?」
「老两口希望我们进一步发展所以邀请她来家里吃饭,我没在家,之後也没联系。」
「可是她亲口承认你们确定关系了。」
「根据你发的聊天截图,那天你问了三个问题,她回答了两个。」?
什麽情况?年媱一头雾水,直接进相册找截图。
……
年媱:「你去过他家了?什麽时候?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吗?」
周一橦:「嗯对的,上个月高途父母来达骊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家里吃了顿饭。」
……
哎?还真是,自己问了三个问题,周一橦答了两个。
可是她的回答很有误导性啊,任谁看了也会以为这俩人确定关系了……吧?
这时高途的文字消息又进来一条:「能给我昭雪了麽?」
年媱有点心虚,之前火气冲天的脾气就此温顺不少。看来真是她误会了,搞出这麽个乌龙。作为一个有骨气的人,当然要信守承诺说到做到。
年媱从电脑桌前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腕,略尴尬却又极郑重地拿起手机:「我跟你道歉,是我不认真的错,下回我一定冷静,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吗?」
下面跟着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道歉表情。
工作忙起来就没有所谓的午休时间,高途在座位里吃盒饭,看见这条突如其来的道歉被呛了下,挡嘴侧身咳嗽好几声。
年媱发的是语音。
这个道歉之快之诚恳令高途措手不及。
小姑娘任性丶冲动丶脾气大。
但是也善良丶率真丶能屈伸。
被她突如其来的道歉示好逗笑,前後态度变化不要太大,尤其最後那句「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吗」,语气之温软令人觉得不接受都是一种犯罪。
这条语音消息高途听了两遍,而後放下筷子打字回:「接受了。」
年媱开心打字:「耶!那我们就和好如初了,既然是我误会了你们,理应对你们进行补偿,书就送给周医生好啦。」
这怎麽感觉有种「他跟小三鬼混被抓,原配大度原谅」的既视感?
都不知道说什麽了,只能说小姑娘胡搅蛮缠的功夫太厉害,绕一绕就把他绕进道德漩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