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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韩竞诚实点头:「高队长带年媱出去了,特地腾出空间让我们好好聊一聊,给我个机会好吗?」
手机有消息进来,田芋拿起来看——
「田芋别怕,我就在隔壁看着你呢,高途也在,隔壁就是我租的房子,但是你不要告诉韩渣渣,他知道以後肯定会拿这事当把柄威胁我,万一他敢对你有不轨行为,你晃我一下,我马上带着高途过去挠烂他的脸!」
看完了,田芋若无其事地揣起手机,无所谓地看着韩竞,冷冷地道:「那就聊吧。」
……
隔壁房间,高途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纪录片,年媱从入户门的门镜转移到客厅墙壁,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听了半天,结果什麽动静都没听见,她蹙起眉眼,掖着长发问高途——
「没动静了,你说韩渣男会不会伤害田芋?」
「不会。」
「你怎麽这麽肯定?」
「看人直觉。」
「那你的直觉就没误判过?」
「很少。」
年媱站着愣了会儿,紧接着小跑冲向高途:「哎你给我留点儿啊,你不是说你不吃榴槤吗?」
高途不紧不慢地继续吃:「我之前不知道榴槤这麽好吃。」
「可是那也不能这麽一会儿就自己造光两大瓣吧?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嘘,」高途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小声的动作:「你再这麽大声就穿帮了。」
年媱立即虚虚捂着嘴,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喔喔,对,得小声一点,这块给我吧你别吃了,吃多会上火,你不是对手。」
「我不怕。」
「不行,身体要紧。」
一个榴槤就让这家伙原形毕露了,高途忍着笑:「你可是够有出息的。」
「谢谢,我这个人就是做什麽都很努力。」
年媱吃着榴槤看纪录片,还时不时关注着茶几上的手机,如果田芋打来求救电话,她发誓一定会把榴槤外壳尖尖的那头按在韩渣渣脸上。
高途嘴角噙笑,头枕手臂靠着沙发背,没看电视在看她。
「你为什麽讨厌韩竞?」
「当然因为他人品差。」
「怎麽个差法儿?」
说到这个年媱就义愤填膺:「他伤害了田芋,欺骗田芋的感情。」
不知道说什麽,高途便没接话。
「你跟他聊的还挺投机呢,」年媱瞥他一眼:「也行,以後哪里有贫困地区需要资助尽管找他,他有钱。」
一句「他有钱」让高途笑了出来。
「笑什麽?」年媱又看着他补充:「而且他很需要这种行善积德的机会。」不想再讨论不相干的人,年媱主动将话题引到彼此身上,还做出一副随口问问的样子:「你跟周医生怎麽样了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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