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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啊,看我干什麽。」田芋抬头瞪他一眼。
韩少爷不甘心,只好亲自开口,把心上人的注意力直接往盘碗造型上引导:「甜甜你看我摆的好不好看?」
田芋瞥着用一堆几乎是她这里所有碗碟盘摆出来的爱心造型,情绪无波地明确表示:「等会儿请你把它们都刷洗乾净放回原处再走。」
「……」韩竞失落不已,但是失落归失落,却仍不死心:「你看出是什麽图案了吗?」
田芋端起豆浆杯咕咚咕咚喝完,离开椅子往卧室走准备换衣服,边走变回:「没有,我挺瞎的。」
「……」这话说的,韩竞怎麽琢磨都感觉这是在骂他。「甜甜你这就吃完了吗?」
甜甜甜甜真的烦死了,这人现在跟嗡嗡嗡的苍蝇没区别。本着好聚好散的念头,田芋尽力克制着脾气:「对,麻烦你动作快一点,洗完之後我们一起出门。」
听到一起出门的韩少爷激动不已,转念一向又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甜甜下的逐客令?
没错,这肯定是逐客令了,他今天出了门估计甜甜又要恢复不搭理他的状态。韩竞心事重重起来,边吃边思考得想个什麽办法尽快取得甜甜的信任。
田芋换好衣服,一切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出门了,但不速之客还没吃完。田芋也没说什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等。韩竞偷瞄她好几眼,越瞄越想瞄,怎麽这麽好看,清水出芙蓉,恬淡静好,感觉她身边的空气都格外温柔……
「吃完了是吗?」感觉到他时不时的目光,田芋抬头问。
「……没有。甜甜,昨晚……真是辛苦你了,你把我带回来,还让我住你的床,你对我真好。」韩竞两眼含笑,见缝插针地表明心迹:「我以後会加倍加倍对你好的,真的,我保证。」
呵呵,还你保证。田芋放下手机,觉得很有必要跟他一次性把话说清楚:「韩先生,昨晚的事难道你不记得了吗?还是在装不记得呢?」
韩竞表情茫然。
「无论是带你回来还是允许你睡我的房间,都并非我本意,」田芋盯着他继续陈述事实:「我是想帮你去酒店开一间房休息的,但你作天作地不肯配合去酒店,做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我联系不到你的家人,没办法只能收留你一晚。」
田芋眉头紧锁:「之後来了我家就开始唱歌,隔壁邻居来敲门,以为是我在看电视,拜托我将声音调小些,孩子第二天要上学。接着韩先生你不唱了,但是把我的沙发垫吐得一塌糊涂,紧接着又直奔我房间跳上我的床不肯下来,这就是全部真相。」
韩竞已经听傻了,好半晌才笑容尴尬地开口:「真的很抱歉甜甜,我喝的太多,完全失忆了……」
田芋晃晃手机:「没关系韩先生,我录了视频,感兴趣的话你可以看看。」
「……不丶不用了。」韩竞脑子里已经有了那些社死画面,他发誓以後再喝成这副德行就去跳江喂鱼。真的是一点颜面也没有了,这要是被岳父岳母知道了怎麽可能同意把女儿嫁给这种人,他要是有女儿也坚决不会答应。
韩竞无比尴尬地低头吃饭,没一会儿又小声保证一句:「我以後肯定再也不喝酒了……你别生我气。」
「韩先生你想多了,我没生气。」田芋面容平和,完全就是礼貌对待陌生人的态度。以後桥归桥路归路,她有什麽好生气的。
「甜甜你能别叫我韩先生麽?这个称呼太疏远了,我觉得我们……」
田芋微笑反问,打断接下来自己根本不想听到的话:「那你能别再叫甜甜吗?」
韩竞搁下筷子,定定地看着她:「可是以前我就是这样叫你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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