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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深思熟虑,田芋决定试试年媱提出的办法。不过田芋想,倒也不必故意做出那些极品的事,那样反而显得太假,就按照现在的态度来对待他,爱与不爱是装不出来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全身而退。
「干嘛不说话?」韩竞往前凑凑,兴致勃勃地道:「饿不饿?带你去吃饭,想吃什麽?」
田芋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坐回去。」
韩少爷麻溜向後退,心里还忍不住感慨这简短的三个字从甜甜口中说出来竟然如此霸气。
眼前这个满眼笑意的男人熟悉又陌生,这是重逢以来田芋第一次仔细打量他。不可否认他的好皮囊帅气依旧,看着乾净又温暖,时光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但他手中的刀有多锋利田芋是见识过的,也亲身感受过他的体贴与决绝。
如果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那就是她咎由自取,田芋没这兴趣,她想要的结果是彼此好聚好散,往後不再有任何纠葛,也无往来,田芋不希望这个男人成为她生活中的炸弹隐患,更不希望她跟他多年前的那段经历被父母知道,但显然韩竞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这件事从多年前追她,之後又毫不犹豫地甩了她已然得知。
往後馀生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她不清楚韩竞究竟有什麽目的,但事实上她也没什麽可利用的价值,要说这些年他对自己念念不忘简直就是笑话,唯一能令田芋信服的理由只有一个,老宅令他们偶然重逢之後,又重新勾起了他的新鲜感而已。
可惜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女生。
田芋没有拒绝他的邀请:「那就去我家楼下吧,吃什麽都可以。」
没料到会如此顺利,韩竞简直大喜过望,难以置信地一直盯着心上人看。
田芋蹙眉:「怎麽了?」
韩竞顿了下,眼中的惊喜神色藏也藏不住:「没,就是很高兴你答应的这麽痛快。」
「开车吧。」田芋冷笑着目视前方。
「好。」韩少爷无比开心地应声,随即发动车子。
无意报复,但他像贴膏药似的不肯保持距离一直黏上来,那她只能试试这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车内有淡淡的香水味,田芋已然进入状态:「你还用香水吗?」
韩竞转过头来看看她,态度坚决地撇清:「我不用,你是不是闻到一股香水味?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岳笛非要蹭车捎她一段路,她身上喷的香水,我从来不用,我一男的怎麽会用那种东西。」
田芋很直接,态度不温不火的:「她很喜欢你吧?你们感情很好?」
话音刚落不久,只开了百十来米的车子就突兀地又靠路边停下了,田芋费解地扭头看向司机,正巧迎上司机似乎有一肚子话要讲的焦急目光。
「甜甜,虽然我跟岳笛没血缘关系,但我只把她当妹妹,感情也说不上多好,之前她跑去老宅骚扰你的事我很抱歉,後来我有狠狠教训她。」
「哦?是吗?」田芋饶有兴趣:「你怎麽教训她的?」
「……」没料到她会这麽问,韩竞表情略尴尬:「我骂了她一顿。」
田芋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怎麽骂的呢?我想听听。」
她的目光清冷凌厉,哪里还有彼年望着他时的半分柔情,韩竞莫名就怵了怵,从实招来:「我警告她如果再去骚扰你就从韩家滚出去。」
「没了?」
「……嗯。」
田芋丹唇轻启,似笑非笑地点评:「那看来我们对『骂人』的理解很不同,想不到你骂人这麽温柔。」
此时此刻,韩竞恨不得薅了自己舌头,嘴是真欠,好端端的提什麽岳笛,随便编个香水理由不就得了,真他妈的蠢到家了。
「甜甜你对这件事仍然生气麽?」
田芋目不转睛地盯着司机:「对,生气,你这位妹妹很没礼貌。」
韩竞连连点头,小心翼翼附和:「是的,她就那样,没轻没重的,你不要生气,她是她,我是我,我保证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可是已经发生了,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的不是吗?」
韩竞当然听出她意有所指,也不敢随意搭腔,就打哈哈:「别生气,我代她向你道歉,岳笛从小跟着她爸生活,後来她爸过世,十五六岁才开始跟着她妈生活,没人好好教她,所以才这麽任性妄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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